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走在中间，左手提包，右手始终没松开江小川的衣角。
谢无咎走在最后，目光扫过街角巷尾，仿佛在确认有没有尾巴。
江小川抬头看天，北斗七星偏西，风从西北来，带着沙尘的气息。
“老刀。”他在心里问，“你说这遗迹里，会不会藏着治你失忆的方子？”
“滚。”老刀骂道，“老子不是病，是你太蠢。”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荒道尽头出现一道低矮山脉的轮廓，像卧倒的巨兽脊背。
“到了。”谢无咎低声，“山谷入口在北侧断崖下，据传是上古祭坛旧址。”
江小川摸出玉牌，裂纹微微发烫。
阿箬忽然抬头，耳朵在发间轻颤。
“怎么了？”江小川问。
“风里……有声音。”她 whisper，“像是人在敲钟，但听不清。”
谢无咎眯眼望向山谷：“没有风。”
江小川一愣：“没有风？可我头发都吹起来了。”
他话音未落，怀里的玉牌突然剧烈一震，裂纹迸出金光，直射谷口。
三人同时停下脚步。
江小川低头看玉牌，只见那道金光并未消散，而是悬在空中，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向山谷深处。
“看来。”他咽了口唾沫，“人家已经等不及要请我们进门了。”
谢无咎握紧雷戟：“别碰那道光。”
阿箬抓紧了他的衣角。
江小川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金光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如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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