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淡金的纹路。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味道,哥伦比娅是第一个醒的。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夜泊搭在她肩头的手臂,而自己身衣物和头饰都不见了。
只裹着柔软的棉被,连贴身的衣料都换成了宽松的睡袍,显然是昨晚丝柯克“卸甲”的成果。
记忆瞬间回笼,昨晚被按在床上、听着丝柯克调侃“献身”的画面让她脸颊瞬间烧红。
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受惊的鸽子。
“醒了?”
丝柯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
指尖还勾着夜泊的一缕白发,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坏笑:“小鸽子昨晚睡得怎么样?‘报答’的预习功课还满意吗?”
哥伦比娅的脸更红了,她攥着被角,小声嗫嚅:“…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丝柯克故意拖长了语调,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哦,你说那个‘报答仪式’啊?我还以为你挺期待的呢,毕竟你自己说要‘献身’来着。”
“我没有!”哥伦比娅急得差点从被子里弹起来,却被夜泊伸过来的手轻轻按住了。
夜泊刚醒,眼底还带着一丝惺忪,他无奈地看了丝柯克一眼,然后转向哥伦比娅,声音放得极柔:“好了好了,柯宝就别再调侃她了,还是先把床单换掉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小鸽子昨晚学的很快嘛。”
哥伦比娅闻言脸都红透了,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却看到了自己身下正压着一抹鲜红。
“嗯,这块床单可以交给我吗?”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哥伦比娅是捂在被子里面的,声音越说越小,犹如蚊蝇般细小。
丝柯克闻言继续调侃:“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呀,你昨晚不还问我该如何...唔!”
听着丝柯克回忆昨晚都事,哥伦比娅瞬间冲出两只小手去努力的捂丝柯克的嘴,不让她继续回忆。
丝柯克的话被捂在温热的掌心下,她眨了眨眼,故意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哥伦比娅的指腹。
“呀!”哥伦比娅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丝柯克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夜泊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伸手将哥伦比娅拉到自己身边。
用眼神示意丝柯克收敛一点,然后才温柔地对怀里的人说:“别理她,床单我来处理就好,你先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不行!”哥伦比娅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她把脸埋在夜泊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这是……我的东西,我要自己处理。”
丝柯克抱着胳膊靠在床头,故意拖长了语调:“哦?你的东西?那昨晚是谁抱着夜泊的腰,哭着说‘柯宝教教我’的?”
“我没有!”哥伦比娅猛地抬起头,眼里水汽氤氲,却又带着一丝倔强:“我只是……只是想报答夜泊先生而已!”
“好好好,你没有。”
夜泊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她:“先把衣服换了,床单我帮你收起来,等会儿你再自己处理,好不好?”
哥伦比娅看着夜泊温柔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接过睡衣躲到屏风后面。
丝柯克凑到夜泊身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腰:“你看你把你的小鸽子宠成什么样了,连块床单都要当成宝贝似的。”
“她只是害羞而已。”夜泊无奈地摇头,“不像你,脸皮比层岩巨渊的岩层还厚。”
“你说谁脸皮厚?”丝柯克挑眉,伸手去挠夜泊的痒,两人闹作一团,直到屏风后传来哥伦比娅小声的咳嗽声,才收敛了笑意。
等哥伦比娅换好衣服出来时,夜泊已经把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她的手边。
她抱着那块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床单,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脚步有些颤颤巍巍的向外走去,丝柯克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对夜泊说:“你说,她会不会把那块床单裱起来?”
夜泊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别胡说,她只是想留个纪念而已。”
“纪念?”丝柯克挑眉,“纪念自己终于把你拿下了?”
“是纪念我们终于帮她找回了属于自己的温度。”
夜泊纠正道,然后牵起丝柯克的手,“走吧,早餐要凉了。”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刚好碰到抱着床单回来的哥伦比娅,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看到他们,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把床单清洗好了。”
丝柯克故意逗她:“洗了?那你的纪念怎么办?”
哥伦比娅的脸又红了,她把床单抱得更紧了:“才、才不是什么纪念!只是……只是一块普通的床单而已!”
夜泊温柔的抚摸着哥伦比娅的头,语气温柔:“洗好了就放在柜子里面吧,我和丝柯克去准备早饭。”
哥伦比娅微微点头,有些不敢看夜泊两人,只是默默的走向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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