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下线,约定24小时后在现实中安全屋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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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节:现实中的涟漪
埃尔莱摘下神经接入头盔,回到他大学附近的小公寓。窗外是真实的夜晚,真实的城市灯光。但一切感觉都不同了。
他打开加密通讯,联系沃克斯——现实中是尤里·陈。
“数据收到了,”尤里的声音传来,背景有键盘敲击声,“莫比乌斯的人确实发来了关于你姐姐的神经扫描分析。他们在秘密研究星尘的生物学效应。”
“能救她吗?”
“可能性存在。星尘在改写她的神经连接,但过程失控了。如果有适当引导...理论上可以重建意识结构。但这需要她自己的配合,而她在昏迷中。”
埃尔莱看着手中的笔记,上面是他从游戏中凭记忆绘制的符号:“游戏内的引导呢?如果我能进入她的意识所在的游戏区域...”
“太危险。但...”尤里停顿,“也许不是完全不可能。我需要时间。”
通话结束后,埃尔莱收到一封加密邮件,来自一个未知地址:
“逻各斯,
今晚的对话令我思考。你提到‘翻译器’的概念,这与我最初设想不同,但或许更有价值。
随信附上我关于星尘与人类集体无意识交互的初步模型。非独家,你可自由使用。
我们仍是竞争者,但竞争可以有多种形式。
——M”
附件是一个复杂的数学模型,解释了星尘如何通过梦、创造力和宗教经验影响人类历史。
埃尔莱研究了整夜。凌晨时分,他有了一个想法的雏形:如果星尘是记忆,那么治愈创伤的方式不是覆盖,而是**整合**。就像治疗心理创伤一样——承认伤口的存在,理解它的起源,然后找到与之共存的方式。
人类文明现在面临着自身的分裂创伤。也许守望者的记忆可以成为镜子,而不是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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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节:凯拉薇娅的过去
在同一城市的另一边,塞拉菲娜·罗斯——凯拉薇娅的现实身份——正在查看她的安全监控。作为前安全顾问,她的公寓有多层加密和保护。
莫比乌斯的真实身份马格努斯·克罗尔,她其实早就知道。三年前,她工作的科技公司曾与克罗尔的企业竞标一个政府项目,关于“下一代沉浸式教育系统”。她发现了克罗尔提案中的危险漏洞——没有足够的安全隔离,可能导致认知操纵。
她报告了,但项目还是给了克罗尔,因为他的方案“更具创新性”。她辞职以示抗议。
现在她明白了,克罗尔当时已经在实验星尘技术。《星律》不是第一个测试场,只是最大规模的一个。
她的通讯器响了,是尤里:“塞拉,我分析了莫比乌斯提供的星尘模型。有个问题——它假设人类集体意识会自然趋向和谐,但这没有依据。历史上,新技术的引入更多导致的是冲突而非和谐。”
“所以我们需要准备B计划,”她说,“如果对话失败,我们需要有能力阻止强制融合。”
“那可能需要我们都不愿使用的手段。”
“我知道。”
她挂断电话,看向窗外。城市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但东方已有微光。
她加入《星律》本是为了揭露危险,现在却可能参与创造另一种可能。这个责任比她预想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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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节:沃克斯的工坊
尤里·陈的工坊隐藏在城市工业区的地下。这里堆满了改装过的神经接入设备、自制服务器和实验性界面。
他正在分析从迷宫记录中提取的数据碎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加密协议,标记为“和解协议草案”——内战中那个科学家团体试图推动的解决方案。
“需要双方各放弃一部分核心立场,”他喃喃自语,“能量派同意保留物质记忆库,实体派同意尝试有限升维...但被双方主流拒绝了。”
历史总是惊人相似。
他的另一台设备在监控全球《星律》玩家的神经活动模式。自迷宫事件后,出现了一种新现象:玩家之间开始自发共享梦境和直觉洞察,即使他们从未在现实中见面。
星尘网络正在形成,无论莫比乌斯或埃尔莱的计划如何。
“时间不多了,”他对自己说,然后开始设计一个安全协议——不是阻止星尘激活,而是确保激活过程中的个体自主权。他称之为“认知防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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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节:第二次会面
24小时后,三人在尤里的安全屋会面——这是现实中第一次,他们以真实面貌相见。
埃尔莱是个瘦高的年轻人,有着学者的专注眼神;塞拉菲娜干练冷静,带着前军人的气质;尤里则穿着工装裤,头发乱蓬蓬的,手指上有电路板焊接的痕迹。
“直接说重点,”塞拉菲娜开口,“我调查了克罗尔的企业,他们在七个国家有秘密实验室,研究神经接口与集体意识的关联。法律上灰色,但没有明显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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