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夜影前辈,也并非完全认命。”叶凡收剑,看着消散的石板尘埃,“他在绝望中,还是留下了一点火种。”
“但这火种,也可能引来更多的注视和麻烦。”凌墨转身,“我们必须尽快掌握这些知识。‘阴影行走’能极大增强我们的机动性和生存能力,秘境结构图能帮助我们更有效地探索和利用秘境资源,这都是提升‘价值’的关键。”
两人迅速返回指挥部,没有惊动其他人。凌墨将夜影信息节点的事情告诉了幽(通过意识连接),幽的残魂传来复杂而感慨的波动,证实了那些技巧和知识的真实性,并表示会协助影儿学习“阴影行走”的基础部分。
接下来的两日,在表面的平静下,凌墨团队进入了高效而隐秘的“消化与准备期”。
凌墨将大部分时间用于解读“阴影行走”精要。这并非简单的遁术,而是一套涉及阴影规则本质、空间折叠、存在感弱化的高阶技巧,对神念操控和规则理解要求极高。幸亏他有契约共鸣打底,加上混沌商道带来的非常规思维方式,进展虽然缓慢,却稳步推进。他隐约感觉,若能掌握这门技巧,不仅保命能力大增,对“混沌商道”中关于“风险转移”和“价值隐匿”的应用,也可能有新的启发。
影儿在幽的指导下,开始尝试调动血脉中新增的契约力量,并结合影裔天赋,摸索“阴影行走”的入门。这个过程很艰难,常常因为契约力量与阴影力量的冲突而失败,甚至引起轻微反噬。但影儿韧性极强,加上幽的悉心调理和凌墨偶尔的契约共鸣辅助,总算在第二日傍晚,成功让自己的身影在灯光下变得模糊了那么一瞬——虽然只是最粗浅的应用,却是一个重要的开始。
钱很多和丹阳子合作,已经起草出了“基金管理实体”章程的初稿,以及与典当行合作细则的核心条款框架。钱很多同时开始设计“痛苦收益债券”的具体发行方案和宣传策略(即“做市”计划)。苏九儿则被分配了一项新任务:利用她的吞噬天赋,有选择地“品尝”和“分析”青州地脉中那些被发现的“种子”散发的细微规则波动,尝试判断其性质和可能的触发条件。
黑蟒带着人,以那处废弃祭坛为中心,扩大了秘密警戒范围,确保任何异常波动都能被第一时间察觉。
第三日清晨,凌墨在静室中初步掌握了“阴影行走”的第一层——【影匿】。他能短暂地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极低,并融入周围光线黯淡处的阴影中,除非对方规则感知极高且刻意探查,否则很难被发现。这对于他接下来的一些计划,至关重要。
也就在这一天,【墟】的规则印记,传来了新的、正式的联络请求,不再是之前那种隐秘的密码通讯。
对方提出,希望在“中立区域”(由典当行规则网络提供的一个临时加密通讯频道),进行一场初步的、非正式的“合作意向沟通”。
该来的,终于来了。
凌墨知道,与【墟】的接触,是三百日计划中无法回避的一环。无论是获取资源、情报,还是应对可能来自“墟”本身的风险,都需要正面接触。
他同意了。
约定时间在当日午后。
在进入典当行提供的加密通讯频道前,凌墨做了充分准备。他调动天命剑意稳定神格,将契约共鸣调整到最佳状态,并将“阴影行走”的【影匿】效果加持在自身规则投影上——不是为了隐藏,而是为了在规则层面,给人一种“捉摸不定”、“底牌未尽”的微妙感觉。
沟通在一个纯白色的、无边无际的规则空间中进行。凌墨的规则投影出现在一端,另一端,则是一个由不断流动的数据流、增长曲线和风险评估模型构成的、不断变幻形态的虚影——正是【墟】的某种化身。
“凌墨先生,初次正式会面。”【墟】的声音响起,并非人声,而是一种经过规则调制的、充满理性计算与微妙好奇感的合成音,“祝贺你通过仲裁,获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墟阁下,感谢之前的‘倾向性引导’。”凌墨不卑不亢,“不知此次沟通,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只是对‘影蚀特殊机会基金’这个项目,以及你本人,抱有相当的兴趣。”【墟】的数据流虚影微微波动,“我注意到,你们已经开始着手内部整合与能力提升,效率不错。但这还不够。三百日,要应对‘蚀’的威胁、满足典当行的要求、处理古老的契约,甚至可能还要面对……其他的觊觎者,你们需要的资源远超想象。”
“所以,墟阁下是来提供资源的?”凌墨反问。
“提供,也是一种投资。”【墟】坦然道,“我看好你的‘混沌商道’在处置特殊资产和风险转化方面的潜力。也看好影蚀权柄与古老契约结合可能产生的‘稀缺性价值’。我的投资,可以包括规则知识、特定资源渠道、甚至在某些规则层面的‘便利’。当然,我需要相应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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