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洗漱完毕，晃晃悠悠来到食堂。
盘子里的早餐很丰盛：两个大肉包、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还有两根油条。
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艺人，个个顶着黑眼圈，但精神头还不错——毕竟昨晚那场“烟花秀”太刺激，现在回想起来还心跳加速。
“你们说，导演今天会不会宣布节目停播？”女艺人B小声问同桌的伙伴。
“停播？不可能！”男艺人C摇头，“昨晚直播间都炸了，微博热搜前十占了六个，导演舍得停？”
“可是昨晚警察都来了……”女艺人A心有余悸，“导演当时脸都白了，我还以为要抓人呢。”
孙铭端着粥碗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早上看见导演在转播车里，抱着酒瓶子睡着了，嘴角还流口水，估计做梦都在数钱。”
秦岳小口啃着馒头：“孙哥，你咋知道？”
“我偷偷扒窗户看的！”孙铭得意，“导演那睡相，跟捡了钱包似的。”
正说着，食堂门口传来咳嗽声。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导演凯哥站在门口，顶着一对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但眼睛亮得吓人。他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清了清嗓子：
“各位！安静一下！”
食堂瞬间鸦雀无声。
凯哥走到食堂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李峰身上停留了三秒，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后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
“经过昨晚……呃，富有教育意义的烟花体验活动，”凯哥斟酌着用词。
“我们《百味人生》职业体验第一阶段，正式结束！”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主要是工作人员在捧场。艺人们面面相觑，等着下文。
“在这一阶段里，”凯哥声音提高，“我们的节目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绩！
收视率屡创新高！网络讨论度突破天际！各位的曝光度和知名度也得到了极大提升！”
凯哥越说越激动，“据后台数据统计，我们节目累计观看人次突破五十亿！微博热搜上榜二百三十七次！话题阅读量超三百亿！”
“哇——”艺人们发出惊叹。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甚至，我听说已经有几位接到了剧组的邀约？恭喜！”
几个艺人露出羞涩又得意的笑容。确实，随着节目爆火，他们经纪公司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所以，”凯哥话锋一转，“经节目组研究决定，第二阶段的拍摄，将于三天后正式开始！”
“哇——”
“还有第二阶段？”
“我还以为收官了就没了呢！”
艺人们交头接耳，气氛活跃起来。
凯哥压了压手：“现在，我们第一阶段的合约已经到期。
接下来的三天是休整期，大家可以和自己的经纪公司沟通，决定是否续约参加第二阶段。”
他看向李峰：“李峰，你吃完饭后，来我办公室一趟。其他人，今天可以自由活动，但要保持手机畅通。”
说完，凯哥转身走了，背影透着一种“我还有很多事要忙”的匆忙。
食堂瞬间炸锅。
“第二阶段？拍什么啊？”
“片酬会不会涨？”
“我得赶紧给经纪人打电话！”
孙铭凑到李峰旁边：“峰哥，你续不续？”
李峰咽下包子，喝了口粥：“看情况。主要看钱。”
“俗！”孙铭撇嘴，“咱们艺人，要有艺术追求！”
“艺术追求能当饭吃？”李峰斜他一眼，“你艺术追求那么高，昨天做那烟花怎么跟烤焦的香肠似的？”
孙铭挤眉弄眼：“峰哥，导演单独找你，肯定是谈片酬！你这么大热度，片酬不得翻几倍？”
秦岳也凑过来：“峰哥，你要是续约，帮我们说说好话呗？我们也想续约……”
李峰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糊道：“看情况吧。我先去会会导演。”
他起身，擦了擦嘴，晃晃悠悠地朝导演办公室走去。
直播间早就开了，网友看到这一幕，弹幕刷得飞起：
“来了来了！谈判环节！”
“导演单独召见峰哥，这是要重点栽培啊！”
“我赌五毛，导演要给峰哥加钱！”
“楼上的，我赌一块，峰哥会狮子大开口！”
“孙铭和秦岳好可怜，像两个等着大哥带飞的小弟。”
“只有我注意到导演看峰哥的眼神吗？又爱又恨，像看一个行走的摇钱树和定时炸弹的结合体。”
“今日主题：《论如何与瘟神兼财神谈判》”
李峰走到导演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凯哥的声音。
李峰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墙上贴满了节目的海报和收视率图表。
凯哥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泡着一杯浓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李峰，他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小李啊，坐，坐。”
李峰在对面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导演，找我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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