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我辗转难眠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也不可能在我们进入后,前期侦查那么困难,后期阶段又会这么顺利!
一个作案多起,流窜几个省份,前后耗时三个多月的犯罪团伙,没理由,会给自己留这么一个大尾巴的!
而且还恰好一二号主犯就是我们泸市人。我总感觉我们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别人的算计内。
客厅里的灯又亮了起来。这肯定不是师姐,师姐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应该是师父又起来了!
反正睡不着,索性也翻身起来。
泸市已经进入秋天了,半夜微凉。
师父搭着一件外套,坐在客厅,拿着纸笔在写写画画。
“师父,是在为那起解剖教学案头疼吗?”
“什么解剖教学案,就是碎尸案!”
“好勒!您说是碎尸就碎尸吧!还没头绪吗?”
“侦查方向有了,就是我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会让人如此丧心病狂!”
“有没有可能,这个罪犯就是一个极其变态的人呢?”
“不排除这种假设!”
“师父,我有种感觉,说不好,也没根据!但我就觉得,这碎尸案跟那个流窜团伙应该有联系。”
“哦!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不知道,按道理来讲我文办案就该遵循证据和事实,但我就是说不上来哪里有联系。
而且我总感觉,那个团伙里面就有一个变态!
您说那流传团伙一二号目标都是泸市人,碎尸案也在泸市。
当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可是我们的线人情报说目标都在汶县!
但汶县离泸市并不是很远!几百公里而已,而且我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那个变态就是那个团伙的二号罪犯。
现在只知道他们是泸市人,也只知道他们的一个绰号,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师父,我不怀疑何支线人的忠诚度,但我怀疑,他的线人也被骗了。
而且,我感觉,这一次我们去汶县会很危险!这种直觉甚至比我去年去执行那次特殊任务还要凶险几分。”
师父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我们手上的线索太少了,现阶段只是印证了我们的推测,证据几乎没有!
现在急需要破冰,哪怕是打草惊蛇,也得把他们的下一步动作逼出来,没有动作,我们就捕捉不到轨迹。”
“好吧!师父你们还是去休息吧!你身子本来就还没好彻底!你要是不去休息,明天师姐知道了,我的耳朵又要遭殃了。”
“哈哈哈!行吧!你也早点睡吧!”师父站起身来,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肩膀走进卧室。
这会儿,我确实睡不着了。于是在师父门口说了一声出去转转,便下了楼。
我想要印证一下我心中的猜想,于是开着车就朝合县奔去。
凌晨的公路没什么人,可以一路狂飙。没多久便来到上次的碎尸现场。
这个位于工业园区的居民楼,平常晚上这里的小吃夜市挺热闹的。
了自从刘梅碎尸案发后,这里的摊贩都移到别处去了。
这里的路灯虽然依旧亮堂,可总感觉有那么一丝的阴森。
毕竟这个死法,啧啧,跟扒皮填草,千刀万剐有啥区别?
我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毕竟出现场那天,除了空调带来的冷气,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怨气。
按照鬼煞形成的条件来看,今晚也不一定能碰见。
毕竟根据法医判定,刘梅死时应该是没知觉的。
这样看来也就不会当场产生怨气。那么正常情况下就只有头七回魂,才能碰到。
如果意识不散,很可能就在头七这天化为厉鬼。
但,刘梅毕竟是死于凶杀,不是意外,也不是病逝,更不是自然死亡。
她这就又属于横死,冤死。那么这就成了刘梅化为厉鬼的必然条件。
开着车,在居民区来回跑了两趟,楼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也就是我,胆子大。
找了个地方,靠边停车,点了根烟,就下了车。
一步一步朝着三单元402走去。
可刚一走到三单元的时候,就隐隐感觉到一股阴煞之气。
不浓,但很清晰。
我停住脚步,扔了手里的烟头。
凡人头顶、双肩三盏阳火,本是阴邪难近的屏障,可今日要见那死相极惨的冤魂,便只能暂压阳火,闭阳开幽。
记起那几师兄弟们教我的方法,手印。于是先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凝神定气,舌尖抵住上腭,周身气息一沉。
不能全闭三火,不然,时间稍长,神魂受损!
只将双肩两盏阳火暂压,头顶阳火依会稍弱,留一线阳气护身,不至被阴邪轻易侵体。
于是左手大指掐住中指中节离火位,四指紧握成拳,贴于左腰,敛去左肩阳火;
右手大指掐住无名指中节兑金位,同样握拳抵在右腰,压下右肩阳火。
正是上清闭肩火诀。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肩火暂敛,幽窍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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