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钗接过干桂花,放进怀里,又把荷砚用绒布裹紧:“爸,你们放心,我会把孩子救回来,也会把砚台带回来——咱们四家的情分,不会断。”
中午时分,薛玉钗抱着荷砚往城郊走。巷口的李叔偷偷塞给他个热包子:“孩子,注意安全,我已经跟巷子里的人说了,要是你下午没回来,我们就去城郊找你。”
贾葆誉背着修过的小提琴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把折叠刀:“我跟你去,赵老板要是耍花样,我用小提琴砸他,你带着孩子跑。”
“不行,赵老板说只能我一个人去。”薛玉钗停下脚步,把小提琴推回去,“你拿着琴,在琴行等着——要是我没回来,你就拉《月光》,我能听见。”
贾葆誉攥着小提琴,指腹蹭着补痕,眼圈有点红:“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城郊的废弃矿洞很暗,洞口堆着些废弃的矿车,锈迹斑斑。薛玉钗刚走进洞,就听见孩子的哭声:“放我出去!我要爷爷!”
“把砚台放下,往前走。”赵老板的声音从洞里传来,带着回音,“别耍花样,洞里都是我的人,你跑不掉。”
薛玉钗把荷砚放在地上,慢慢往前走。洞里的灯很暗,能看见孩子被绑在柱子上,旁边站着两个壮汉,手里拿着铁棍。
“砚台我放了,你把孩子放了。”薛玉钗盯着赵老板,“你答应过的,一手交砚,一手交人。”
赵老板却不着急,走到荷砚旁,蹲下来看了看:“这就是能感应矿脉的砚台?”他伸手碰了碰石纹,突然笑了,“可惜啊,你以为我真要借砚台?我就是要让你们四家为了这破石头,看着孩子出事——等你们互相指责,我再趁机把荣安里的医药生意全抢过来!”
“你骗我!”薛玉钗突然冲过去,想抢孩子,却被壮汉拦住。他被按在地上,手肘蹭到矿渣,疼得钻心,却还盯着荷砚——石纹里的干桂花掉了出来,被风吹到砚台上,石纹开始慢慢褪色。
“别挣扎了。”赵老板拿起荷砚,掂了掂,“这砚台我就带走了,孩子嘛……”他指了指壮汉,“你们处理掉,别留下痕迹。”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小提琴声——是《月光》,调子很急,却很有力,是贾葆誉拉的!接着是警笛声,还有巷子里人的喊声:“玉钗,我们来了!”
赵老板脸色骤变:“怎么会有警察?”他抓起荷砚,想往洞外跑,却被薛玉钗抱住腿:“你别想带砚台走!”
壮汉想打薛玉钗,却被冲进来的警察按住。林仲甫跑过去,解开孩子的绳子:“别怕,爷爷来接你了。”
赵老板还想挣扎,却被贾振庭一拳打倒:“你敢骗我们,还想伤害孩子,今天你别想走!”
薛玉钗爬起来,赶紧去捡荷砚——石纹已经褪了点色,他想起父亲的话,赶紧咬破指尖,把血滴在石纹里。血珠渗进石纹,褪色的地方慢慢恢复了原色,比之前更亮了点。
“砚台没事吧?”史明远抱着孙子跑进来,看见荷砚时,赶紧递过绒布,“快包起来,别再让它受冻了。”
薛玉钗把荷砚裹好,抱在怀里,看着洞外的阳光:“没事,它回来了,孩子也回来了。”
贾葆誉跑进来,手里还拿着小提琴,补痕在阳光下很明显:“我就知道你能听见,我拉了三遍《月光》,手都酸了。”
警察把赵老板带走时,他还在喊:“你们别得意,药材帮不会放过你们的!”
薛景堂走过来,拍了拍薛玉钗的肩:“别理他,以后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荣安里的人,更没人能带走荷砚。”
回到琴行时,巷子里的人都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热水和包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叔递过杯热水,“快暖暖身子,城郊冷。”
张奶奶把荷砚放在博古架上,又把干桂花捡起来,压回砚谱里:“这桂花也得收好,下次要是再遇到事,还能用上。”
薛玉钗拿起修过的小提琴,调了调弦。低音区确实有点闷,但拉出来的《月光》却比平时更有力量,琴音里的补痕像在诉说刚才的危险,又像在庆祝平安。林岱语跟着唱,贾葆誉打拍子,史湘匀坐在旁边,把刚才的事写在笔记本上,字迹有点急,却很认真。
晚上,四家聚在琴行里,桌上摆着张奶奶做的菜,还有李叔送的桂花酒。史明远抱着孙子,给大家倒酒:“今天多亏了玉钗,多亏了大家,不然我孙子就危险了——以后四家还是要一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分开。”
贾振庭举起酒杯:“对,一起扛,一起守——赵老板被抓了,药材帮的事解决了,以后咱们专心做医药厂,把抗癌药做好,让荣安里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林仲甫看着林岱语:“岱语,你的宣传文案可以继续做了,咱们把四家的故事写进去,让更多人知道荣安里的情分,知道咱们的药是用心做的。”
薛景堂拿起砚谱,翻到“血入石纹,情分更坚”那页:“玉钗,你把今天的事写在后面,让以后的孩子知道,咱们四家不仅有和气,更有一起扛过的难——情分不是靠嘴说的,是靠命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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