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柳馨瑶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倒在沙发里,手里的威士忌都差点洒出来,她指着文攸宁,笑得花枝乱颤,“你们……你们东南医科大……是不是专门培养这种……这种……”
“哪种?”文攸宁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带着纯粹的求知欲。
柳馨瑶看着文攸宁那一本正经、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的样子,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书呆子”三个字咽了回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住笑意,换了个说法:“……可爱的人才。”
“说真的,”也许是刚才情绪的宣泄,也许是气氛使然,微醺的吴梦颖(她刚才也偷偷抿了一小口柳馨瑶倒的酒)用指尖戳了戳于飞裹在薄毯下的肩膀,语气带着后怕和探究,“你今天给那个膝盖发黑的小男孩……还有最后那个老太太治腿的时候……”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我看见了……你的手套……都冒烟了!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焦味!你当我没看见吗?”
文攸宁立刻竖起了耳朵,身体不自觉地往这边倾斜,脸上写满了“快详细说说”的学术好奇。
柳馨瑶晃着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光洁的脚丫无意识地踩在于飞脱在旁边的拖鞋上,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人家这叫……医者仁心。对吧,于·神·医?”最后三个字,她拖长了音调,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某种更深层次的认可。
于飞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温暖黄光的旧吊灯,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虚弱和三个女人围绕在身边带来的、既头疼又莫名安心复杂感觉,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现在……特别怀念……荒岛上的……狼群……”至少它们目的单纯。
“少打岔!”吴梦颖像是被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一把揪住于飞松散的衣领,将他半拎起来,美眸圆睁,“下次!下次你再这么不顾死活地拼命……”她气势汹汹地说了半句,却突然卡壳,不知道该如何威胁才有效,一想到他可能再次倒下,眼眶不受控制地又红了起来,声音也哽住了。
柳馨瑶看着吴梦颖那副又凶又心疼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出脚,用脚尖碰了碰吴梦颖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行了。”柳馨瑶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带着一种决策者的沉稳,“下周起,钻石档的限号,从六个降到五个。”她顿了顿,似乎在权衡,最终还是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关怀,“……我会让后勤部,再多订十副……加厚铅衬的特制手套。”
这句话,像是一个小小的休止符,暂时抚平了吴梦颖激动的情绪。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文攸宁扶了扶眼镜,看着于飞,突然冒出一句:“从能量代谢角度分析,你今天的消耗远超摄入。我建议明天对你的血液样本和体表能量残留进行一个系统性检测,或许能建立一个新的能量消耗模型……”
于飞嘴角抽搐了一下,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了埋:“……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不用……切片研究……”
柳馨瑶晃着酒杯,调侃道:“文老师,你这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不过比起某位口是心非、隐形眼镜总在关键时刻过敏的吴主任,倒是直接得多。”
吴梦颖瞬间炸毛:“柳馨瑶!你说谁口是心非!”
“谁接话就说谁咯。”柳馨瑶笑得像只狐狸,光洁的脚趾还在于飞的拖鞋上点了点,“于医生,你说,是文老师的葡萄糖注射液贴心,还是吴主任的参茶更暖心?或者……”她晃了晃酒杯,“想来点实际的?”
于飞闭着眼,假装昏迷,拒绝回答这道送命题。
吴梦颖气鼓鼓地拿起一个沙发靠枕,作势要打柳馨瑶,文攸宁则一脸认真地思考着是否要在参茶里再加点生理盐水平衡电解质……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三种不同的关心方式,在这小小的客厅里交织,形成一种奇妙而温馨的喧闹,将于飞紧紧包围。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轻松的混乱和温馨的“指责”与“斗嘴”中——
嗖!嗖!嗖!
三个柔软却带着不同主人情绪的抱枕,几乎是同一时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精准地朝着沙发上那个“罪魁祸首”砸了过去!一个带着嗔怒(吴梦颖),一个带着戏谑(柳馨瑶),一个……力道和角度都计算得恰到好处,仿佛经过精密测量(文攸宁)。
于飞被砸得闷哼一声,彻底瘫在沙发里,放弃抵抗。
也就在他被抱枕淹没的瞬间,在他的视网膜深处,无人可见的地方,智能系统小环的幽蓝色光芒悄然亮起,拼凑出一行清晰的文字:
【检测到高浓度“生命源液”成分注入,细胞活性提升中……能量恢复速率预估提升18.7%……警告:持续超负荷运转将导致元素核心过载风险……建议尽快提升本体强度或寻找稳定能量源……】
昂贵的部队特供营养剂、温补的参茶、甚至是文攸宁那杯被加了“高纯度葡萄糖”的怪味茶水,似乎都起了一点作用,至少让于飞没有在半夜因为能量透支而抽搐惊醒。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客厅里多了三个“守护者”,尽管她们自己最终也败给了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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