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陈汤小子!”樊哙大老远就扯开了嗓子,声音洪亮如钟,“清理战场的事,俺已经安排妥当了!那些楚军的尸体,俺让人拖到了西岸的荒地里埋了,省得留在这儿污了眼!”
林岳转过身,看着樊哙,微微颔首:“樊将军辛苦了。”
“辛苦个啥!”樊哙哈哈大笑,将开山斧往地上一杵,震得铁板嗡嗡作响,“今日一战,俺砍了至少二十个楚军骑兵,杀得那叫一个痛快!要不是项羽那厮跑得快,俺定要斩下他的脑袋,挂在这铁桥上!”
陈汤忍不住笑了起来:“樊将军,项羽的霸王枪可不是吃素的。今日若不是师傅出手,您想要斩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樊哙闻言,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你这小子,就会揭俺的短。不过你说得也对,项羽那厮的力气,确实大得吓人。俺的开山斧,跟他的霸王枪碰了一下,震得俺手臂发麻,差点没握稳。”
林岳看着两人斗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场血战之后,能有这样片刻的轻松,实属不易。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汉军的斥候飞快地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一丝惊慌:“林先生!樊将军!大事不好了!”
樊哙的笑容瞬间敛去,他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慌什么!天塌下来有俺顶着!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那斥候喘了口气,急声道:“我们在清理楚军遗留的物资时,发现了一批书信!那些书信,是刘邦……是汉王写给项羽的!”
“什么?!”樊哙闻言,脸色骤变,一把抓住那斥候的衣领,厉声喝道,“你说什么?汉王写给项羽的书信?你可看清楚了?”
斥候被樊哙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看清楚了!那些书信上,盖着汉王的玉玺!小的不敢撒谎!”
林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刘邦与项羽,乃是死对头,怎么会有书信往来?而且这些书信,还出现在楚军的物资里。这里面,定然有什么猫腻。
“书信在哪里?”林岳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在那边的营帐里。”斥候连忙指向铁桥另一端的汉军营帐。
林岳没有犹豫,转身朝着营帐的方向走去。陈汤与樊哙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快步走进营帐,只见营帐中央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叠书信。那些书信用牛皮纸包裹着,上面盖着红色的玉玺,字迹清晰可见。
林岳走上前,拿起一封书信,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脸色越来越沉。
信上的内容,竟然是刘邦与项羽约定,共同夹击焊铁营!刘邦承诺,只要项羽能踏平鸿沟,斩下林岳的脑袋,他便愿意将关中之地割让给项羽,与他平分天下!
樊哙凑上前,看到信上的内容,顿时勃然大怒。他一把抢过书信,撕得粉碎,厉声骂道:“刘邦这厮!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俺们在前线拼死拼活,守护鸿沟,他却在背后捅刀子!俺这就去找他算账!”
说罢,樊哙便要转身冲出营帐。
“站住!”林岳厉声喝道。
樊哙停下脚步,转过身,满脸的怒气:“林先生!刘邦那厮如此背信弃义,俺岂能饶了他!”
林岳的目光冰冷,眼神锐利如刀:“你现在去找他,有什么用?他是汉王,手握重兵。你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这些书信,根本奈何不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提前动手。”
陈汤也沉声道:“樊将军,师傅说得对。刘邦此人,城府极深。他既然敢与项羽勾结,定然留有后手。我们现在冲动行事,只会落入他的圈套。”
樊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那……那俺们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刘邦那厮,在背后算计俺们?”
“当然不会算。”林岳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刘邦不仁,休怪我不义。他想置我于死地,那我便先下手为强,断了他的念想。”
陈汤看着林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傅,您打算怎么做?”
林岳没有回答,他走到营帐的窗口,望向远方的天空。夜色渐浓,星辰已经开始闪烁。他的目光深邃,像是藏着一片不见底的寒潭。
“陈汤。”林岳突然开口。
“弟子在。”陈汤连忙应道。
“你立刻返回工坊,让匠人们加快进度,务必在一个月内,造出一百枚压缩精铁储能片。另外,将所有的熔铁弩,都改装成电弧熔铁弩,提升穿透力与射程。”林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诺!”陈汤沉声应道。
“樊哙将军。”林岳又将目光转向樊哙。
“俺在!”樊哙连忙挺直了腰板。
“你率领汉军精锐,加固鸿沟的防线。在铁桥的两侧,各修建十座地弧炮台。另外,密切监视刘邦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我禀报。”
“俺知道了!”樊哙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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