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守关者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尘的道竟然能与他的道完美互补。
“原来如此……”林尘喃喃道，“混沌大道，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道。每个人的混沌，都是混沌的一部分。只有将所有混沌融合，才能看到真正的‘大道’。”
他看向守关者，眼中充满感激：“谢谢你。这一战，让我明白了自己的不足。”
“不足？”守关者不解。
“我的混沌永恒不朽道，虽然强大，但太过‘自我’。”林尘缓缓道，“我一直在追求超越，追求独一无二。却忘了，真正的道，应该是包容的、开放的、能与人共鸣的。”
他伸出手，指向那方完美宇宙：“你的道，让我看到了混沌的另一面——不是孤独的演化，而是共鸣的交响。”
守关者沉默许久，最终笑了。
“你通过了。”他身形开始淡去，“不只是实力上的通过，更是心境上的突破。师尊会为你骄傲的。”
话音落落，守关者完全消失。
那方完美宇宙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枚九色晶石，落入林尘手中。
晶石中，蕴含着刚才融合的所有法则感悟，以及对混沌大道的最新理解。
林尘收起晶石，看向前方。
那里，一道光门缓缓开启。
光门另一端，是城主府的大殿。
他一步踏出。
……
城主府大殿。
混沌城主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从光门中走出的林尘，眼中满是欣慰。
九剑尊者、青凤王、时渊尊者等人站在两侧，同样眼中带着惊叹。
他们刚才透过光幕，看到了第十层发生的一切。那种层次的“论道”，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但他们能感觉到，林尘在这一战中获得了巨大的成长。
“师尊。”林尘走到混沌城主面前，恭敬行礼。
这一声“师尊”，叫得自然而然，发自内心。
“好。”混沌城主微笑，“你不仅击败了我的意志烙印，更从中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大道’。这一关，你过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按照约定，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混沌城主的亲传弟子。我会将我所知的一切传授于你，助你走上真正的巅峰。”
“谢师尊。”林尘再次行礼。
“不过在此之前……”混沌城主看向林尘手中的九色晶石，“你能告诉我，你从这一战中悟出了什么吗？”
林尘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悟出了……道的真谛，不在于超越他人，而在于超越自己；不在于独一无二，而在于包容万物。”
“我的混沌永恒不朽道，之前太过追求‘自我’，想要创造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但这一战让我明白，真正的道，应该是开放的、能与人共鸣的。就像您的混沌大道，虽然看似普通，却能包容万法，与无数后辈共鸣。”
他举起手中的九色晶石：“这枚晶石，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的道与您的道融合，产生了更完美的宇宙模型。这说明，道与道之间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互补关系。”
混沌城主眼中闪过赞许。
“说得好。”他点头，“很多强者在走上巅峰后，都会陷入‘唯我独尊’的误区，认为自己的道是最完美的，别人的道都是错误的。你能在突破不朽后，依然保持谦逊和开放的心态，这比你的实力更让我欣慰。”
他看向大殿外的混沌城：“这座城池，名为混沌。不是因为它处于混沌气流之中，而是因为这里汇聚了无数种‘混沌之道’。每个人的混沌都不同，但都在混沌城中找到了自己的路。”
“你的路，才刚刚开始。”混沌城主看向林尘，“成为我的弟子后，你将接触到人类族群最核心的机密，参与到宇宙最顶层的博弈中。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尘眼神坚定。
“好。”混沌城主一挥手，大殿中浮现出无数光点，“这些，是我为你准备的见面礼。”
光点落下，化作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古朴的令牌，令牌表面刻着“混沌”二字。
“这是‘混沌令’，持此令，你可以调动混沌城三成资源，以及人类族群十分之一的战略储备。”
第二样，是一卷暗金色的金属卷轴。
“这是《混沌秘典》的上半部，记载着我毕生对混沌大道的理解，以及突破不朽、宇宙之主、乃至更高境界的感悟。”
第三样，则是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水晶中封印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宇宙本源液’，是原始宇宙诞生时留下的精华。服用后，可以提升你的神体本质，让你在不朽道路上走得更稳。”
三样礼物，每一样都珍贵无比，足以让宇宙之主都眼红。
但林尘没有立刻去接，而是问道：“师尊，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收我为徒？仅仅是因为我的天赋吗？”
混沌城主笑了。
“天赋只是一部分。”他缓缓道，“更重要的是……你的心性。”
“心性？”
“不错。”混沌城主看向大殿外的天空，“宇宙中天才无数，但真正能走到巅峰的，永远是那些心性坚韧、不忘初心的人。你为雪薇复仇，说明你重情；你饶恕血翼尊者，说明你有度；你与我的意志烙印论道，说明你谦逊。”
“这些品质，比天赋更难得。”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人类族群需要你。”
“需要我？”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混沌城主没有多说，“先收下礼物吧。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林尘收下三样礼物，跟着混沌城主走出大殿。
两人来到城主府深处的一处密室。
密室中央，悬浮着一幅巨大的星图。星图中，标注着原始宇宙、宇宙海、以及无数秘境和遗迹的位置。
“这是‘宇宙全图’，记载着已知宇宙的所有信息。”混沌城主指向星图中的一个点，“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这里……”
林尘顺着看去，瞳孔微缩。
那是一个位于宇宙海深处的坐标，坐标旁标注着四个字：
“原祖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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