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切断了所有数据连接，清除了临时缓存。光屏上的波形和警告信息瞬间消失，工作室恢复了一片死寂。
他靠在椅背上，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的后背。
数据比对的结果是惊人的，也是可怕的。它几乎坐实了最坏的猜想——一个庞大、精密、以标准化流程掠夺人类情绪的系统确实存在，而陈默和无数暗网上的受害者，都是它的牺牲品。
但代价是，他进一步暴露了自己。
泪痣的异常灼痛，也似乎在预示着某种未知的、与他个人相关的联系。
时间，更加紧迫了。
他看了一眼依旧沉默的通讯器，心中做出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决定。
不能再等林珂珂了。
他必须冒险，独自去那个城西的废弃工业区，亲眼看看那个“物理地址”究竟隐藏着什么。
就在他起身，准备着手规划这次危险的潜入时，那个沉寂已久的加密通讯器，终于发出了接收到信息的、极其轻微的震动。
丁星灿猛地抓起通讯器。
是林珂珂。
信息很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紧迫：
【被追踪，暂安全。‘幽灵’确认坐标高危，有重兵。但发现数据脉冲规律，疑似周期性输送。下次窗口期，明晚23:00-23:15。敢不敢赌？】
丁星灿看着这条信息，又看了一眼光屏上那已然消失、却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的、十几条重合的异常情绪曲线。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冰冷的通讯器上快速敲下回复：
【赌。】＜｜end▁of▁thinking｜＞好的，我们继续。此刻，丁星灿将不再满足于个案的推测，他要从冰冷的数字海洋中，打捞起足以定罪的模式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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