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五，河西走廊，魔鬼山。
轰隆隆——！！！
地动山摇的巨响中，三百个爆破孔同时炸开。硝烟散去，山体被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成功了！”关平激动得浑身颤抖。
马硕看着自己设计的爆破方案大获成功，眼眶湿润：“陛下...新技术成了！”
爆破成功后，工程进度一日千里。到十二月初，凉州-玉门关铁路魔鬼山段全线贯通。这意味着从中原到西域的时间，将从三十天缩短到五天。
消息传回，吕布下令：将爆破技术编成《开山要术》，发往各建设兵团。同时命工部开始规划玉门关-西域铁路。
天险变通途，帝国血脉开始向西域延伸。
北疆，镇北城工地。
第七建设兵团在筑城过程中屡遭袭扰，庞德查明是附近部落所为后，采取雷霆手段。
十一月底，庞德亲率三千精骑，突袭屡次袭扰工地的浑邪部落。半日激战，生擒浑邪王，部落男丁全部编入建设兵团，妇孺迁入镇北城安置。
雷霆手段震慑草原，袭扰自此绝迹。
到十二月，镇北城城墙已筑起两丈。庞德同时上奏：建议在北疆开设“茶马互市”，允许归顺部落进城贸易，学习农耕。
吕布准奏，并追加拨款。
草原上的明城，在风雪中一点点崛起。
南海，苏门答腊。
张飞站在新建的“橡胶堡”城墙上，看着堡内忙碌的景象。三百株橡胶树苗已在新开辟的苗圃中种下，五千斤橡胶正在入库。
“爹，土王那边安置好了。”张苞禀报，“按您的吩咐，土王及其部落三百户全部迁入堡内，分给房屋、农具，让他们负责照料橡胶林。按月发工钱，大人每月三钱银，小孩一钱五。”
张飞点头：“告诉他们，好好干。橡胶种成了，咱们大明工业就有大用。到时候，他们就是功臣，工钱翻倍。”
“可是爹...”张虎犹豫道，“橡胶树适合热带，咱们运回松江也种不活。为何不就地建加工坊，直接做成橡胶制品再运回？”
张飞一愣，挠挠头：“你小子说得对！传令：从船队工匠里抽一百人，留在橡胶堡，建橡胶加工坊。再派人回松江，让工部派专家过来。”
他望向南方的茫茫大海：“这南洋啊，到处都是宝。橡胶、香料、木材、矿产...咱们舰队开拓，不光是为打仗，更是为国库赚钱！”
十二月初，张飞下令：舰队以橡胶堡为基地，继续向南探索。同时开始在苏门答腊沿海勘测，寻找良港，建立贸易站。
舰队所到之处，或贸易，或开矿，或建据点。南洋资源，开始源源不断流向大明。
十二月中，曲阜。
孔府内，气氛日渐微妙。
奉祀君孔衍看着堂下各房话事人，心中烦躁。朝廷圣旨看似尊崇，实则是将孔氏分裂——二十余房各授“奉祀郎”，意味着祭祀之权不再由他独掌。
更麻烦的是祭田。
“君上，朝廷核定祭田份额，我曲阜本房得三千亩，其余各房各得五百亩。”管家低声禀报，“但咱们实际掌控祭田一万二千亩，多出的九千亩...”
孔衍冷笑：“朝廷这是逼我做选择啊。要么交出九千亩，要么分给各房。”
“各房话事人已在偏厅等候多时。”管家道，“特别是青州孔谦、会稽孔邈，说一定要见您。”
正说着，孔谦、孔邈已不请自来。
“君上。”孔谦拱手，“朝廷圣旨已下，祭田之事宜早定夺。我青州房五百亩份额，还请君上尽早划拨。”
孔邈笑道：“谦兄莫急。君上手中祭田众多，岂会少了咱们那点份额？不过...我听说君上前些年卖了不少祭田，如今实际掌控的，怕是不足万数了吧？”
孔衍脸色一沉：“邈弟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孔邈慢条斯理，“只是提醒君上，祭田乃先祖所遗，若有短缺，各房可是要追查的。”
话不投机，三人不欢而散。
待二人走后，孔衍一拳砸在案上：“狼子野心！”
管家低声道：“君上，靖安司的人已到曲阜，正在暗中查访。咱们卖祭田的事...”
“让他们查！”孔衍怒道，“我卖祭田是为了维持孔府开销，为了接济各地士子！朝廷若能拨足银两，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涌起不安。
朝廷的“尊崇”像一张温柔的网，正慢慢收紧。而孔氏内部的裂痕，已开始显现。
十二月初五，大朝会。
户部尚书奏报国库开支，面露忧色。
吕布却从容笑道：“爱卿不必忧心。朕今日要让诸位看看，舰队开拓如何为国库赚钱。”
他命人展开一幅南洋海图：“张飞奏报：已在苏门答腊建立橡胶堡，就地种植橡胶树三百株，明年可产胶五千斤。按马钧估算，橡胶用于蒸汽机密封、车轮轮胎、火炮减震，可使工效提升三成以上。仅此一项，年值白银五十万两。”
众臣哗然。
“此外，”吕布继续道，“南洋香料，价比黄金。张飞舰队已在香料群岛建立据点，明年可运回胡椒、丁香、肉豆蔻等香料十万斤。按市价，值银百万两。”
“再有，吕宋铜矿，月产铜料五万斤；东瀛银矿，已探明储量巨大；交趾稻米，一年三熟...”
他环视众臣：“舰队开拓，前期固然花钱。但一旦航线打通，据点建立，便是财源滚滚。这就好比修铁路——前期投入巨大，后期回报无穷。”
徐庶出列：“陛下圣明。臣建议设立‘海外贸易司’，专司南洋、东瀛、朝鲜贸易。所得利润，三成归国库，三成用于海军建设，四成用于民生工程。”
“准。”吕布道，“至于第三期建设国债...不仅要发，还要让百姓看到投资回报。告诉天下人：买国债，就是投资大明的未来。路通了，船开了，商路繁荣了，他们的本息才能还得起。”
朝堂之上，原本反对的声音渐渐平息。
一个新的共识正在形成：开拓，不仅是疆土，更是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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