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伦敦的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时,邓布利多将她送回了破釜酒吧。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汤姆会为你准备好房间。”邓布利多对酒吧老板交代了几句,然后温和地对杨柳依依说,“很抱歉,我现在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明天上午,可能需要你独自一人前往国王十字车站乘坐特快列车。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依依。如果遇到任何困难,你知道可以通过猫头鹰联系我。”
“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今天麻烦您了。”杨柳依依真诚地道谢。
目送邓布利多的身影消失,杨柳依依在老板汤姆的指引下,来到了酒吧楼上为她准备的房间。
房间略显狭小却干净整洁,窗外伦敦的夜色正一点点浸染天空,雾气让远处的灯火晕开模糊的光斑。房间里的喧嚣似乎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只余下寂静。
杨柳依依将新购置的物品——猫头鹰云岫的笼子、装着魔杖的长盒、一摞魔法书籍——在桌案上安置好。云岫在笼中安静地梳理着羽毛,琥珀色的眼睛偶尔转动。
她在床沿坐下从锦囊中取出那枚阴鱼玉佩。指尖凝起一缕细微的灵力,缓缓注入玉符之中。
玉佩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晕,那光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依依?是你吗?到了吗?那边怎么样?” 声音透过玉佩传来,“哥,是我。”杨柳依依轻声回应,指尖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表面,“到了,在伦敦一家叫破釜酒吧的地方。”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这里……很不一样。”
她开始用最简单平实的语句描述这一日的见闻。说起古灵阁那雪白的大理石厅堂和疾驰的小推车,说起妖精们精明锐利的眼神;说起对角巷歪歪扭扭的店铺和空气中混杂的古怪气味;说起摩金夫人店里那根会自己量体的皮尺;说起奥利凡德魔杖店里堆积如山的狭长纸盒,以及那根最终选择了她的、金合欢木与凤凰羽毛制成的魔杖。
玉佩那头,杨云木时而发出惊叹,时而追问细节,偶尔还能隐约听到父母在一旁低声询问的声音,带着同样的关切。
“爹爹,娘亲我一切都好。” 她对着玉佩补充道,声音放得更柔了些,“邓布利多教授很照顾我。东西都买齐了,明天就去霍格沃茨。”
玉佩中传来父亲杨明轩沉稳的嗓音,隔着遥远的距离,那份叮嘱依旧清晰:“万事谨慎,平安为上。”
母亲林清婉的声音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记得按时吃饭,夜里莫要贪凉。”
“好,我会注意的。”她又与哥哥简单说了几句,确认了玉佩通讯无碍,这才缓缓收回了灵力。
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云岫在笼中偶尔发出的轻微咕噜声。窗外的伦敦已经完全被夜幕笼罩,雾气中的灯光显得更加朦胧。
…………
第二天清晨,杨柳依依在破釜酒吧的房间醒来。伦敦的晨光透过格子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整理好所有行装——装着课本和云岫笼子的行李箱,以及贴身存放的魔杖、平安锁和阴阳玉佩。邓布利多教授昨晚已告知她前往国王十字车站的方法,并体贴地表示会在霍格沃茨再见,将这段最后的独立行程留给了她。
享用完汤姆准备的英式早餐后,杨柳依依提着行李,按照指示来到了查令十字街。麻瓜世界的喧嚣与昨日对角巷的奇幻截然不同,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构成了一幅陌生的画卷。她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和方向感,很快找到了那座宏伟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国王十字车站。
站内人声鼎沸,巨大的拱顶下,旅客们如同潮水般涌动。杨柳依依站在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目光扫过坚实的墙壁。按照邓布利多的说法,通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入口就在此处。
正当杨柳依依凝神观察着墙壁,准备寻找合适时机穿过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独自徘徊的男孩。
那是个非常瘦弱的黑发男孩,穿着明显过于宽大的旧衣服,使他看起来更加纤细。他推着一辆堆满行李的手推车,车上还有一个空的鸟笼。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戴着一副用大量透明胶带缠绕、勉强维持形状的破旧圆框眼镜,但镜片后那双翠绿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此刻正写满了茫然与无措。
哈利·波特——反复低头看着手中的车票,又抬头望向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那堵坚实无比的墙壁,眉头紧紧皱着。他似乎在努力鼓起勇气,推着车朝墙壁快步走去,但在即将撞上的前一刻,身体却本能地退缩,仅仅是肩膀轻轻蹭到了冰冷的墙面,自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尴尬地后退了一步,揉了揉肩膀,脸上掠过一丝沮丧和更加明显的困惑。
就在这时,哈利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恰好对上了杨柳依依的目光。
那一瞬间,哈利明显愣住了,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和更深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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