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涛老儿,你撑不了多久的!”血爪老魔阴笑不止,攻势愈发猛烈,巨爪翻飞,一道道血色爪芒撕裂空气,不断轰击在水幕之上,每一次碰撞,都让怒涛真人的脸色更苍白一分。
另一边,流云真人的处境亦是岌岌可危。锁定他的是“血影老怪”,此人最擅长速度与隐匿,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流云剑挥出的万千水箭,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密密麻麻地射向血影老怪,却在他周身浮现的血色护罩前纷纷湮灭,连一丝涟漪都难以激起。
“流云小儿,你的流云术倒是精妙,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血影老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具体位置。忽然,一道血影在流云真人身后凝聚,一柄血色短刃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刺他的后心要害!
流云真人瞳孔骤缩,汗毛倒竖,几乎是凭借着多年的战斗本能,猛地侧身躲闪。“嗤”的一声,血色短刃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走一片血肉,伤口处瞬间被血煞之气侵蚀,传来钻心的剧痛,真元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噗!”流云真人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骇与凝重。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下风,稍有不慎,便会殒命于此。
百草真人那边,战况同样惨烈。锁定她的是“血火老魔”,此人修炼的“焚血魔功”霸道无比,周身萦绕的血火不仅能焚烧肉身,更能侵蚀神魂。百草真人催生的嗜血妖藤,本是能吞噬生灵精血的凶物,此刻却在血火的焚烧下,发出“吱吱”的惨叫,翠绿的藤蔓迅速枯萎、碳化,片刻之间便化为飞灰。
“女娃娃,你那点草木之术,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血火老魔狂笑不止,双手一挥,漫天血火如同流星雨般坠落,朝着百草真人席卷而去。百草真人脸色惨白,只能不断催动真元,将药囊中的灵药尽数祭出,化作一道道翠绿的光幕,勉强抵挡着血火的侵蚀,可每一次抵挡,都要耗费海量的真元,她的气息已经开始急促起来。
赤霞子长老的丹炉火焰屏障,在第四位长老“血煞老鬼”的攻击下,亦是摇摇欲坠。血煞老鬼周身血煞之气凝聚成一条巨大的血蟒,张牙舞爪地撞击着火焰屏障,屏障上的赤金色火焰不断闪烁,光芒越来越黯淡。赤霞子长老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按住丹炉,口中不断喷出精血,融入火焰之中,才勉强维持着屏障不崩溃。
二位上清境巅峰二位玉清境,四位正道领袖,在炼血堂四位长老的猛攻下,竟显得如此脆弱,甫一交手便尽落下风,每个人都已是险象环生,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败象已露。
而战场上的普通修士,处境更是凄惨。那些原本被四位正道领袖牵制的炼血堂精英弟子,此刻纷纷腾出手来,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正道联军的普通弟子冲去。炼血堂弟子本就凶残嗜杀,修炼的功法又多以掠夺精血为主,此刻没了顶尖强者的压制,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临死前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正道弟子们虽拼死抵抗,却根本不是炼血堂精英弟子的对手,伤亡开始急剧增加。有的弟子被血煞之气侵入体内,瞬间化为一摊血水;有的弟子被炼血堂弟子生生撕裂肉身,精血被当场掠夺;还有的弟子想要逃跑,却被身后的血影追上,一剑封喉。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鲜血浸透了脚下的土地,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血河,朝着东海流入。绝望的气氛,如同炼血老祖带来的那片血云,沉重地压在每一个正道修士的心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整个战场之上,压力最大的,无疑是王长生。
嗜血老妖那双阴鸷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锁定着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小杂种,死灵渊让你侥幸跑了,今日看你还往哪里逃!老祖有令,要活的,但没说不许缺胳膊少腿!”
他话音未落,干枯的手爪猛地探出,五道凝练如实质的血色爪芒骤然成型,爪芒之上,散发着浓郁的恶臭与诡异的诅咒气息,正是炼血堂的成名绝技——化血神爪!这爪芒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鬼啸之声,如同五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王长生周身要害抓来!
爪风未至,那阴毒的气息已然让王长生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皮肤上传来刺骨的寒意,仿佛连神魂都要被这股气息冻结。
这一击,远非之前死灵渊中遇到的吸血老妖可比!威力更强,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蕴含的血煞之气也更加精纯、阴毒。显然,嗜血老妖对王长生恨之入骨,一出手便是杀招,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
王长生瞳孔骤缩,强烈的死亡危机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内《太极玄清道》与《太乙神雷正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两种截然不同的真元在经脉中交织流淌,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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