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男人捂着流血的胳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毒来,怒吼着冲手下喊:“给我往死里打!谁敢反抗,就废了谁!出了事我担着!”黑衣人们更加肆无忌惮,下手越来越狠,铁棍落在街坊们身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街坊们的惨叫声越来越多,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原本还能勉强抵抗的众人,此刻渐渐撑不住了,却依旧没有人愿意放弃——这是他们的根,就算拼了命,也要守住。
而镇上的小路上,清沅和贾葆誉还在拼命奔跑。贾葆誉的腿伤越来越重,每跑一步,伤口都像被刀子割似的钻心疼,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浸湿了裤腿,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疼,格外难受。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却依旧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不肯停下——他不能停,宁舟哥还在被囚禁,街坊们还在受苦,他必须快点找到警察,救大家。
“葆誉,你撑住,再坚持一下,快到镇上了!”清沅扶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她的胳膊被荒草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伤口被风吹得火辣辣地疼,却顾不上处理,只想快点到镇上的派出所。她看着贾葆誉苍白的脸,看着他腿上不断渗血的伤口,心里像被刀割似的疼,却只能不断给他打气,也给自己打气。
终于,远处出现了镇上的轮廓,街道两旁的房子渐渐清晰,清沅心里一喜,刚想喊出声,却看到前面的路口站着两个黑衣人,正是之前跟着张婶的那两个。他们靠在路边的树上,手里拿着铁棍,正低头抽烟,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方向,显然是在守着路口,防止有人去镇上报信。
“不好,被他们堵住了!”清沅心里一沉,立刻拉着贾葆誉躲进旁边的荒草里,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荒草很高,刚好能遮住他们的身影,两人紧紧贴着地面,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黑衣人的说话声,每一声都让他们格外紧张。
“怎么办?他们守在这里,咱们根本过不去,怎么找警察?”贾葆誉声音沙哑,眼里满是绝望。他看着镇上的方向,离派出所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天堑,怎么也跨不过去。
清沅看着镇上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荣安里的方向,心里像被撕裂似的疼。她知道,不能再等了,荣安里的街坊们撑不了多久,宁舟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必须想办法冲过去,哪怕冒险也值得。
“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跑过去找警察。”清沅眼神坚定,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紧紧攥在手里,“我往西边跑,他们肯定会追我,你就趁着这个空隙,往东边的派出所跑,别回头,一定要找到警察,把这里的事说清楚,让他们快去救宁舟哥,快去救荣安里的街坊们!”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他们那么凶,你去了会出事的!”贾葆誉立刻反对,紧紧抓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哀求,“要去一起去,要么一起想办法,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没时间了,再等下去,一切都晚了!街坊们会被打死的,宁舟哥也会有危险!”清沅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决绝,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依旧坚定地看着他,“葆誉,你听我说,你腿伤重,跑不快,只有我去引开他们,你才有机会跑过去。记住,找到警察后,一定要让他们先去废弃厂房救宁舟哥,再去荣安里,千万别搞错了!”
她说完,猛地从荒草里冲出去,朝着西边跑去,一边跑一边故意喊:“快来抓我啊!我知道荣安里的证据在哪!”她故意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脚步跑得飞快,心里满是恐惧,却依旧不敢放慢速度。
两个黑衣人立刻发现了她,扔掉手里的烟蒂,朝着她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怒吼:“别跑!站住!把证据交出来!”他们的脚步很快,离清沅越来越近,清沅能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膛,却依旧拼命往前跑,不敢回头。
贾葆誉看着清沅的背影,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咬着牙,忍着腿上钻心的疼,从荒草里钻出来,朝着东边的派出所拼命跑去。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着所有人的希望,绝不能倒下,就算拼了命,也要找到警察。
清沅在前面跑,黑衣人在后面追。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部像要炸开似的疼,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好几次差点被石头绊倒。黑衣人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劲风,心里满是恐惧,却依旧不肯放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跑快点,再坚持一下,葆誉就能找到警察了。
忽然,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上,膝盖被石头磕得鲜血直流,疼得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黑衣人很快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狠狠拽起来,力道重得像要把她的胳膊拧断。
“跑啊!你接着跑啊!看你还能跑去哪!”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抬手狠狠甩了清沅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清沅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血丝,疼得她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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