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纾娴又指向另一个穿一身熨帖的军装风衣(没戴军衔)、身板挺得笔直、浑身散着铁血气的小伙子:
“楚明河。常委楚老的儿子。楚家这代重点培养的军界接班人,虽然年轻,可已经在西南某支番号保密的特种部队熬了整整三年,立过战功,是实打实从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敬佩。
随后,李纾娴的视线落在远处独自站在一幅名画前、穿一袭墨绿长裙、气质冷得像雪莲的女人身上:
“苏瑾。常委苏正华的女儿。性子冷,不爱交际,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时连必要的宴会都很少露面,今儿居然也来了,倒是有点意外。”
她的目光也若有若无地扫过于飞,好像苏瑾刚才也瞅了于飞一眼。
李纾娴接着介绍那个正在跟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西装笔挺、笑容温和亲切的男人:
“陆远。常委陆老的儿子。他是政商两界挺重要的桥梁人物,好些国家级的大项目背后,都有他居中协调、穿针引线的影子。看着随和,可城府深着呢。”
最后,李纾娴指向那个正在跟几个名媛轻声说话、穿一袭淡紫长裙、眉眼如画、气质温婉灵动的少女:
“林微澜。常委林老的孙女。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加淑女,琴棋书画样样来得,礼仪风度挑不出毛病,是不少家族心里理想的联姻对象。”
就在于飞听着李纾娴介绍,对今儿到场的顶尖力量有了更清楚认识的时候,叶家那个老管家,走到主厅前头,用洪亮清楚的声音高声宣布——
“吉时到!寿宴正席,正式开始!恭请各位贵宾,按顺序入席——!”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叶家庄园已经灯火通明。
客人们,不管是政商名流、杏林国手,还是隐秘的古武世家传人、江湖奇人,他们的注意力全不在这些山珍海味上。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或好奇或凝重,都盯在大厅中央那片临时清空、用红绒布围出来的地方——那儿,搭了个半人高的诊台。
叶振国,正站在诊台旁边。
他环视着台下挤得满满的宾客,目光慢慢扫过每张或熟或生的脸,声音沉浑有力,透过藏在各处的喇叭,清楚地传遍大厅每个角落:
“感谢各位同道、各位朋友,今天赏脸来参加家父的寿宴。”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我儿子轻云的情况,想必大家多少都听说了。五年前,他得了个怪病,之后就一直躺到现在。这两年,我带着他跑遍了国内国外所有叫得上号的大夫,可……直到今儿,病因还没查明白,更别说治了。”
他声音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那是一个父亲多年无助和煎熬压出来的。
台下鸦雀无声,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只有他沉痛的声音在回荡。
“借着家父寿辰这机会,衷心感谢各位专家拨冗过来。今天把大家请到一块,实不相瞒,是想为我儿轻云的病,集思广益。恳请各位不吝赐教,不管结果咋样,这份情,我们叶家记心里了。”
说罢,他抱拳,朝着四面深深一揖。
这一揖,分量不轻。
以叶家的权势地位,叶振国把姿态放这么低,足见他疼儿子心切,也足见叶轻云这病有多棘手。
话音落下,侍立在诊台两边的下人应声而动,慢慢拉开了那道当屏障的紫檀木雕花屏风。
屏风后头,一张同样用名贵紫檀木打的卧榻露了出来。
榻上,静静躺着个年轻人,正是叶轻云。
他看着十七八岁的样子,脸模子依稀能看出跟叶振国有点像,本来该是副俊朗模样,这会儿却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
脸白得没一丝血色,像张上好的宣纸,薄脆得好像一碰就碎。
可跟这惨白形成诡异对比的,是他那双紧闭的嘴唇,竟泛着种不祥的青紫色,像深冬冻僵的浆果。
他的手腕、脚踝那儿,都被一种特制的、闪着淡淡银光的金属链轻轻固定着,链子上刻着细密的、类似符文的图案,显然不是普通玩意儿,像怕他在没意识的时候挣扎伤着自己。
但最让人心里发毛的,不是这些外在的束缚,而是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脖子、胳膊这些地方,皮肤底下,竟隐约有一道道像活物似的黑气在慢慢流动!
那黑气一会儿聚成团,一会儿散成丝,在他苍白的皮肤底下弯弯曲曲地爬,好像有无数细小的黑虫子在他身子里寄生、蠕动,带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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