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三人醉得不省人事,琉璃抱着酒坛子,白皙的小脸通红,嘴里还在不停叽里咕噜呓语,“我最惨,孤儿一个,没人疼没人爱,一个人打拼,死了都没人收尸的那种。”
“我才惨,母亲不要我,祖父只当我是个光耀门楣的工具。”贺林端着酒杯,跌跌撞撞走到琉璃面前,不服气的一巴掌拍在琉璃的肩膀。
琉璃一个不稳,手里的酒坛子摔了出去,啪的一声落地,碎的四分五裂。
巨大的声响,吓得熟睡的韩丽惊跳坐起,醉眼朦胧的看了两人一眼,不满的砸吧嘴,“你…你们…”
话还没说完,一头栽倒桌子上,继续呼呼大睡。
两人对视一眼,贺林不满皱眉,又重重拍了琉璃肩膀一下,继续道:“就连我唯一的兄弟,如今都被你拐了去,你说我惨不惨?”
“嘻嘻……”琉璃得意扬眉,幸灾乐祸,点头表示赞同,“这么算起来,你确实比我惨。”
萧沛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让他又无奈又好笑,叫她来劝人,怎么还喝上了,喝醉也就罢了,还比起惨来了,再让他们聊下去,非得双双自裁不可。
“都不许喝了,该歇了,”萧沛瞪了眼贺林,从贺林手里夺过琉璃,将人打横抱起,不由分说出了门。
“郡主!”肤白、貌美见永宁侯黑着脸离开,忙趁机钻进暖阁,扶着韩丽匆匆离开。
“唉,都走啊!”贺林一脸幽怨的抱着酒坛子,抱怨:“一个个都没良心,又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
……
春晖院里。
“你是谁啊!”琉璃扶着沉甸甸脑袋,迷迷糊糊睁眼,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的厉害。
“我是你夫君!”萧沛宠溺一笑,低头在琉璃额头上深深一吻,惹得琉璃嫌弃的直瞪眼。
“夫…君…?”琉璃捂着额头,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芙蓉帐,鸳鸯被里,纠缠的身影,一个娇滴滴声音婉转低吟,“夫君,就让我去见一见老乡好不好?”
“夫君……”
一声声娇软酥骨的哀求,换来的是男人变本加厉的折腾,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进她的眼里,暧昧声音入耳。
琉璃羞红了脸,捂住耳朵不满大喊:“混蛋,有完没完!”
“阿璃?”萧沛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又狂喜的看向怀里面娇羞的人,一颗心狂颤,这一声“混蛋”他再熟悉不过,每次她被折腾的受不住,就会这么骂他。
“阿璃,你都记起来了是不是?每一次你招架不住的时候,就会这样骂我,你还记得吗?”
“不许说了!”琉璃羞恼的一把捂住萧沛的嘴,恶狠狠道:“再说我就…唔…”
琉璃的话还未说完,一双温暖的唇袭来,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瞬间袭遍全身,原本昏沉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醉意袭来,身体里的燥热悸动瞬间袭遍全身。
她不假思索的勾住萧沛的脖子,给予他回应。
“阿璃!”得到琉璃的回应,压抑多日的情绪与理智在这一刻瞬间爆发,“今夜可是你主动的。”
即便知道她此刻醉酒意识不清醒,他也不打算放过她。
“什么?”琉璃还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她人已经被丢进柔软的锦被之上,炭盆里噼啪作响,阵阵灼浪令人饥渴难耐。
床边,萧沛褪去外袍,放下床幔,遮住一室春光。
“你干嘛?别动手…唔……”伴随着阵阵抗议声,衣衫一件件被丢出床幔。
“阿璃,我好想你!”萧沛倾身,看着身下晕乎乎的人,爱怜的亲吻她额头。
“我,我好热,难受!”琉璃不舒服的抬手再次圈住萧沛的脖颈,阵阵空虚袭来,身体燥热难耐。
“很快就不难受了!”萧沛再也控不住,俯身以唇封口。
峰峦重叠,峰峦直插云霄,琉璃魅眼如丝,看着面前带给她暴风骤雨的男人,俊逸的面庞,深情的眼眸,此情此景,与脑海里的画面重叠。
云海翻涌间琉璃不由将人抱紧,孤寂不安的心终于有了依托,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不放。
“夫君!”
“我在!”一声夫君,萧沛的理智彻底决堤,狂风乍起,将二人裹挟共赴云山之巅,红烛昏黄罗帐,点滴到天明。
晨光入牖,罗帐内昨夜狂欢的人儿相拥而眠。
琉璃是被尿意憋醒的,谁知一睁眼,眼前景象不禁令她瞳孔地震,差点惊呼出声,好在她反应及时,捂住嘴这才没吵醒熟睡中的人。
凌乱的床,宿醉的她,光溜溜的他,她这是酒后乱性啊!
“该死!”果然醉酒误事,琉璃懊恼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这下可好?萧沛更不会放过她了,看来只能趁他还没醒,赶紧离开将军府。
琉璃悄悄坐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岂知她刚一弯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带磁性的声音,“这是打算吃干抹净一走了之?”
琉璃浑身一僵,心口猛地一沉,明明他的声音冷静如水,可她却听出了要杀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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