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法则?不……是更加本质的‘存在法则’。”林尘喃喃道,“让已经走向终结的存在,重新获得‘存在’的资格。”
画面再次破碎。
林尘站在了第五十级台阶。
“第二重试炼,存在法则的逆转。观此景,可有所悟?”
“存在的本质,不是‘有’或‘无’,而是‘可能性’。”林尘缓缓道,“当一颗恒星坍缩时,它确实走向了终结。但终结本身,也是一种可能性。金甲前辈做的,不是逆转时间,而是为这颗恒星开启了另一种可能性——继续存在的可能性。”
“善。继续前进。”
林尘一步步向前。
他看到了第三重试炼——一位白衣女子将破碎的星河重新拼接,那是“创造法则”的极致。
第四重试炼——一位黑衣男子将繁荣的文明化为尘埃,那是“毁灭法则”的终结。
第五重试炼——一位青袍书生将混乱的法则重新梳理,编织成有序的法则网络,那是“秩序法则”的构建。
第六重试炼——一位赤足孩童在虚无中凭空造物,从无到有诞生一方世界,那是“造化法则”的神奇。
……
每一重试炼,都是一种法则道路走到极致的展现。每一幅画面,都让林尘对混沌与永恒的理解更加深刻。
混沌,可以演化万法。
永恒,则是万法演化的“不变核心”。
当他踏上第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时,眼前出现了第九重试炼的画面。
那是一片纯粹的黑暗——不是虚空的黑暗,而是“无”的黑暗,连概念都不存在的绝对虚无。
而在黑暗中央,有一点微光。
微光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盘膝而坐。他没有任何动作,但林尘却能“感觉”到,他在进行着一种超越理解的修炼——他在同时修炼所有的法则,并将它们完美融合。
不是混沌的“演化”,而是更加本质的“统御”。
“这是……”林尘瞳孔收缩。
“混沌城主。”古老的声音响起,“这是他在突破永恒之主时留下的烙印。第九重试炼,观看此烙印,悟出属于你自己的‘永恒之路’。”
林尘盘膝坐下,心神完全沉浸在那点微光中。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刹那,也可能是永恒。
当林尘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明白了。
“混沌是‘一’,永恒也是‘一’。但混沌的‘一’是包容万法的‘一’,永恒的‘一’是不变不灭的‘一’。要突破尊者,我需要将这两者真正融合——让混沌拥有永恒的不灭,让永恒拥有混沌的包容。”
“这条路,我称之为——混沌永恒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永恒回廊剧烈震动。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同时亮起,无数金色纹路从台阶、柱子、墙壁上剥离,在空中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符文,缓缓飘向林尘。
符文没入林尘眉心。
海量的信息涌入灵魂——那是混沌文明对“永恒”的全部理解,是无数纪元前那些触摸到永恒门槛的强者留下的感悟结晶。
林尘的神体开始蜕变。
混沌永恒体表面的金色纹路不再是浮于表面,而是向内渗透,与每一个细胞、每一丝神力、每一缕灵魂完美融合。
他的气息开始飙升。
封王无敌的极限被轻易突破,向着那个更高的层次迈进。
但就在即将突破的关键时刻——
“轰!”
一道血色光柱从天而降,轰击在永恒回廊上!
回廊剧烈摇晃,无数裂纹蔓延。若不是回廊本身的材质特殊,这一击足以将其彻底摧毁。
“修罗王,本尊找到你了。”
冰冷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三道身影破开时空坟场的屏障,降临在永恒回廊外。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血色战甲、背负十二对血色羽翼的俊美男子。他的面容苍白如纸,但双眼猩红如血,周身散发着浓郁到化为实质的血腥气息。
在他身后,跟着两人。
左侧是个独眼老者,穿着破烂的灰袍,手中握着一根白骨拐杖。他的独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仿佛能吞噬灵魂。
右侧则是个妖艳女子,只披着一层薄薄的红纱,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赤足踏在虚空,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绽放一朵血色莲花。
三人的气息,赫然都达到了初等尊者!
“血翼尊者、噬魂尊者、血莲尊者……”林尘缓缓站起,眼中混沌与永恒的光芒交织,“修罗尊者还真是舍得下本钱,一次性派三位尊者来杀我。”
“你能击杀三位血狱统领,已经证明你有威胁到尊者的实力。”血翼尊者冷冷道,“对付你,自然要用尊者的规格。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尊上要活的,他要亲手抽出你的灵魂,炼成血傀,让你永世为奴。”
噬魂尊者发出沙哑的笑声:“混沌法则的灵魂……一定很美味。”
血莲尊者舔了舔红唇:“这么俊俏的小家伙,炼成血傀可惜了。不如先让姐姐疼爱你一番,再交给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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