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月把他往后拉:“你要怎么闹我不管,但你别让舒欣难做。”
说完这句话一抬头,好嘛,舒父舒母都朝这边看,脸色都不善。当然,这个不善不是冲她来的。
冯轻月索性上前把舒欣拉回去:“爸妈和你哥有话先跟你说。”
说完她直接走去最前头,不掺和人家的内务。
舒寒光给她眼神呢,她当没看见。
冯父冯母也当看不见,背着手低着头看地上的植物。
好好的写字楼,曾经的辉煌不在,办公桌椅隔断全搬空,腾给植物生长。
唯有舒大宝最活泼,因为在路上舒母提了很多次高鸣鸣,这会儿她关于高鸣鸣的记忆复活、踊跃,大叫着“鸣鸣、鸣鸣”跑了进去。
冯自轩跟着她跑,跟着喊鸣鸣、鸣鸣。
赵明聿认真观察一株植物,怂恿:“月姐,你试试,试试你有没有木系异能。”
不得不说,一有机会赵明聿就给她出馊主意,也算用心良苦。
冯轻月叹口气,左右看了看,正好一株不知什么东西单独种在一个细口玻璃瓶里,仅有的几片叶发皱,头部下垂。她拿起玻璃瓶,闭上眼念咒似的:“长大长大长大…”
咔嚓——冯轻月猛睁眼两手捧住。好在瓶子没炸,只是生了一条裂缝。
赵明聿:“啊——这是什么异能?”
冯轻月:“好冤枉,我意志是冲着植株去的。”
植物好端端的,没见好转也没见恶化。
赵明聿摸摸下巴:“那——会不会你的异能是针对玻璃的?月姐,再试试!”
冯轻月捧着玻璃瓶,虔诚念叨:“融化融化融化…”
咔嚓,玻璃杯子上又多了条缝。
蓝山:“那月姐的异能就是搞破坏。”
冯轻月瞪向他,蓝山嘻嘻笑。
赵明聿指向墙上悬挂培养皿的绳:“月姐,让它断!”
冯轻月看看他,凝目望过去:“断断断…”
赵明聿四人本来没指望的,可那白色的尼龙绳上突然冒出一个黑点,继而有烟冒出,冯轻月自己都睁大眼睛,声音大起来:“烧烧烧…”
忽的火焰一闪,尼龙绳断开,蓝狼及时过去接住培养皿。
一个男人快速得跑过来,是高岁安。
而蓝狼骂了句,一手托着培养皿,一手捏灭了来自舒寒光乱甩出来的火焰。
冯轻月一下失望,嘿呀一声。
赵明聿表情变成无趣。
覃小慧点了点头,似乎她早有预料似的。
“嫂子。”高岁安向后甩甩犹带水滴的手,不好意思的打招呼。
“来了。好久不见。”冯轻月刻意提高三分嗓门,“家里还都好吧。”
“啊、啊——”高岁安被冯轻月的脸吸引,又不好意思多看,把目光移开,又忍不住移回去,再移开,移回去。
冯轻月都替他累:“哦,我没事,丧尸皮肤都这样,我恢复挺好的。”
向后喊:“老公,岁安来了,你快来打招呼啊。”
好像这里是她家似的。
舒寒光两手上抹,抹出个笑脸过来,老婆说的没错,他对高岁安什么态度取决于舒欣什么态度。
他妹妹想继续过日子,他就不能把两家关系弄僵。
“岁安啊,好久没见了,身体还好,哈。”
舒寒光笑脸相迎,舒父舒母是有资格摆脸色的,绷着脸看高岁安一眼然后目光变得很失望很冷漠很难以形容,再一下挪开。
高岁安心里慌慌,媳妇的娘家人回来宣布他的死期了?
舒欣拉拉舒母的袖子:“妈,爸,我们先回家。别让外头人看见——”
训女婿也要给女婿留点儿脸面吧。
冯轻月好奇:“这么大的地方都是你照顾的?我能不能看看?”
“哦,看看,都看看。爸,妈,你们看,这一层都是我照顾的,我已经找到感觉了,比之前好了。”高岁安赶紧表明自己不是吃软饭的。
舒父啧啧:“蔫头耷拉脑的,这能长起来吗?”
高岁安心说,楼下死了三批也换了三次负责人了,楼内种植,他真是做的不错的那一批。
冯轻月沿着泡沫箱围起的小路往里走,赵明聿四个在她身后走得飞快,高岁安看看那边看看这边,不明白这四个是什么人,哦,三个人,一个是丧尸。
冯轻月这个脱离了群众基础的农村孩子看不出门道,就跟阅兵似的往后走,回头低声问赵明聿:“能活吗?”
赵明聿:“能活。这点子眼力我还是有的。”
冯轻月一喜,那两口子还能继续过。
前头传来尖叫声,是小孩玩闹那种尖叫,冯轻月走过一个弧就见三个孩子拿着三个浇灌水枪打水仗呢,玩得很欢乐。
妥了,孩子没隔阂,给两口子再加码。
高鸣鸣丝毫不怕舒大宝和冯自轩,嘴里喊着姐姐弟弟,看到高岁安和舒欣,兴奋大叫:“爸爸妈妈,我今天要玩很久。”
孩子好端端的,甚至还胖了一丢丢,舒父舒母终于神色和缓:“鸣鸣,过来让姥姥姥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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