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吻着,秦箫余忽然感觉身子一轻,随即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许自修直起身,指尖灵光微闪,一道稳固的隔绝阵法悄然在房间内笼罩下来,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窥探与声响。
秦箫余平复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发丝微乱地铺在枕上,抬眼看向床边那个做完这一切、却忽然变得手足无措,眼神躲闪的许自修。
她心中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银牙暗咬:
这混蛋,今天晚上敢就这么戏弄我一番然后跑掉,我一定......
她刚要开口质问,许自修那带着明显迟疑和忐忑的声音,却先一步低低地传了过来:“师、师姐,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若是师姐不愿意,打我骂我,都可以。”
秦箫余刚聚起的嗔怒,被他这副罕见的模样冲散了大半。
她眉梢微挑,心中疑窦丛生,但语气尽量平稳:“什么忙?你说。”
许自修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在床边坐下,目光微垂,将 回风诀与承露篇 的来历、原理、和盘托出。
秦箫余起初听着,脸颊难免泛起红晕,毕竟是涉及如此私密之事的功法。
但很快,那点羞意被更深的不解与探寻取代。
“这种双修之法......”她微微蹙眉,目光锐利地看向许自修,“非此不可吗?就没有......其他更寻常些的法子?”
阴阳大道百花齐放,就秦箫余所知,都有好几部,男女皆能受益,许自修的这个虽然无损女子,但也无太大益处。
许自修挠了挠头,神情有些窘迫:“我因为功法特殊,未成之前不能破身......常规双修之路已绝。这术法,算是......另辟蹊径。”
秦箫余听完,沉默了片刻。
她忽然眯了眯眼,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所以,许自修,你今夜如此反常,主动来找我,这般急切。究竟是因为你想和我亲近?还是,你需要我帮你修行?”
说完,秦箫余心中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淡淡的涩意。
她愿意为他做很多事,但她无法接受自己仅仅被当作一个“工具”,一个达成目的的“捷径”。
许自修看见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神色,心头猛地一紧。
他连忙用力摇头,急切地解释,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不是的师姐!我是...我是真的想和师姐...所以才、才千方百计找了这么个两全的法子!我...我...”
许自修忽然住了口,猛地站起身,声音低哑:“师姐因此不高兴,那这术法没有任何意义,我这就走。”
说罢,他真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等。” 秦箫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
许自修脚步顿住,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只觉得自己的借口拙劣可笑,方才的亲近也仿佛成了别有用心的算计,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包裹了他。
秦箫余看着他僵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我还不知道你?”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也有一丝了然,“转过身来。”
许自修迟疑着,慢慢转回身,却依旧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等待发落的孩子。
秦箫余拍了拍身边的床榻,“过来坐。”
许自修依言坐回床边,背对着她。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温热的身体贴近了他的后背。
秦箫余将脸靠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想变强,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也没说不帮你啊。”
许自修身体一震。
“但是,” 秦箫余收紧手臂,语气郑重起来,“许自修,你不能只是为了修行,才来做这些事,才来...找我。我的意思,你懂吗?”
她可以接受与他共同修炼奇特的功法,可以接受为此付出甚至“牺牲”,但她需要确认,在这场亲密里,她首先是他想要亲近的爱人,其次才是可以助他修行的道侣。
顺序,不能颠倒。
许自修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体温和心跳,听到她那番直白却包容的话语,心中的紧张,羞愧,忐忑,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涩冲垮。
他连忙用力点头,小鸡啄米:“懂!师姐,我懂!”
这个,他真的懂。
秦箫余感受着他用力的点头和微微发颤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松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几分清冷,却暗藏温柔:“哦。”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动作。
静默间,许自修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许自修僵硬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他慢慢转过身,视线终于敢落在秦箫余脸上。
她鬓发微乱,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方才那点嗔恼与失落,此刻都化作了眼底的柔和。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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