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刺入,于飞指尖微挑,动作精准而稳定,仿佛在进行一场最精密的外科手术。只听一声极其轻微的“叮”声,一粒比米粒还要细小、泛着微弱金属光泽的微型装置,被银针从皮下组织中挑了出来,落在了旁边准备好的无菌金属托盘上。
那装置即便脱离了人体,依旧在高频震颤着,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嗡”声,表面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纳米窃听器?”于飞看着托盘上那微小却致命的装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他指尖寒气凝聚,一丝微弱的冰系元素之力透体而出,瞬间将那仍在震颤的装置封冻在一小块晶莹的冰晶之中,隔绝了它可能发出的任何信号。
“装病这么久,配合你演了这么久的戏,就为了让你幕后的人,听到这治疗室里的动静?听到你是如何‘勾引’主治医生的?”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直刺皇甫卿瞬间苍白的脸。
他忽然俯身,另一只手掐住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掌心之中,一丝温和却带着探查意味的木系能量,顺着接触点悄然灌入她的经脉,快速游走探查。“或者……”于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连你自己都成了别人的傀儡,却还茫然不知?”
皇甫卿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缩如针尖!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那双总是荡漾着媚意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震惊、愤怒,以及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惧。她不是傻子,于飞的话和那个被挑出的微型装置,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将许多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和疑惑串联了起来。
就在这时,窗外毫无征兆地炸响一道惊雷!惨白的电光撕裂了夜幕,将包厢内照得一片雪亮,随即,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暴雨倾盆而下。
在这雷声和雨声的交织中,皇甫卿的眼神从最初的慌乱,逐渐变得冰冷、锐利,充满了肃杀之气。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淬冰般的冷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娇媚:
“我想……”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于飞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后退半步,静待她的下文。他知道,戏肉终于要来了。
皇甫卿缓缓坐起身,也顾不上滑落的睡袍再次暴露出的春光了,此刻的她,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豹,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她拉过一旁的睡袍,随意地拢了拢,遮住重点部位,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三年前,”她开始叙述,声音平静,却带着刻骨的寒意,“东海市新开了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名叫‘樱田’,背景神秘,出手阔绰。他们主动向我名下的集团提出了深度合作邀请,涉及金额巨大,利益诱人。”她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我那时……被巨大的利益蒙蔽了双眼,只注重了合同上的数字,却下意识地忽略了合作方那模糊不清的底细和……他们身上那股让我不舒服的气息。”
“最近这半年,”她继续道,眼神愈发冰冷,“这家樱田会所,或者说,它背后代表的势力,在东海市的活动变得异常频繁。我察觉不对,暗中派人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结果发现,这家会所的真正掌控者,是一个源自阳国的、极其隐秘且危险的组织——残樱会。”
“残樱会?”于飞皱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但联想到“阳国”,以及那纳米级窃听器的高科技手段,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
皇甫卿冷冷地盯着托盘里那枚被冰封的窃听器,眼神像是要将它彻底粉碎:“有一次,关于一个关键项目的合作谈判,我凭借直觉,嗅到了不对劲,临时将合作价格强行拉高了一倍,试图逼他们露出马脚,或者知难而退。谈判不欢而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袍的丝滑布料,“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我的车队就遭到了精心策划的埋伏。”
于飞眼神一凝,忽然伸出手,指尖凝聚着一丝探查的气,在她心口附近、靠近膻中穴的位置轻轻一按。那里,在小环的透视扫描影像中,显示有一小团极其隐蔽的、不同于寒毒的能量淤积。
“你这里……有淤血,虽然很细微,但能量性质特殊,是被某种非传统、带有能量干扰特性的武器击中所留下的痕迹。”于飞肯定地说道。
皇甫卿微微点头,对于飞能精准点出这点并不意外,她对于飞的医术早已信服:“他们用了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武器,像是……神经干扰器。我只记得一道刺眼的白光和全身瞬间的麻痹,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大概半小时后我才醒来,保镖伤亡惨重,而我……”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屈辱和后怕,“醒来后,就发现身体开始不对劲。”
于飞沉默了片刻,梳理着得到的信息,忽然开口道:“所以,你之前那些刻意的勾引,一方面是为了掩饰你真实的意图,另一方面,也是想利用这种亲密接触,让我在‘不经意’间,更深入地探查你的身体,找出真正的问题所在?”他回想起前几次治疗时,皇甫卿那些看似放荡、实则每每都卡在关键节点的挑逗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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