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些刚才收了钱激烈讨论的大V，大部分集体沉默，也有少部分的几个直接把钱转回了王大力。
留下一句：兄弟，不好意思，对面火力太猛，我们先撤了…
短短十几分钟内，仿佛那一段引发轩然大波的录音，从未出现过。
“怎……怎么回事？帖子呢？热搜呢？”陈展鹏拿着手机，难以置信地疯狂刷新。
梁小帅脸色凝重：“是顾家出手了。他们动用了资本和媒体的力量，全网删帖捂嘴。比我们想象的要快，要狠。”
王大力的心也沉了下去。他料到顾家会有反应，但没想到反应如此之快，如此彻底！这种掌控力，远超他的想象！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京城。
王大力心中一凛，示意其他人安静，接通了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傲慢，又带着一丝熟悉的声音，正是顾天龙！
“王大力。”
顾天龙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可以啊，还学会匿名发帖了？录音剪辑得不错嘛，差点就让你们这些泥腿子掀起点小浪花了。”
王大力握紧了手机，冷声道：“顾天龙，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顾天龙轻笑一声，“应该是你想怎么样才对吧？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恶心谁呢？”
他的语气陡然拔高：“你以为删了就完了？你太天真了。”
“王大力，我告诉你。在京城，我想让你闭嘴，你就得乖乖把嘴闭上！我想让什么东西消失，它就必须消失！”
“你不是喜欢发吗？行，我陪你玩。”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手里所有备份都给我删干净。然后，以你和你那废物室友的名义，公开发表道歉声明，承认你们恶意剪辑、诽谤造谣、敲诈勒索未遂！”
“否则，”顾天龙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保证，你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不是有钱吗？那一百万赔得很痛快嘛。行，我就看看你那点钱，够不够赔接下来的损失！”
“我会让你们学校知道，他们招了什么样的‘优秀’学生！”
“我会让你们的家人、朋友，都清楚地知道你们干的‘好事’！”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告到你们倾家荡产，把牢底坐穿！”
“跟我斗？王大力，你配吗？”
说完，根本不给王大力回话的机会，电话直接被挂断。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顾天龙的话，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种居高临下、彻底掌控一切的姿态，让人从心底感到窒息和绝望。
夏宏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完了……彻底完了……我们斗不过他的……”
陈展鹏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座椅上，眼神呆滞。
梁小帅眉头紧锁，快速用手机查看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色更加难看：“大力，学校论坛……还有我们本地的几个公众号，已经开始有抹黑我们的帖子了……说宏哥是跟踪狂，说我们敲诈……”
网络的浪潮不仅被轻易抚平，更猛烈的反扑，已经开始了。
王大力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辅导员打来的，语气焦急又严肃：
“王大力！你和夏宏到底在京城惹了什么事？学校领导刚接到投诉电话！非常严重！你们立刻给我解释清楚！”
压力，从网络到现实，如同重重巨浪，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要将他们彻底吞没。
一百万，在顾家真正的能量面前，渺小得可笑。
王大力看着彻底崩溃的室友，听着手机里辅导员焦急的质问，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权势，什么是令人绝望的差距。
他之前的举动，在顾天龙眼里，恐怕真的就像个小丑在徒劳地蹦跶。
【厄运橡皮擦】？这玩意儿现在能擦掉顾天龙吗？显然不能。
难道……真的只能认输？道歉？任人宰割？
王大力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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