“咚。”
一声闷响，七块瓦片同时震动，竟拼出两个字：邪渊。
江小川愣住。
他没刻意去想，完全是身体带着脚在动。
【臭小子……】老刀的声音有点虚，【这是我最后一点记忆……别问，我也记不清了。】
江小川盯着那两个字，心头一震。
这时，院角传来脚步声。阿箬举着火把跑过来，仰头一看，眯眼嘀咕：“像地图……和血符上的纹路弯得一样。”
江小川从屋顶跳下，落在她面前：“你也觉得像？”
她点头，手指比划着：“这里拐一下，那里断开……跟孩子手腕上的红纹，是一样的走法。”
江小川摸出怀里的碎铜钱，比了比，果然吻合。
“所以这不是随便踩的。”他低声道，“是某种标记，或者……路线图。”
阿箬抬头看他：“你要去吗？”
“还不急。”他把铜钱收好，“谢无咎想让我在武考出丑，我就偏要在文考让他看不懂。他越搞不懂我，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她笑了，把火把递给他。
江小川接过，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块糖，塞进她手里：“喏，赢了文考的奖品。”
她低头看着糖，舔了舔嘴唇，小声说：“我留着，等你打赢武考再吃。”
江小川哈哈一笑，抬手揉乱她的头发。
夜风拂过，吹得屋檐下的破灯笼晃了晃。火把映在墙上，影子拉得老长。
江小川靠在墙边，仰头望着屋顶那两个字的痕迹。他知道，老刀的记忆正在一点点醒来，而谢无咎的耐心，也在一点点耗尽。
明天武考，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摸了摸玉扳指，温润依旧。
阿箬靠在他肩上，轻声哼起一支不成调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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