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长沙的红二爷?
她有幸听过二月红的戏,那一次,真是印象深刻,那风华绝代的模样,一眼便刻进了心里,绝不会认错!
偶像竟然会出现在任家镇这种小地方!
任婷婷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二月红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时,心里的狂喜又被浓浓的好奇与不解所取代。
那个男人是谁?
他一身黑衣,剪裁利落,却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和凶悍。
他只是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头蛰伏的恶狼,眼神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带着锋利的凉意。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和清雅如仙的红二爷坐在一起?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九叔!您来了!”任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身招呼。
陈皮和二月红同时转头看去。
门口,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留着标志性一字眉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徒弟,一个留着西瓜头,一个满脸机灵劲儿。
文才,秋生。
还有那一身正气,甚至有点刻板的林九。
陈皮拿着叉子的手微微一紧。
虽然早就知道这是僵尸先生的世界,但真看到这位童年阴影加偶像站在面前,那种次元壁破裂的感觉还是让他心里一阵激荡。
九叔!活的九叔!
如果不是有人设包袱,陈皮真想上去要个签名。
九叔一进门,目光就锐利地扫过全场。
当他看到坐在窗边的二月红和陈皮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四目师弟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长沙九门,杀气极重,手段诡异。”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身上那股子混杂着血腥气和莫名功德光的矛盾气息,让九叔的一字眉瞬间拧成了川字。
“任老爷。”九叔收回目光,冲任发拱了拱手,坐到了任发那桌。
“九叔,快请坐。”任发立刻给九叔倒茶,“关于先父起棺迁葬的事……”
九叔观察陈皮,陈皮也在观察他。
陈皮眼神心中一动,还真和自己想的一样。
他微微侧身,看起来是在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牛排,实则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
“任老爷,我看风水这事儿,还是得多考虑考虑。”九叔喝了口咖啡,苦得皱了皱眉,“那种蜻蜓点水穴,一旦动了,恐有变故。”
“九叔,我已经决定了。”任发摆摆手,一脸固执,“当年风水先生说过,二十年后必须起棺迁葬,才能保我任家生意兴隆。这日子也到了,不能再拖。”
陈皮切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保生意兴隆?
那是那风水先生坑你爹呢!
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旺?那叫养尸地!
......
很快九叔和任家父女一起离开了。
这时候,陈皮才压低声音,凑到二月红耳边,“师父,听见没?这镇上有人要作死。”
二月红轻轻晃动着手里的牛奶杯,目光深邃:“那道长有些本事,可惜,主家是个短命相。”
“咱们什么时候走?”
二月红看了一眼陈皮,发现这徒弟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你想留下来?”二月红一语道破。
“嘿嘿,师父英明。”陈皮也不装了,压低声音道,“这任家印堂发黑,那是大凶之兆。这种极品……咳,这种大麻烦,那得多少善行点啊。”
他顿了顿,又正色道:“而且,师父你也说了,多存点。”
实际上,陈皮是想蹭这波剧情,把那个即将出世的任老太爷给扬了,那可是个大BOSS,爆率绝对高!
二月红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啊,就是闲不住。”
就在这时,二月红握着杯子的手突然一顿。
他的目光越过窗户玻璃,看向街道对面的阴暗角落。
那里,一个穿着破旧棉袄、戴着瓜皮帽的驼背老头,正蹲在墙角捡垃圾。
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是,那个“老头”的眼睛,却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死死地黏在坐在窗边、正在喝咖啡的任婷婷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浑浊,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和食欲。
“滋溜。”
那“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二月红的视线,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口细密尖锐的牙齿,一条猩红的舌头极快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压低帽檐,佝偻着身子钻进了巷子里。
“怎么了师父?”陈皮察觉到二月红气息的变化。
“那个老乞丐。”二月红放下杯子,声音微冷,“身上有股烂泥坑里的臭味,和之前那个石坚背后的伤口,味道一样。”
陈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瞳孔猛地一缩。
“难道是飞天夜叉?!”
这玩意儿居然跟过来了?!
陈皮再次看去,街上哪里还有老头的影子。
二月红拿起桌上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陈皮,看来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去把房续了。”
“这任家镇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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