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脉之源的封印在鸣人体内产生强烈的共鸣,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苏醒过来一般,释放出一股古老且浩瀚无垠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在他周身经脉之间奔腾不息地流动着。
此刻,鸣人正静静地伫立在木叶村外高耸入云的悬崖之巅,仰首凝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中。只见三颗璀璨夺目的星辰已然悄然升起,并散发出耀眼炫目的光辉。它们分别代表着云隐村的雷之星图、雾隐村的水之星图以及木叶村的火之星图。三者遥相呼应,相互交织,宛如一张笼罩整个忍界的巨大光网。
然而,鸣人心里非常清楚,眼前所展现出来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虽然如今已经成功唤醒了其中三张星图,但要想彻底战胜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势力——大筒木一族,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走。而且,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鸣人越发觉得星脉真正面临的威胁也许并不是来自于外部世界,反而很有可能潜藏在那些被刻意抹杀或遗忘掉的记忆深处......
鸣人。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鸣人闻声转过头去,原来是佐助迈步朝这边走来。佐助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闪烁着点点星光,显然是受到了星图光芒的影响所致。
“情感实验体?”小樱皱眉,“也就是说,他们也曾是……普通人?”
“不,他们曾经可是大筒木一族中的‘家人’啊!”自来也那低沉而又充满沧桑感的嗓音突然从后方传了过来。只见他双手紧握着一卷神秘的古旧卷轴,并慢慢地将其展开来。随着卷轴逐渐被打开,一幅描绘着浩瀚宇宙星空以及无数繁星点点的古老星图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自来也凝视着这幅星图,仿佛能够透过它看到过去岁月里所发生过的一切事情一般。接着,他用一种平静但却带着些许无奈与哀伤的语气继续说道:“在大筒木这个家族独特且复杂的血脉体系之中,人类最为珍视和看重的各种情感居然会被视作一种严重影响到整个族群发展进步甚至生存安危的所谓‘污染源’存在!为了确保并维护好那种他们一直以来都坚信无比正确无误并且必须要永远延续下去的所谓‘永恒秩序’,大筒木一族严厉地禁止族内成员之间产生诸如亲情、爱情还有友情等等这些极有可能导致个体出现偏向或者私心杂念之类不良后果的情感联系或互动关系。一旦发现有哪个大筒木族人胆敢违背这条禁令去尝试保有自己内心深处真实存在的某种情感体验时,那么这个人将会立刻被定义成为一名不折不扣的‘叛逆者’角色定位;然后等待他/她的下场就是被无情地剥夺掉原本属于大筒木族人应有的合法身份地位同时还会遭受残酷至极的记忆格式化处理手段折磨摧残直至最后彻底沦落变成一个只能从事最底层清洁工作任务的卑微清道夫为止。”
说完这番话后,自来也就伸出手指向了卷轴上面那个看起来非常不起眼而且几乎快要让人忽略掉的小小符号——那竟然是一朵已经枯萎凋谢得不成样子的花朵图案造型!
鸣人握紧拳头,眼中金光闪烁:“所以……那些清道夫,不是怪物。他们是被遗忘的‘人’。”
“而他们体内残留的悔恨,正是星脉觉醒的钥匙。”自来也沉声道,“你必须找回那些被抹去的‘存在’,否则,星脉永远无法真正完整。”
“那我就去找。”鸣人转身,望向远方,“我要让所有被遗忘的人,都被记住。”
三日后,鸣人独自踏入“静默回廊”——一处存在于星脉夹缝中的记忆废墟。这里漂浮着无数被格式化的记忆碎片,如同灰烬般在虚空中飘荡。他的身影在废墟中穿行,九尾查克拉化作金焰护体,抵御着静默之网的侵蚀。
“你为何而来?”一个声音响起。
是那名曾在云隐消散的清道夫,他的身影由记忆残片构成,若隐若现。
“我来找回你。”鸣人轻声说,“找回你妹妹的名字,找回你曾喊过的‘哥哥’。”
清道夫身体一震:“你……不懂。一旦记起,我会彻底崩解。静默之刑的诅咒,不允许‘存在’被记住。”
“可若你不记起,她就真的死了。”鸣人伸出手,“就像我忘了妈妈教我喊爸爸的那天,忘了伊鲁卡老师的笑容……可我知道,他们存在过。而你妹妹,也存在过。”
清道夫低头,手中浮现出一枚小小的发簪,簪头刻着一朵未开的花。
“她叫……莲华。她说,‘哥哥,你要记住我,就像记住春天的第一朵花。’可我……我忘了。我被静默吞噬,成了清道夫。我甚至忘了她的脸……”他的声音颤抖,记忆碎片开始崩解。
鸣人将星脉之力注入发簪,低语:“那就让我,替你记住。”
刹那间,星脉共鸣。万千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看见少年与妹妹在大筒木的花园中奔跑,她笑着将发簪别在他发间;看见她病重时,他偷偷将星图刻入她的掌心;看见她死去那日,他跪在星图前,哭喊着“我不要永恒,我只要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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