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攸宁,是行动最快的。她几乎在于飞站稳的下一秒,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鹿,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第一个冲了上来,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就给了于飞一个结结实实、充满热情与后怕的拥抱!
“于飞!你个混蛋!” 文攸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她用力抱紧他,仿佛要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吓死我们了!看到劫机的新闻,我……我还以为……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得几天都没睡好!下次再也不准坐飞机了!不对,是不准再遇到这种危险了!” 她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担忧与激动,完全不顾及旁人的眼光。
于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有些措手不及,手臂僵了一下,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文老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伤都没有。”
相比于文攸宁的热情如火,站在一旁的吴梦颖则显得含蓄而温柔许多。她没有像文攸宁那样直接扑上去拥抱,但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在于飞身上仔细打量,确认他安然无恙后,瞬间就红了一圈,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晶莹的泪水,泫然欲泣,我见犹怜。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咬着下唇,那副柔弱中带着坚强,担忧中饱含深情的模样。
她将自己怀中那束代表着信念、光辉和忠诚的向日葵,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塞进了于飞已经被文攸宁占了一半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柔柔地说道:“回来就好……劫机的事情,我们看了新闻,都快担心死了……以后,以后别这么吓人了,好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在于飞的心上。
于飞怀里抱着花,又被文攸宁抱着,心里却被吴梦颖这温柔一刀戳得又暖又软,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怀里突然又多了个沉甸甸、带着温度的保温桶。
“臭小子!” 于飞的母亲孙亚珍也挤了过来,她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地数落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非得让我从电视新闻上看到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妈看到那个新闻,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你个没良心的!” 说着,她举起手,作势要打,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了于飞的胳膊上,满是后怕。
于飞面对母亲的责备,只能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歉意的笑容,连声安抚:“妈,妈!您别激动,我这不是没事嘛……一点事都没有!您看,活蹦乱跳的!就是怕您担心才没敢马上告诉您。”
这时,周晓梅也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对着怀里熟睡的小宝宝说道:“安安,快看,你干爹平安回来了。咱们安安有福气,干爹逢凶化吉了。”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于飞低头,看着襁褓里那张纯净无邪、睡得香甜的小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动了,所有的疲惫和方才的些许慌乱似乎都被这天使般的睡颜抚平。他伸出食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小家伙温热柔嫩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又低又柔:“好,干爹回来了。我们安安真乖。”
就在这充满温情与喧闹的中心外围,白若霜依旧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看着于飞被文攸宁紧紧抱住,看着吴梦颖红着眼眶递上向日葵,看着孙亚珍心疼地埋怨,看着周晓梅抱着孩子其乐融融……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突然冒起一股莫名的、酸溜溜的感觉,很不舒服,像是喝了一口陈年老醋,涩得她忍不住皱了皱那好看的秀眉。这种陌生的情绪让她有些烦躁,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转身离开的冲动。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下意识地排斥眼前这幅过于“和谐”的画面。
然而,她刚微微一动,就被自家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弟白若霖一把拽住了胳膊。
“姐,来都来了,不过去打个招呼?你看于飞这家伙,人气多旺啊!” 白若霖笑嘻嘻地凑近她耳边,语气充满了戏谑,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若霜脸色更冷,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她用力甩开弟弟的手,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带着刺骨的凉意:“关我什么事?我是来看热闹的。” 她试图用冷漠来掩饰内心那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是不愿意承认的异样情愫。
“啧啧啧……” 白若霖摇头晃脑,一副洞察一切的表情,“看看这左拥右抱,关怀备至的场面,真是……做人当如是啊……” 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额头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白若霜一记毫不留情的弹脑崩,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冷气,再也说不出风凉话来。
另一边,柳馨瑶走向了自己的大哥楚宇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用力的拥抱,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一丝撒娇般的抱怨:“大哥!你总算回来了!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情,二哥也不告诉我,还是我看到新闻才知道的!吓死我了!” 她嘴上抱怨着二哥,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地飘向被文攸宁和吴梦颖围在中间的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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