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宪兵到来时,白玫已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和服,凭着流利的日语和伪造的证件,混在几位日本商人家眷中,从容离开了洋楼。
在她身后,警报声撕裂了上海的夜空。
第二天,三佐官暴毙的消息不胫而走。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枪声,三人死因成谜。唯一的线索是,一位服务生回忆说,注意到一位容貌姣好、发髻上别着玫瑰发簪的女侍者曾与三位佐官都有过接触。
“她的眼神很特别,”那位服务生对调查人员说,“像冬夜的寒星,冷得刺骨。”
几天后,上海地下传出一份密报,称行动代号“白玫”已完成。与此同时,市井间开始流传一个故事:一位被称为“白玫”的女子,专惩日寇凶徒,她有一支毒发簪,杀人于无形。那些罪孽深重的侵略者,只要被她的玫瑰标记,必将在夜幕降临时悄无声息地死去。
人们开始在遇难同胞的祭日,在街头暗角放上一朵白玫瑰。渐渐地,“玫瑰索命”的传说愈传愈广,成为沦陷区人民心中一抹无声的抗争。
而白玫本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只有她住过的阁楼里,留下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娟秀地写着一行字:
“玫瑰谢了,香气犹存。”
没有人知道下一次玫瑰会在何时何地绽放。但每当夜幕降临,侵略者们举杯欢庆时,总会不自觉地感到一丝寒意,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凝视,一朵无形的玫瑰正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次日,武汉街头流传起“玫瑰索命”的传说。
日军特务机关暴跳如雷,却怎么也不相信是女子所为——
他们仍在搜查“身高五尺的彪形大汉”。
七月最热时,“玫瑰小队”出现危机。
农家女翠儿因裹过小脚,总是跟不上攀岩训练。
当她在众人面前第三次跌落时,突然抽出匕首要自尽:
“是我拖累大家了……”
林铭空手夺白刃,鲜血从指缝滴落:
“知道我为什么选你们吗?”他指向远处炊烟,
“鬼子烧村子时,是女人用身体护住孩子;工厂里,是女工在造子弹。这场战争,女人一直在最前线!女人没有退缩!”
他当场为翠妞设计特制攀爬工具:
“我们要做的,不是变成男人,而是让女人成为最致命的战士。”
八月长江汛期,玫瑰小队迎来终极考验。
日军某联队长癖好收集“女学生”,正四处掳掠。
林铭制定斩首计划:
红芍扮成歌女在宴席下毒,白玫瑰率狙击组控制制高点,翠妞的“小脚”反而成为伪装,她挎着菜篮靠近司令部,篮里藏着拆解的迫击炮。
当联队长醉醺醺扑向红芍时,这个女人突然用日语清晰地说:
“记住,杀死你的是中国玫瑰。”
爆炸声起,七十二朵玫瑰在武汉三镇同时绽放。
她们炸军火库、割通讯线路、在日军水源投毒。
最传奇的是,她们竟把定时炸弹装进慰问团的化妆品箱,直接炸毁了华中派遣军的庆功宴。
1938年10月武汉沦陷前夜,玫瑰小队护送最后一批难民撤离。
长江边,林铭为她们佩戴银质玫瑰胸针:
“记住,你们证明了中国女人能改变战争!”
白玫瑰代表全体队员递上绣品——
一面绣满七十二个名字的战旗,中央是用头发绣成的宣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当她们化整为零潜入敌后时,林铭在日记里写下:
今日玫瑰小队已成火种。
七十二名“玫瑰小队”她们将证明:
当女人拿起武器,复仇将比男人更彻底。
月光下,无数个“白玫”“红芍”正在各地觉醒。
她们或是根据地的射击教官,或是敌占区的“顺民”,甚至有人成为日军高层的“情妇”。
这盘由女魂执子的棋局,正悄然改变着战争的走向。
1938年深秋,太行山深处的女子特训基地里,林铭正在指导玫瑰小队进行最新课目——
心理战与战略欺骗。
“鬼子认为女人软弱,我们就给他们看‘软弱’。”林铭将改良的电台设备推到白玫面前,
“用日语模仿东京贵妇的腔调,向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发慰问电。”
红芍在模拟审讯中展现出惊人天赋——
她能在被刑讯时准确传递假情报,连经验最老道的侦察兵都被骗过。
翠妞则带领技术组研制出“花香电台”,将发射器藏在桂花香囊里,日军军犬都难以嗅出异常。
十一月,日军对根据地展开铁壁合围。
玫瑰小队接到特殊任务:
为总部机关突围创造机会。
白玫瑰率领第一分队扮作新娘子送亲队伍,花轿里藏着机枪,唢呐声传递作战指令。
当日军拦路检查时,她们突然开火,瞬间歼灭整个检查站。
翠儿的第二分队更绝——
她们伪装成农村妇女在悬崖采药,用绳索吊着炸药包降至日军行军路线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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