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这葬魂墟是上古一处大战战场,也是封印它主魂的‘九幽镇魂大阵’的一处重要节点。净尘台是阵法的‘净化之眼’,下方封印着它的一缕重要分魂和部分本源力量,以及……当年玄元宗用来镇压它的数件宝物,其中就有至阳至纯的‘地火炎晶’和‘星核碎片’……”刁奎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昏迷的苏暮雨和她的碎星枪,“冥主想要脱困,必须破坏净尘台,取回被镇压的力量和宝物……它许诺,只要我帮忙,不仅赐我力量,还可让我掌控部分幽冥权柄,甚至……离开这葬魂墟,重返人间……”
地火炎晶!星核碎片!众人心头一震。这很可能就是碎星枪感应到的“地火精粹”和它自身修复需要的“纯净星力”来源!
“如何离开葬魂墟?”凌若虚追问。
“冥主说……‘九幽镇魂大阵’共有九处节点,净尘台只是其一。每处节点都可能存在上古修士留下的、连接外界的隐秘通道或传送阵,但大多已毁或难以启动。它全盛时期知晓部分通道位置,但如今残魂被镇压,记忆不全……它只隐约记得,在葬魂墟深处,靠近当年主战场核心的‘墟眼’附近,似乎有玄元宗建造的、通往其他节点的紧急传送阵……但那里死气浓度和墟兽强大程度,远超外围,危险至极……”刁奎艰难道。
葬魂墟深处?墟眼?众人心中一沉。连外围都如此凶险,深处又该是何等绝地?
“除了你,冥主是否还蛊惑了其他人?或者,这葬魂墟内,是否还有其他类似你这般被蛊惑者,甚至……其他活人?”凌若虚继续问。
“我……我不知道。冥主残魂被封印在此,感应范围有限,它只说感应到近期有多股微弱生气进入葬魂墟边缘,但具体不知。至于其他活人……或许有?玄元宗当年镇守弟子未必死绝,也可能有其他误入者……但冥主未提。”刁奎摇头。
凌若虚沉吟片刻,又问了几个关于葬魂墟地理、墟兽种类、冥主能力细节的问题。刁奎所知有限,大多模糊。
“凌道友,此獠之言,不可尽信!”烈阳子冷声道,“说不定他还在为那冥主效力,故意误导我等!”
刁奎急忙叫道:“老夫所言句句属实!如今冥主联系已断,我身受反噬,命不久矣,何必再骗你们?只求……只求诸位念在我如实交代的份上,饶我师徒二人一命!我等愿为前驱,探路寻踪,戴罪立功!”他看向赵蝎,赵蝎也连忙磕头求饶。
凌若虚看向木长老。木长老会意,上前为刁奎把脉,又以银针探其神魂。片刻后,木长老面色凝重地对凌若虚低声道:“他体内阴邪之力紊乱反噬,神魂有被侵蚀的痕迹,契约联系确实已断,所言被蛊惑应是不假。但其心性已受污染,恐生反复。而且……他根基已损,即便全力救治,修为也难恢复,寿元恐不足三年。”
凌若虚心中有了计较。他看向众人,沉声道:“刁奎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眼下局势,杀之无益。不如暂且留其性命,废去其修为根基,以药物和禁制控制,让其与赵蝎作为探路先锋,戴罪立功。若其再有异心,或遇险殒命,也是咎由自取。诸位以为如何?”
这个提议相对折中。废去修为,加以控制,既能消除其威胁,又能废物利用。烈阳子、陈将军想了想,点头同意。木长老也认为可行。
老烟枪没有反对,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取得地火精粹和星核碎片。按照刁奎所说,这两样东西就在净尘台下的封印核心中,与冥主残魂一同被镇压。如今冥主残魂受创隐匿,封印松动但未破,正是机会!但如何安全取得,又不至破坏封印引发更大灾难?
凌若虚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再次看向净尘台,感受着其下那隐晦但磅礴的地火与星辰之力。取,风险极大;不取,苏暮雨和碎星枪难以恢复,队伍战力受损,前途渺茫。
“凌小子,”老烟枪忽然传音入密,“地火精粹和星核碎片,必须拿到。但硬来不行。方才丫头那一击,似乎引动了净尘台的部分本源,与她的力量产生了某种共鸣。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与净尘台的阵法沟通?或者,寻找其他安全通道接近封印核心?”
凌若虚心中一动。与古阵沟通?他想起之前探查洞壁纹路时感知到的玄元宗残留意念。或许……净尘台本身,留有控制或沟通的枢纽?
他将自己的想法低声与老烟枪、烈阳子、木长老商议。烈阳子对阵法了解不深,木长老略通,但也无法破解如此上古大阵。最终,决定由凌若虚再次尝试以神识接触净尘台和洞壁纹路,寻找线索。同时,众人抓紧时间疗伤恢复,并由木长老负责废去刁奎修为、设下禁制。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在相对安全(至少暂时)的净尘台光芒笼罩下,众人争分夺秒地恢复着。丹药耗尽,便依靠净尘台的净化之力和自身功法缓慢调理。
凌若虚集中精神,将恢复的部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净尘台中央那些残损的银白符文,以及洞壁上更古老的纹路之中。这一次,他更加耐心,不再强行读取信息,而是尝试以自身温和的剑意和真元去接触、感应,如同抚摸古籍上的尘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