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镇的夜色,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自从松井的联队出发后,镇上的日军就变得格外紧张,岗楼里的探照灯整夜亮着,扫来扫去,像只警惕的眼睛。伪军们也不敢偷懒,背着枪在街上来回巡逻,皮靴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哐哐”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砚趴在镇外的一棵老槐树上,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仔细观察着镇上的动静。已经是后半夜了,大部分日军都睡了,只有岗楼和镇口的哨兵还醒着,打着哈欠,显得有些疲惫。
“时机差不多了。”他对着身后的通讯器低声说——这是空间锚点能量达到35%后解锁的装备,虽然有效距离只有一公里,却足够他们联络。
树下的周营长收到信号,对身边的队员们打了个手势。一百名队员立刻分成三队:一队由周营长带领,负责主攻镇中心的日军指挥部;一队由钱贵带领,去解救被关押在镇西头的老百姓;沈砚则带着剩下的人,负责打掉岗楼和通讯站,切断日军的联系。
沈砚从树上滑下来,猫着腰,朝着最近的一个岗楼摸去。岗楼里的日军哨兵正靠在机枪旁打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军歌。沈砚示意两个队员从两侧包抄,自己则端着枪,瞄准岗楼的门锁。
“砰!”
枪声很轻,子弹精准地打在锁芯上,门锁应声而开。两个队员立刻冲了进去,捂住哨兵的嘴,一刀抹了脖子,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搞定。”沈砚对着通讯器说,随即带着人,朝着下一个岗楼摸去。
不到半个时辰,镇上的四个岗楼就全被解决了。沈砚留下两个人守着,自己则带着其余的人,直奔日军的通讯站。通讯站在镇东头的一座院子里,门口有两个哨兵把守,正围着一个小火堆取暖。
沈砚打了个手势,示意队员们隐蔽,自己则从空间锚点里提取出一把消音手枪——这是能量达到30%时解锁的装备,在这种近距离偷袭中格外好用。他悄悄绕到哨兵身后,抬手两枪,两个哨兵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队员们立刻冲了进去,通讯站里的几个日军通讯兵还在摆弄电台,看到有人冲进来,吓得手忙脚乱,刚要去拿枪,就被队员们用枪指着脑袋,乖乖地举起了手。
“把电台砸了!”沈砚喊道。队员们立刻动手,用枪托和石头,把几台电台砸得粉碎。
就在这时,镇中心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是周营长他们开始进攻了。
“走!去支援周营长!”沈砚大喊,带着人朝着镇中心跑去。
镇中心的日军指挥部是一座改建过的大院,院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口架着两挺重机枪。周营长带着人冲了几次,都被机枪压了回来,伤亡了不少弟兄。
“沈先生!你可来了!”周营长看到沈砚,眼睛一亮,“里面的鬼子火力太猛,冲不进去!”
沈砚趴在墙角,探头看了一眼,只见重机枪吐着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片尘土。“让弟兄们掩护,我去炸掉它!”
他从空间锚点里提取出两根爆破筒,拉开引线,趁着日军换弹的间隙,猛地冲了出去。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飞过,他甚至能感觉到弹头划破空气的灼热。
离重机枪还有十米时,他用力将爆破筒扔了过去,然后迅速翻滚到墙角。
“轰隆!”
两声巨响,重机枪阵地被炸得粉碎,机枪手也飞上了天。
“冲啊!”周营长大喊,带着队员们像潮水一样冲进了大院。
院子里的日军被爆炸声震懵了,慌乱地举着枪还击,但已经晚了。队员们冲进去,对着日军一阵猛扫,日军成片地倒下。沈砚端着枪,在人群中寻找日军的指挥官,很快就看到一个穿着少佐制服的军官,正挥舞着指挥刀叫喊。
他抬手一枪,少佐应声倒下。日军失去了指挥,彻底崩溃了,有的扔下枪投降,有的钻进房间负隅顽抗,很快就被一一消灭。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沈砚和周营长汇合时,两人都松了口气,身上却沾满了血污。
“钱贵那边怎么样了?”沈砚问。
“还没消息。”周营长皱了皱眉,“镇西头的牢房防守也挺严,怕是遇到麻烦了。”
“我们去看看。”
两人带着一队人,立刻赶往镇西头的牢房。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枪声和喊杀声。
“不好!钱贵他们被围住了!”周营长大喊,带着人冲了过去。
牢房门口,十几个日军正围着钱贵他们射击,钱贵带着的队员们躲在墙角,情况十分危急,已经有好几个人倒下了。
“打!”沈砚大喊,举枪就射。日军没想到后面会来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倒下。
钱贵看到援兵来了,兴奋地大喊:“沈先生!周营长!快!里面还有好多老百姓!”
队员们立刻冲进牢房,解决了里面的日军,打开了牢门。被关押的老百姓看到他们,激动得哭了起来,纷纷朝着他们鞠躬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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