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熊二、蹦蹦、涂涂等孩子坐着，但眼神空洞——被规则控制了。
“你对孩子们做了什么？”赵琳挣扎着从黑板脱身。
“教他们‘真实’。”影子微笑，“比如——赵琳姐姐其实很害怕黑暗，却假装勇敢。对吧？”
赵琳脸色一白。
这是她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录音。”林峰低声提醒。
赵琳打开录音笔。
影子继续讲课：“所以今天的课题是——‘说谎的勇气’。大家说说，你们撒过什么谎？”
熊二举手，机械回答：“我说我不饿，其实饿了。”
蹦蹦：“我说我没藏松果，其实藏了。”
影子点头：“很好。那老师也说一个——”
它看向赵琳。
“我曾说过‘我从不后悔成为探险家’。”
“这是谎话。”
“我后悔过很多次，尤其是……看到同伴受伤时。”
录音笔闪烁，采录完成。
影子突然站起，身体开始扭曲：“提问时间到。你们只有一个问题——问吧。”
林峰和赵琳对视。
该问什么？
问“你是谁”？影子会说谎。
问“你在收集什么”？太明显。
林峰想起陈小雅的提示：每个影子都说了一句谎话。
那么，要找出影子刚才这段话里的谎言。
“你的问题是——”林峰盯着影子，“你后悔的具体事件，发生在哪年哪月？”
影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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