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净罪者”比作新演员,把警方的追查和“净罪者”的作案比作新戏。而他,这个身在牢笼的“前演员”,以一种超然甚至略带欣赏的姿态,观看着这场由他间接“启发”或“参与”的黑暗续集。
“柳建国,你父亲,有没有兄弟姐妹,或者关系特别近的堂、表亲?尤其是年龄和你相仿,可能有类似经历或想法的?”吕凯问出了最后一个关键问题,关于手套DNA的关联。
柳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虽然很快放松,但没能逃过吕凯的眼睛。“父亲是独子。母亲那边有几个远房亲戚,但来往很少。我出事前后,没有任何亲戚联系过我,我也没联系过他们。”他回答得很快,语气平淡,但那份短暂的僵硬,暗示着这个话题可能触及了某个他不愿多谈的领域。
会见时间到了。柳征在管教人员的押送下起身,离开前,他回头看了吕凯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吕警官,小心点。新戏的导演,可能比我更有‘创意’,也更喜欢……和观众互动。”
图形工作站的线索,与柳征的直接关联似乎被切断。但柳征那模棱两可、充满暗示的话语,以及他对“新戏”和“新演员”的比喻,都让吕凯更加确信,柳征与“净罪者”之间,存在着某种超越普通“模仿”的、更深的联系——可能是理念的传承,可能是技术的共享,甚至可能是血缘或隐秘的同盟。而柳征,这个困在牢笼里的“前艺术家”,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欣赏着由自己“作品”衍生出的、更宏大也更危险的“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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