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前,田中握住苏砚的手:“苏砚君,保重。无论结果如何……你已经做得比你父亲期待的更好了。”
“你们也是。”苏砚郑重道,“如果见到我母亲……告诉她,儿子长大了,儿子在战斗。”
田中点头,转身带人消失在夜色中。
苏砚跨上摩托车,小枫坐后座,科赫坐另一辆。引擎发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
“走!”苏砚一拧油门。
两辆摩托车冲上土路,扬起一片尘土。
身后,小火轮缓缓退入江心,顺流而下。船头,赵铁山一直目送他们消失在黑暗中,才狠狠抹了把脸。
“老赵,哭啦?”林默问。
“放屁,江风迷眼了。”赵铁山瓮声瓮气,“走吧,咱们也有仗要打。”
(凌晨两点,上海日本领事馆)
吉田站在无线电发报室,盯着发报员发出最后一封密电。内容是确认“樱花”处决令,签字:吉田正一。
发完,他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片药,干咽下去。
门开了,小野进来,脸色难看:“大佐,浦口方面报告,发现不明摩托车上岸,往北去了。很可能是苏砚。”
“让他去。”吉田摆摆手,“一切按计划进行。”
“可是大佐,如果他把真空管送到延安……”
“送到又如何?”吉田冷笑,“扫荡提前,他们来不及更换密码系统。就算来得及,‘钥匙’需要血脉激活,苏明哲死了,‘樱花’明天也要死,机器就是个废铁。”
小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关于浩二少爷的命令……”
吉田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我说了,一切按计划。你有问题?”
“没、没有!”小野立正。
“出去。”
小野退出房间。吉田慢慢坐回椅子,从怀里掏出儿子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划了根火柴,点燃照片一角。
火焰吞噬了年轻的脸。
“浩二,别怪爸爸。”吉田轻声说,“这个肮脏的世界……不值得你活着。”
照片烧成灰烬,落在烟灰缸里。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5月12日,黎明将至。
(本章完,字数:4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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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苏砚三人骑摩托车狂飙突进,途中遭遇日军关卡,科赫博士用最后化学品制造“毒气弹”惊险过关!而延安战俘营内,吉田浩二察觉异常,开始暗中联络反战同志准备自救!武汉方面,赵铁山和林默冒险潜入日军司令部,盗取更多731罪证,却意外发现吉田的绝症诊断书——他只有三个月寿命!东京皇宫内,一场针对“樱花”和美智子的秘密营救悄然展开,皇室内部反战派与主战派爆发激烈冲突!三线并进,时间一分一秒流逝,5月13日晨5时的钟声即将敲响,苏砚能否在最后关头创造奇迹?《谍海密码》第五卷第四十九章:三线突击与最后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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