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债主”四个字一出，钱很多和四名面具人身体同时一震，显然对这个名号极为忌惮。
“它的价值，不在于其本身的力量，而在于其蕴含的‘因果’和‘规则信息’。”凌墨如同一个最精明的推销员，冷静地阐述着，“组织可以通过研究它，深入了解‘虚空债主’的干涉模式、‘噬界妖莲’的规则结构，甚至可能从中逆推出对抗或利用它们的方法。这其中的战略价值，远超五万贡献点。”
他顿了顿，抛出了具体的交易方案：
“我以此‘混沌之鳞’的‘研究权’和‘部分信息共享权’作为抵押，向组织借款五万贡献点，用于偿还我的紧急债务。借款期限，三个月。年化利率……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的年化利率！这简直是高利贷中的高利贷！三个月后，他需要偿还高达五万三千七百五十贡献点！
钱很多听得头皮发麻。但他更清楚，如果凌墨所说为真，这枚“混沌之鳞”的研究价值，确实难以估量。
“除此之外，”凌墨继续加码，抛出了更诱人的条件，“作为这笔借款的‘附加收益’，我可以向组织提供关于‘等价交换议会’内部运作机制、任务系统、以及部分历史档案（仅限于龙族契约纠纷部分）的详细信息。并且，在未来我与议会的交易中，组织拥有优先投资权。你们自己评估一下这笔交易能不能合作吧。”
他这是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连接“议会”与“守财奴”组织的独家渠道！用信息差和未来潜力，来换取眼前的巨额资金！
钱很多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这笔交易风险巨大（凌墨可能还不上钱，或者鳞片价值不如预期），但潜在收益也同样惊人！
“此事……干系太大，老夫需立刻向上面请示！”钱很多不敢擅自决定。
“可以。”凌墨点头，“但我只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会寻找其他‘投资者’，比如……百炼宗，或者某些隐世家族。相信他们对‘虚空债主’和‘噬界妖莲’的信息，也会很感兴趣。”
他这是在施加压力。
钱很多不敢怠慢，立刻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上层。
一个时辰的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凌墨闭目调息，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恢复伤势和稳定神格枷锁。苏九儿守在他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终于，在时限将至时，钱很多匆匆返回，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激动与惶恐的神情。他手中多了一枚造型古朴、散发着空间波动的黑色令牌。
“上面……同意了！”钱很多将令牌递给凌墨，声音有些干涩，“这是五万贡献点的凭证，可以直接通过特定方式转入你的议会徽记。借款契约已记录在案，利率按你说的算。至于‘混沌之鳞’和研究权……”
他看了一眼凌墨手中的鳞片：“组织会派专人前来接收和评估。凌先生，希望您……好自为之。”
凌墨接过令牌，神识沉入，果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蕴含着规则力量的“数值”涌入眉心的徽记，那个刺眼的负五万贡献点，瞬间归零。
他心中并无喜悦，只有一种达成阶段性目标的冷静。
“合作愉快。”凌墨收起令牌，站起身，“那么，我就不打扰了。灵兽苑和青云商会那边，还请钱管事多费心。”
他需要尽快回去，利用这宝贵的三个月时间，将那五万贡献点，变成更多的资本！他的“风险投资”，才刚刚开始。
然而，就在凌墨带着苏九儿即将离开城主府时，钱很多似乎收到了什么新的消息，脸色猛地一变，快步追上凌墨，低声道：
“凌先生，请留步！刚收到密报，林家……林啸天，于半个时辰前……突破至筑基后期了！而且，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影煞阁’总部的支持，似乎……正在密谋对付您！”
凌墨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内忧外患，接踵而至。看来，他这“负翁”的崛起之路，注定不会平静了。
（第五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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