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四年初春,京城的积雪渐渐消融,微风中带着几分暖意,翰林院的庭院里,几棵柳树抽出了新芽,梅花渐渐凋零,处处透着生机与活力。《永乐大典》的编撰工作,在林默、张昊、李哲三人的协助下,进展十分顺利,已经完成了经部和史部的大部分编撰工作,解缙学士多次向朱棣禀报进展,朱棣十分满意,对三人的赏识,也愈发深厚。
经过前段时间的靖难余波,京城的局面渐渐安定下来,锦衣卫的行为也变得规范了许多,翰林院的官员们,终于可以安心地投入到编撰工作之中,不再担心被无故抓捕。林默、张昊、李哲三人,也渐渐适应了朝堂的节奏,不仅在编撰工作中表现突出,还偶尔会被朱棣召见,询问他们对朝政、民生的看法,三人凭借着杨士奇、杨荣、杨溥的记忆,再加上现代的思维,提出的建议,往往都十分中肯、实用,深得朱棣的认可。
但他们并没有骄傲自满,反而更加谨慎行事。李哲(杨溥)依旧深耕考据,每天都泡在藏书楼,翻阅海量史料,核对《永乐大典》的每一处细节,生怕出现一丝谬误;张昊(杨荣)则依旧负责协调各方资源,对接内务府、锦衣卫等部门,虽然锦衣卫的行为已经规范,但他依旧小心翼翼,避免与人发生冲突,同时,也暗中留意锦衣卫的动向,防范可能出现的危险;林默(杨士奇)则依旧统筹全局,不仅负责《永乐大典》的编撰协调,还密切关注朝中的势力变动,留意那些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人,提醒张昊和李哲,时刻保持警惕。
这天午后,林默正在修史院整理《永乐大典》的编撰进度,张昊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走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士奇兄,不好了,出事情了!”
林默心中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史料,问道:“勉仁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锦衣卫又开始滥捕官员了?”
张昊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锦衣卫,是咱们编撰的《永乐大典》,出问题了。刚才,我去内务府对接藏书的时候,听到内务府的人说,有人向朱棣禀报,说咱们编撰的《永乐大典》中,有多处诋毁明太祖、影射靖难之役的内容,还说咱们三人,勾结建文帝旧部,意图谋反,借着编撰《永乐大典》的名义,传播反动言论,动摇大明江山!”
“什么?!”林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可能?咱们编撰《永乐大典》,一直都严谨认真,每一处内容,都经过了反复核对,怎么可能有诋毁明太祖、影射靖难之役的内容?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咱们!”
“我也觉得是有人故意陷害咱们!”张昊语气急切地说道,“咱们三人,一直都谨言慎行,从未有过任何勾结建文帝旧部、意图谋反的举动,而且,咱们编撰的《永乐大典》,都是按照解缙学士的要求,如实收录史料,根本没有任何反动言论。一定是有人看不惯咱们得到朱棣的赏识,故意编造谎言,陷害咱们,想要置咱们于死地!”
就在这时,李哲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同样十分凝重,说道:“士奇兄,勉仁兄,你们都听说了吗?有人陷害咱们,说咱们编撰的《永乐大典》中有诋毁明太祖、影射靖难之役的内容,还说咱们勾结建文帝旧部,意图谋反,朱棣已经下令,让解缙学士暂停《永乐大典》的编撰工作,并且要严查咱们三人!”
听到李哲的话,林默和张昊的脸色更加凝重了。他们知道,朱棣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诋毁明太祖、影射靖难之役,更忌讳有人勾结建文帝旧部、意图谋反。如今,有人故意编造这样的谎言,陷害他们,朱棣必定会十分愤怒,若是不能尽快查明真相,洗清自己的冤屈,他们三人,必定会身首异处,甚至株连九族。
“怎么办?士奇兄,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张昊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他虽然性格爽朗、机敏果决,但面对这种关乎性命的危机,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他不怕打仗,不怕辛苦,但他怕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更怕连累林默和李哲。
李哲也皱着眉头,说道:“士奇兄,现在情况十分危急,朱棣已经下令严查咱们三人,锦衣卫很快就会来翰林院调查,咱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找出陷害咱们的人,洗清自己的冤屈。否则,一旦被锦衣卫抓住把柄,哪怕是莫须有的罪名,咱们也很难翻身。”
林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越是危急,就越不能慌乱,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他结合杨士奇的记忆,再加上自己的分析,缓缓说道:“你们放心,咱们三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咱们能尽快查明真相,找出陷害咱们的人,拿出证据,证明咱们的清白,朱棣必定会还咱们一个公道。”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首先,咱们要冷静应对锦衣卫的调查,不管锦衣卫的人问什么,咱们都要如实回答,语气要沉稳,不能有丝毫慌乱,更不能说错话,以免被他们抓住把柄。其次,咱们要暗中调查,找出陷害咱们的人。能知道咱们编撰《永乐大典》的内容,还能向朱棣禀报,编造谎言陷害咱们的人,一定是咱们身边的人,要么是翰林院的同僚,要么是内务府、锦衣卫的人,甚至可能是朝中的高官,咱们要逐一排查,找出可疑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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