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在东海市的街道上灵活穿梭,晚风呼啸而过,带来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于飞不得不承认,尽管这种方式有些霸道,但乘坐机车穿梭在城市中的感觉确实令人心旷神怡。
二十多分钟后,机车驶离市区,沿着海岸线前行,最终在一处僻静的海湾停下。一座木质结构的餐厅坐落在悬崖边,露台延伸至海面上方,浪花在脚下拍打着礁石,碎成一片雪白的泡沫。招牌上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海风阁。
“江叔的产业?”于飞下车,摘下头盔,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老朋友开的,他常来。”白若霜简单回答,将机车停好。
这时白若霖的跑车也到了,他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兴奋地跑到于飞面前:“于医生!这儿的环境是不是超棒?我特意让江叔选这里的,视野最好!”
白若霜瞥了弟弟一眼:“坐下,丢人。”
白若霖立刻缩了缩脖子,但眼中的兴奋不减分毫。
三人走进餐厅,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最好的观景位置。江海洋已经等在那里,他坐在轮椅上,气色比于飞上次见他时好了许多,脸上有了血色,眼神也更加清明。
“于医生,欢迎欢迎。”江海洋笑着示意服务生为于飞拉开椅子,“这家老板是南洋华侨,和我有几十年交情了。厨子做的咖喱蟹一绝,今天特意让他准备了最地道的配方。”
于飞礼貌回应:“江先生太客气了,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托你的福,捡回这条老命。”江海洋拍了拍胸口,“医生说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尝试行走了,这在前段时间简直不敢想象。”
白若霖的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坐下开始就没停过:“于医生,你那套针法太神了!我查了好多资料,济世十二针是不是真能起死回生?古籍上记载这可是失传已久的秘术啊!”
“若霖。”白若霜冷声警告,眼神如刀。
于飞失笑:“没那么夸张,就是特殊的急救手段而已。”
“不不不!”白若霖激动地比划着,“江叔当时那情况,换普通医生早宣布死亡了!你几针下去,心跳就恢复了!这要不是起死回生,那是什么?”
江海洋轻咳一声,举起酒杯:“于医生,大恩不言谢。这杯我敬你,以后去南洋任何地方,务必提前告诉我,让我尽地主之谊。”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席间,服务生陆续送上菜肴。正如江海洋所说,咖喱蟹堪称一绝,浓郁的香料气息扑面而来,蟹肉饱满鲜美,搭配着酥脆的烤饼,令人食欲大动。
白若霜安静地用餐,但于飞能感觉到她不时投来的审视目光。终于,在席间稍歇时,她突然开口:“听说你专家门诊的号已经炒到六位数了?”
于飞夹了块蟹肉,从容回答:“医院定价,与我无关。倒是白警官,最近颈椎好点没?你上周落枕的事,应该还没完全恢复吧?”
白若霜捏着筷子的手一顿,眼中闪过惊讶——她上周落枕的事,根本没告诉任何人,连警队的同事都没察觉。
“你怎么知道的?”她眯起眼睛,警探的本能让她对于飞的观察力既佩服又警惕。
于飞指了指她的肩膀:“你左肩比右肩高了大约半公分,转头时会不自觉地先动腰部而非颈部,这是典型的颈椎小关节紊乱表现。建议你换个适合的枕头,必要时可以来医院,我帮你调理一下。”
白若霜沉默片刻,最终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但眼神中的戒备稍微放松了些。
海风阁的露台上,夜色渐浓,海风带来淡淡的咸腥气息。远处的灯塔开始工作,光柱规律地扫过漆黑的海面,为归航的船只指引方向。
白若霖双手捧着茶杯,眼睛在暮色中亮得像探照灯:“于医生!你知不知道网上都叫你银针阎王?说你能从死神手里抢人!这个外号太霸气了!”
“若霖!”白若霜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好好吃饭,别老没大没小的。”
“姐!我这不激动嘛!”白若霖揉着手背,委屈地撇撇嘴,转头又凑近于飞,“于医生,说真的,你收徒弟不?我酒吧可以改成中医馆!我觉得学医比经营酒吧有意义多了!”
于飞差点被茶水呛到,勉强咽下后无奈地看着白若霖:“你认真的?”
“特别认真!”白若霖掏出手机快速划拉几下,然后递到于飞面前,“你看,我连店名都想好了——济世堂酒吧,白天扎针晚上蹦迪!多酷的概念!”
屏幕上赫然是张PS效果图:霓虹灯牌下挂着古朴的木质匾额,穿白大褂的骷髅DJ正在打碟,背景是各式各样的银针和针灸模型,违和感十足却又奇异地和谐。
江海洋笑得直咳嗽,白若霜则扶着额头,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
“年轻人有志向挺好。”江海洋好不容易止住笑,给于飞添了茶,“小于啊,你不知道,这小子卧室墙上贴满了你抢救我的新闻截图,都快成你的个人纪念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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