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解雨臣被一通紧急电话叫走,黑瞎子也拉着张起灵说要出去办点事。
转眼功夫,四合院里就只剩下了游枭和吴邪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连风都轻了不少。
吴邪眼睛瞬间亮了亮,心跳悄悄快了几分——这是自从他来北京之后,第一次跟游枭单独相处。
他默默收拾了碗筷,麻利地洗完,擦干净手走出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坐姿都有点拘谨,像个怕惊扰到她的大男孩。
“姐姐。”他轻声喊了一句。
游枭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侧脸,还是当时那个干净的杭州少年。
“刚才……和解雨臣吵架,我不是故意要跟他对着干的。”
吴邪先低声解释,“我就是不想让他欺负你,也不想让他把你看得死死的。”
游枭:“我知道。”
吴邪抿了抿唇,终于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姐姐,当初你突然走了,我找了你好久。我那时候笨,不知道你是因为血脉,我只以为……,是我哪里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发哑:
“我现在知道了,我不害怕。你的血脉特殊也好,不能怀孕也好,我都不在乎。”
“我跟解雨臣不一样。”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满足了。”
游枭看着他认真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神,
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就这一下,吴邪像是被鼓励到了,微微倾身,靠近了一点。
“姐姐,你刚才……也没有真的生气,对不对?”
“没有生气我留下来,没有生气我查你的事,也没有生气……我喜欢你。”
他眼底亮得发烫。
“我还是跟当初一样,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愿意。”
游枭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吴邪,你别对我这么好。”
吴邪立刻摇头。
“我就要。”
“对你好,是我最想做的事。”
……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吴邪就那样一瞬不瞬地望着游枭,眼底的喜欢浓得快要溢出来,半点都不藏。
游枭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别开眼想去端桌上的茶杯,手腕却被他轻轻地握住了。
他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薄汗,有些紧张,却不肯松开。
“姐姐。”吴邪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温柔,“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想了很久很久。”
“从杭州分开的那天起,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游枭的心猛地一颤,指尖微微蜷缩。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认真,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过去。
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杭州的小院子,傍晚的饭菜,他笑着喊她姐姐的样子,还有她不告而别时,自己藏在心底的愧疚与不舍。
吴邪见她没有立刻推开,胆子大了一点,微微倾身,靠近了她几分。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姐姐,你可不可以……别再丢下我了。”
“就算你身边有黑爷,有小哥,有解雨臣……也分我一点点位置,好不好?”
他不求独占,不求唯一,只求能留在她身边。
游枭转头看向他,撞进他盛满了温柔与不安的眼睛里,一时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吴邪却像是再也忍不住,轻轻闭上眼,微微低头,朝着她的额头靠近。
就在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时候——
“咳咳——”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声。
吴邪吓得猛地松开手,瞬间坐直身体,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薄红,手足无措得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游枭也猛地回神,脸颊滚烫,慌乱地往后退了一点。
只见黑瞎子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揶揄,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张起灵。
黑瞎子挑着眉。
“哟~嘛呢?两位。”
吴邪又羞又窘,瞪了黑瞎子一眼,却不敢发作,只能低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游枭也尴尬得不行,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你们……怎么回来了?”
黑瞎子慢悠悠走进来,故意在吴邪旁边的位置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不怀好意:
“回来得早不如回来得巧啊,小吴邪,胆子不小啊,趁我们不在,偷偷占便宜?”
吴邪抿着唇不说话,脸颊依旧通红,却偷偷抬眼瞄了游枭一下。
张起灵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个无声的守护神。
刚刚那点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搅得一干二净。
……
夜色一沉,四合院的灯就暖了起来。
吴邪一看时间不早,非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往石桌上一靠,摆明了耍赖不走。
游枭被他缠得没办法,轻轻叹了口气:“吴邪,你该回酒店了,这院子里没有多余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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