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赛的胜利,像一针强效的兴奋剂,短暂地驱散了“复兴杯”惨败留下的阴霾,也让“淬炼”模式下的苦行,多了几分看得见的希望和实感。然而,降旗光树的脚踝扭伤,如同一个及时的警钟,敲响了过度负荷和潜在风险的警铃。
相田教练和景虎先生立刻调整了训练计划。强度依旧,但更加注重科学性和个体差异。每天的体能和力量训练后,增加了系统的拉伸、放松和物理恢复环节。队医的作用被空前强化,定期检查队员的身体状况,尤其是关节和肌肉的负荷情况。训练内容也更加多元化,穿插了更多的战术沙盘推演、录像分析课,甚至包括一些运动心理学的基础讲座,教导队员如何在高压下管理情绪、保持专注。
降旗的伤情需要休养一周到十天,这意味着在内线轮换上,诚凛更加捉襟见肘。河原浩一成了唯一可靠的(相对而言)内线支柱,土田聪史和另一名一年级内线替补获得了更多的实战对抗机会,压力巨大。外线承担的责任更重了。
日向顺平的膝盖恢复良好,已经可以参与大部分常规训练,但对抗强度和上场时间仍受控制。他更多地将精力投入到领导团队、研究战术和打磨自己的外线技术——尤其是接球即投的稳定性和在严密防守下创造投篮空间的能力。他的眼神越来越锐利,话语越来越少,但每次开口,都直指要害。
火神大我和木吉铁平依旧在康复的轨道上缓慢前行。火神的骨裂需要静养,但他焦躁的情绪在团队逐渐向好的氛围和教练的严格管控下,稍微平复了一些,开始更加投入地研究录像,分析对手,并用他那简单粗暴却往往一针见血的视角,为队友提供建议。木吉则显得更有耐心,他的脚踝恢复顺利,已经开始进行一些低强度的有球训练,主要是恢复球感和脚步移动。他温和而坚定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队伍的一种安抚和激励。
我的训练则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景虎先生认为,我在练习赛中展现出的防守阅读、关键时刻的判断以及持球与无球结合的潜力,需要进一步挖掘和系统化。他为我设计了一套更加复杂的训练套餐:
1. “感知与决策”特训: 在多人包夹、视线受阻、甚至蒙眼(短暂)的情况下进行传球和运球练习,极度依赖【心网】的感知和身体的本能反应。目标是培养在极端混乱或高压下,依然能做出最合理(或最出人意料)选择的能力。
2. “节奏掌控”深化: 不再单纯追求快或慢,而是练习在不同防守压力下,如何通过运球节奏的突变、重心的欺骗性移动,来调动防守,为自己或队友创造空间。景虎先生亲自模拟各种类型的防守者,从黏人的小个子到擅长预判的老球皮。
3. “终结手段”扩充: 鉴于力量不足,强攻篮下非我所长。因此,重点练习中距离的急停跳投、抛投,以及利用速度突破后,在面对补防时各种角度的擦板投篮。要求是在身体对抗失去平衡的情况下,依然保持手型的稳定和出手的柔和。
4. “影瞬步”应用拓展: 继续精炼其使用时机和僵直处理,并开始尝试将【影瞬步】的爆发,与【加速传球·旋】结合,创造出更诡异、更迅捷的“传球箭矢”,或者与突破假动作结合,形成更具欺骗性的“瞬步变向”。
这些训练异常艰苦,对精神力和体能的消耗极大。左腕的【坚韧绷带】成了我最亲密的战友,它那温润的凉意似乎也随着我的成长而变得更加活跃,不仅在缓解疲劳,有时甚至能让我在极度疲惫时,保持一丝清明的感知。我隐约觉得,这件装备或许还有未发掘的潜力。
系统面板上,数据的变化依旧缓慢,但【心网初阶】的熟练度增长,在“感知与决策”特训的催化下,明显加快了。精神力在向90点稳步迈进。球感(A,90点)的瓶颈似乎有所松动,在对“节奏掌控”和“终结手段”的反复打磨中,偶尔能捕捉到一丝玄妙的、人球合一的感觉,虽然转瞬即逝。
就在诚凛按部就班地埋头苦练时,外部世界并未静止。关于丰玉和南烈的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缺乏直接证据,南烈本人也一直未曾公开露面,传闻他正在接受心理辅导。但那张恶意照片的阴影并未散去,景虎先生私下告诉我,一些匿名账户仍在网络上散布着针对诚凛,尤其是针对我的、充满暗示和挑衅的言论,虽然影响不大,但如同苍蝇般令人厌烦。
而真正掀起波澜的,是来自“奇迹的世代”内部的动向。
首先是一则爆炸性的新闻:紫原敦所在的阳泉高校,在最近的一场练习赛中,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去年IH的四强队伍。这本身不算稀奇,但令人震惊的是比赛过程——紫原敦几乎以一己之力统治了攻防两端,不仅在内线翻江倒海,甚至多次拉到外线参与协防和快攻,展现出与其巨大体型不符的敏捷性和球场视野。报道称,阳泉的荒木雅子教练正在尝试解放紫原的“封印”,让他承担更多组织策应的任务,而不仅仅是终极兵器。这意味着,冬季杯的阳泉,将不再是那个只靠内线巨兽硬凿的单一体系,而可能进化成一个以内线为轴、内外联动的恐怖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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