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他大喊。
后面的人冲进来,五个,加上黑脸汉子六个。手里都拿着刀,明晃晃的,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李二没退。
他往前冲,匕首连刺三下,又快又狠。
第一个杀手举刀格挡,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第二个杀手从侧面砍过来,李二侧身躲开,匕首反手一划,划开了他的手臂。刀掉在地上,哐啷一声。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扑上来,一刀砍头,一刀砍腰。
李二向后一仰,两把刀从他面前划过,差一点就划到脸。他借着后仰的劲头,一脚踹在第三个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第三个人惨叫着倒地,第四个人收刀不及,被李二抓住手腕,一拧,一推,刀尖刺进了他自己的肚子。
血喷出来,喷了李二一手。
四秒钟,放倒四个。
黑脸汉子捂着肩膀,脸色铁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二没回答,提着匕首朝他走过去。
剩下的两个杀手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
李二侧身躲开第一刀,匕首挡住第二刀,火星四溅。他用力一推,把第二个杀手推开,然后转身一刀,刺进第一个杀手的肩膀。
杀手疼得脸都扭曲了,但没倒。他咬牙抓住李二的手腕,不让他拔刀。
第二个杀手趁这个机会,一刀砍向李二的后脑。
李二感觉到了风声,来不及躲,只能低头。
刀砍在他后脑勺上方的墙壁上,砍下一块砖头,碎屑掉了一头。
他猛地把匕首从第一个杀手肩膀里拔出来,回手一刀,刺进了第二个杀手的大腿。
杀手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李二一脚把他踹翻,转身面对黑脸汉子。
院子里,六个人倒了五个,还剩黑脸汉子一个站着。
黑脸汉子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过来——”他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弩,对准李二。
李二没停,继续往前走。
“我说了别过来!”黑脸汉子扣动扳机。
短箭射出来,又快又急。
李二侧身,短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石榴树上,箭尾嗡嗡地颤。
黑脸汉子又摸出一支箭,往弩上装。
李二不给他机会了。
他一步跨过去,匕首一挥,划断了弩弦。然后反手一刀背,砸在黑脸汉子的太阳穴上。
黑脸汉子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院子里安静了。
李二喘着粗气,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有别人的,分不清。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六个人,三个还活着在呻吟,三个已经不动了。
“动静太大。”他皱眉,“得赶紧走。”
他转身去敲玉娘的门。
“出来,跟我走。”
门开了,玉娘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浑身发抖。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李二拉住她的手腕,“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玉娘被他拽着往外跑。
跑到巷子口,李二解开缰绳,把玉娘扶上马背,自己翻身上去,坐在她后面。
“抓紧。”他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冲了出去。
刚跑出巷子,身后传来更多的脚步声。
李二回头一看,巷子里又涌出十几个人,有的拿刀,有的拿弩。
“妈的,还有后手。”他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嘶鸣一声,狂奔起来。
苏州城的街道很窄,早晨人又多,马跑不快。
身后那些人紧追不舍,有的翻墙上房,在屋顶上跑,比马还快。
李二一边催马一边回头看,追兵越来越近。
“坐稳了!”他一扯缰绳,马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都是墙,只容一匹马通过。
屋顶上的人跳下来,落在马后面,举刀就砍。
李二回身一刀,逼退一个,但另一个人从侧面扑过来,一刀砍在马腿上。
马惨叫着摔倒。
李二在摔倒的一瞬间抱住玉娘,就地一滚,滚到墙角。
马倒在地上,腿上的伤口血流如注,站不起来了。
“起来!”李二拉起玉娘,拽着她往前跑。
追兵在后面追,越来越近。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往左,往右,还是直走?
李二脑子里飞快地转。
直走是大路,人少,但容易被包围。往左是闹市,人多,追兵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往右是河,死路。
“往左!”
他拉着玉娘往左拐。
果然,左边是条热闹的街。卖菜的,卖布的,卖早点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李二拉着玉娘钻进人群,像两条鱼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追兵追到街口,停了一下。
人太多了,他们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动刀。
“分开找!”领头的低声说,“她跑不远。”
十几个人散开,有的往东,有的往西,有的站在原地盯着各个路口。
李二拉着玉娘钻进一条更窄的巷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户人家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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