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在月光下绽放,凄艳得如同盛开的彼岸花。忍者首领捂着喷血的脖颈踉跄后退,指缝间溢出的血沫在夜风中拉出细长的红线。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与此同时,码头另一侧的徐冲正陷入苦战。这位通幽境初期的老者双掌翻飞如穿云惊龙,铁砂掌的劲风将集装箱外壁拍出深深掌印。一名忍者肩胛骨被生生拍碎,惨叫着瘫软在地,但徐冲自己左肋也被苦无划开一道三寸长的血口,鲜血浸透了灰色中山装。
大小姐!徐冲一声暴喝,声浪震得附近集装箱嗡嗡作响,这是残樱会的影舞者小队!”
他的吼声未落,剩余四名忍者突然同时结印,码头地面上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徐冲一把拽住皇甫卿的手腕,铁掌发力,硬生生将她拖进值班室。门板刚合上,三枚手里剑就深深钉入铁门,刃口泛着幽蓝毒光。铁制的门板在手里剑的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见投掷者的力道之大。
值班室内,血腥味浓得呛人。三堂堂主的尸体歪倒在监控台前,喉咙被利刃割开,鲜血在地面汇成暗红色的小溪。而本该死守岗位的贾彪,此刻却大马金刀地坐在转椅上,身后站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心腹。他们手中的枪械都是最新型号,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刚刚闯入的两人。
徐老狗,等你多时了。贾彪咧嘴一笑,金牙在应急灯下泛着阴冷的光。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松松地挂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徐冲目眦欲裂,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贾彪!你他妈吃里扒外?!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左肋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吃里扒外?贾彪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沙漠之鹰,皇甫大小姐清高,当年跟残樱会做走私生意的时候,脏活可都是老子干的。他突然枪口下压,地打穿徐冲脚前的地板,现在轮到老子唱主角了!
皇甫卿貂绒大衣已被鲜血浸透,却仍挺直腰背冷笑:不惜和残樱会合作?你忘了他们怎么杀你亲哥的?她的声音很冷,但握着蝉翼刀片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你清高什么?贾彪猛地起身,枪管狠狠顶在皇甫卿额头,三年前那批军火,不也是你跟残樱会做的交易?他手指缓缓扣动扳机,区别就是——现在赢家换人了。
千钧一发之际,值班室玻璃轰然炸裂!老管家培养的死士破窗而入,同时码头外围响起密集的枪声。徐冲暴起发难,铁掌劈翻两名枪手,拽着皇甫卿撞开侧门:
码头栈桥在身后剧烈摇晃,六名忍者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他们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徐冲突然把皇甫卿推向快艇,自己转身扑向追兵。这个跟了皇甫家三十年的老管家,最后喊的是带着笑意的嘶吼:记得给我坟头倒杯竹叶青!
快艇在漆黑的海面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寂静的夜。皇甫卿跪在艇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混入翻涌的海浪中。她的貂绒大衣早已被鲜血浸透,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钻进骨髓,却远不及她心底的冰冷。
身后,北港码头的火光冲天而起,爆炸的冲击波掀起巨浪,快艇剧烈摇晃。她死死抓着护栏,指节泛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火海。火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是两簇跳动的鬼火。
“徐老——”她的声音被爆炸声吞没。
最后一刻,她看到徐冲转身扑向追兵的背影——那个跟了她三十年的老管家,那个在她十岁第一次握枪时就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那个总在她熬夜处理帮务时默默端来一碗热汤的老头……就这么没了?
她猛地站起身,快艇因她的动作剧烈倾斜。海风呼啸着吹乱她的长发,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痂。
“掉头!”她厉声喝道,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火燎过。她的眼睛通红,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驾驶快艇的死士愣住了:“大小姐,码头已经……”
“我让你掉头!”她一把抽出腰间的柯尔特,枪口抵在死士的太阳穴上,眼底猩红一片,“现在!立刻!”
死士浑身僵硬,但快艇仍在全速远离码头。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皇甫卿手指扣上扳机的瞬间——“大小姐,徐老用命换的,不是让你回去送死。”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黑暗中传来。
皇甫卿猛地转头,快艇侧方的阴影里,一艘小型摩托艇无声贴近。
苍狼站在艇上,黑色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具下的双眼如刀锋般锐利。他是皇甫卿四大手下(管家徐冲,影狐,苍狼,军师许文杰)之一,也是唯一敢在这种时候拦她的人。
“滚开!”皇甫卿枪口调转,对准苍龙,“徐老还在那里!”她的声音在颤抖,握着枪的手也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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