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里带着点烟火气，却更显醇厚。他刚放下杯子，就见陈守业匆匆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捏着个牛皮信封：“林默！茶馆门口石墩上捡的，没写寄信人，就写了‘给默哥车行’。”
林默接过信封，指尖能摸到里面薄薄的纸页，拆开后，只有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的字迹潦草：“城西老仓库，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老熟人留。”
“老熟人？” 苏曼丽凑过来看了眼，皱起眉，“会是之前的人吗？”
张伟飘到便签旁，盯着字迹看了几秒，突然说：“这撇画的角度、竖钩的力度，跟我上次查的那个开发商老板的签名很像！他之前伪造地契时，我见过他的笔迹。”
林默把便签折好塞进裤兜，军用罗盘还在兜里，这会儿没了之前的剧烈震动，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红光。他看了眼众人，又扫过窗外渐亮的天色：“不管是陷阱还是别的，都得去看看。”
陆茗山放下茶杯，站起身：“我跟你们一起，茶林的事暂时安稳了，你们帮了我，我也能搭把手 —— 至少辨个草药、调个香还是行的。”
赵乘风已经走到门口，拍了拍摩托车坐垫：“车在外面，随时能走。我先去前面探路，老仓库那边我熟，以前送过货。”
张伟也点开了手机地图，屏幕上跳出城西老仓库的位置：“十年前是粮食仓库，后来因为漏雨废弃了，周围没住户，就几间破厂房。”
林默点点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那走吧，去看看这位‘老熟人’到底想干什么。”
众人（鬼）跟着他往门口走，晨光刚好漫过茶馆的门槛，把他们的影子落在青石板路上，一路往城西的方向延伸。陆茗山走在最后，顺手关了茶馆的木门，门楣上 “茗香居” 的木匾，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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