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李老栓压低声音,指挥百姓们有序地钻过狗洞。李虎在洞外接应,把百姓们往高粱地深处带。等最后一个百姓钻出来,李虎从怀里掏出信号弹,朝着天空发射——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在夜色中炸开,像一朵盛开的火花,照亮了北平城的方向。
聂明远看到信号弹,立刻下令:“进攻!”早已埋伏在广安门外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重机枪对着碉堡的枪眼扫射,迫击炮则朝着碉堡的顶部发射炮弹。张磊带着一队士兵,趁着火力掩护,冲到碉堡脚下,将炸药包贴在碉堡的墙壁上,拉响了引线。
“轰隆!轰隆!”三声巨响接连响起,三座碉堡相继被炸塌。烟尘弥漫中,聂明远带着士兵们冲了上去,残余的敌军要么举手投降,要么四散逃窜。李老栓和李虎带着百姓们从高粱地里走出来,看到被炸塌的碉堡,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举起手里的锄头,朝着北平城的方向大喊:“吴佩孚要完蛋了!咱们要赢了!”
当天中午,队伍占领了广安门外的阵地。聂明远站在被炸塌的碉堡顶上,看着远处的北平城墙,心里满是感慨。
就在这时,通讯兵骑着马飞奔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上满是兴奋:“聂师长!总部来电!顺义的部队已经拿下了朝阳门,正在向市中心推进!总指挥命令咱们,立刻从广安门进城,与他们汇合,对吴佩孚的指挥部发起最后进攻!”
聂明远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磊和赵峰,又看了看欢呼的士兵和百姓,声音响亮:“弟兄们,百姓们!北平城就在眼前,胜利就在眼前!咱们现在就进城,把吴佩孚彻底打垮,让北平的百姓重见天日!”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地上的积雪都簌簌掉落。李虎举着步枪,枪托上的干菊花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为他们欢呼。李老栓牵着马,走在聂明远身边,手里的大刀擦得锃亮,映着冬日的阳光,闪着耀眼的光。
队伍朝着广安门出发,城门早已被百姓们打开,一群穿着棉袄的孩子站在城门两边,手里拿着小红旗,朝着他们挥手。聂明远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这一路的艰辛都值得,因为他们正在用热血和生命,为百姓铺就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北平城的街道上,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拿着热水和食物,迎接革命军的到来。一个老大娘拉着聂明远的马缰绳,声音哽咽:“长官,你们可来了!吴佩孚的人在城里作威作福,我们早就盼着你们来了!”聂明远翻身下马,握住老大娘的手,声音温和:“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打垮吴佩孚,让大家过上安稳日子。”
队伍沿着街道前进,朝着吴佩孚的指挥部方向走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北平城的屋顶上,融化了檐角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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