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会现场死寂了三秒。
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夫妻店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温总,我们尊重你,但这事得有个说法!”
“灵能体系?这名字听着就不靠谱……”
陆怀瑾握着温清瓷的手没放,掌心温热,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这是他们之间新养成的小暗号,意思是“别慌,有我”。
温清瓷原本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她侧过头看他,晨光从会议室的落地窗斜照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层金边。这个男人今天穿了身她挑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是她今早亲手系的,此刻站在一群平均年龄五十往上的股东面前,气场却压得所有人都不自觉降低了音量。
“各位,”陆怀瑾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给我十分钟,说完之后,要退股的,我亲自给你们办手续。”
“好大的口气!”坐在右侧首位的老股东陈老冷哼,“我倒要听听,什么灵能体系值当温氏赌上全部身家!”
陆怀瑾松开了温清瓷的手。
但下一瞬,他做了个让全场再次哗然的动作——他走到会议室前方巨大的电子屏幕旁,回头看向温清瓷,伸出手:“清瓷,过来。”
不是“温总”,是“清瓷”。
温清瓷睫毛颤了颤,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起身,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得像心跳,走到他身边时,他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从现在开始,”陆怀瑾举着两人交握的手,目光扫过全场,“温氏要做的不是追赶时代,而是开创时代。”
屏幕亮起。
第一张PPT只有一行字:**灵能——从“用”能量到“对话”能量**
“现在的能源技术,无论是化石燃料、核能还是所谓的清洁能源,本质都是‘使用’能量。”陆怀瑾点开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一个简化的能量转换模型,“我们烧煤,是把化学能转化为热能和动能;我们发电,是把机械能转化为电能。这个过程粗暴、低效、充满浪费。”
有技术背景的股东开始皱眉沉思。
“但如果我们换个思路呢?”陆怀瑾松开温清瓷的手,走到屏幕前——却不是因为疏离,而是他要开始演示了,“如果我们不‘用’能量,而是像交朋友一样,和能量‘对话’?”
他点开第三页。
那是一段动态演示:一颗光点在空中游弋,当另一颗光点以特定频率闪烁时,两颗光点开始同步运动,最终形成稳定的双星系统。
“能量是有‘性格’的。”陆怀瑾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温清瓷,“有的暴躁,需要安抚;有的惰性,需要激发。我们实验室过去三个月做的,就是给能量‘建档立卡’——摸清楚不同能量形态的‘脾气’,然后找到和它们‘沟通’的方式。”
“哗——”
这下连最保守的股东都坐直了身子。
“陆总监,”一位中年股东推了推眼镜,“你这说法……很浪漫,但具体怎么实现?总不能对着发电机念诗吧?”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陆怀瑾也笑了,不是讽刺,而是一种“我懂你疑问”的包容式微笑。他点开下一页,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结构图。
“这是灵能芯片的第三代原型架构。”他放大其中一块区域,“看见这些波纹状回路了吗?它们不是电路,是‘能量谐波共振器’。简单说,就是芯片发出特定频率的波动,和周围的能量场‘打招呼’,如果‘频率对了’,能量就会主动靠过来,以最高效的方式被利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目前的实验数据,灵能芯片对电能的转化效率是98.7%,对太阳能是96.2%,对地热能的间接引导效率也达到了82%——这是传统技术的三到五倍。”
“不可能!”陈老猛地站起来,“现有的物理理论不支持这种效率!”
“陈老说得对。”陆怀瑾居然点头了,他走到老人面前,态度恭敬但眼神坚定,“所以我们要建立的不是改良,而是**新的理论体系**。温氏已经和国内三所顶尖高校成立联合实验室,未来五年,我们要培养第一批‘灵能工程师’,他们要学的不是《电路原理》,而是《能量场与谐波对话》。”
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一百年前,有人说要飞上天,也被当成疯子;五十年前,有人说手机会取代电脑,也没人相信。”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温清瓷身上。
“今天,我说温氏要开创新时代,不是在征求你们的同意。”他声音沉稳,却字字千钧,“我是在告诉你们——时代已经来了,要么上车,要么被抛下。”
会议室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次的寂静和刚才不同——刚才是不满的沉默,现在是震撼的沉思。
温清瓷看着陆怀瑾的背影,胸口有种酸胀的情绪在蔓延。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深夜,他在书房画这些设计图的样子。台灯昏黄,他穿着睡衣,头发被自己抓得有点乱,纸上那些线条在她看来像天书,他却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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