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黑水城,坐落于一片戈壁滩上,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城中囤积着北瀚四十万大军的粮草,由拓跋烈的儿子拓跋风率领三万精锐驻守。拓跋风自恃勇猛,又仗着黑水城地势险要,防备并不算十分严密,他坚信,大靖军队此刻正被牵制在雁门关和云州,绝不可能有余力来偷袭黑水城。
夜色深沉,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逼近黑水城。为首的正是苏慕言,他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面罩,眼神锐利如鹰。身后跟着的,是五千名江湖子弟和三千名大靖精锐骑兵,他们皆是千里挑一的勇士,擅长潜伏和突袭。
“盟主,前面就是黑水城了,城墙上的守军似乎没有察觉我们的到来!”一名江湖子弟低声禀报。
苏慕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黑水城的城门处。城门紧闭,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名守军站岗,手中拿着火把,昏昏欲睡。
“按照计划行事,”苏慕言压低声音,“第一队,随我潜入城中,解决城门处的守军,打开城门;第二队,待城门打开后,立刻冲入城中,直奔粮草大营,放火焚烧粮草;第三队,负责牵制城中的北瀚守军,掩护第二队行动,得手后迅速撤离,切勿恋战!”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低沉而坚定。
苏慕言率领第一队江湖子弟,施展轻功,如同鬼魅般掠过护城河,悄无声息地落在城墙脚下。他们沿着城墙的缝隙,迅速攀爬而上,城墙上的守军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们一一解决,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
很快,苏慕言便带人控制了城门处的守军,打开了黑水城的城门。早已等候在城外的骑兵部队立刻涌入城中,直奔位于城中心的粮草大营。
“不好了!有敌袭!”直到骑兵部队冲入城中,发出阵阵马蹄声,北瀚守军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
拓跋风正在中军大帐中饮酒作乐,听到喊杀声,顿时大怒:“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本王子的黑水城!”他立刻披甲上阵,率领亲兵冲出大帐,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大靖骑兵。
“杀!”大靖骑兵们高声呐喊,手中的长刀劈向敌军,北瀚守军猝不及防,纷纷倒在血泊中。
拓跋风手持长枪,怒喝着冲向苏慕言:“贼寇休走,留下性命!”
苏慕言微微一笑,手中长剑出鞘,迎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苏慕言的剑法灵动飘逸,招招致命,拓跋风虽然勇猛,但技艺远不如苏慕言,渐渐落入了下风。
“放火!”苏慕言一边与拓跋风周旋,一边高声下令。
第二队的士兵们立刻冲向粮草大营,将随身携带的火油泼在粮草上,点燃了火把。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粮草大营陷入一片火海。
“不好!粮草着火了!”北瀚守军们看到粮草大营起火,顿时慌了神,纷纷冲向大营,想要灭火。但火势蔓延极快,加上士兵们早已被大靖军队牵制,根本无法靠近大营。
拓跋风看到粮草大营燃起熊熊大火,心中大惊失色。他知道,粮草是军队的命脉,一旦粮草被烧,父亲的四十万大军便会不战自溃。他心中焦急,招式越发混乱,被苏慕言抓住破绽,一剑划伤了手臂。
“撤!”苏慕言见粮草已经燃起大火,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与拓跋风纠缠,高声下令撤退。
大靖军队有序地向着城外撤离,拓跋风想要追击,却被残余的大靖士兵死死缠住。看着渐渐远去的大靖军队和燃烧殆尽的粮草大营,拓跋风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地。
黑水城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远在雁门关的拓跋烈看到黑水城方向传来的火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立刻派人前往黑水城探查,结果很快传来:“大汗,不好了!黑水城被大靖军队偷袭,三万守军几乎全军覆没,粮草全部被烧毁!”
“什么?!”拓跋烈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茶具纷纷碎裂,“是谁?是谁敢坏本大汗的大事!”
站在一旁的鬼先生,脸上依旧戴着面具,声音低沉:“大汗息怒。看来沈清辞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料到我们的粮草囤积在黑水城,还派出了精锐部队奇袭。如今粮草已毁,雁门关的总攻无法继续,不如暂且撤军,另做打算。”
“撤军?”拓跋烈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本大汗四十万大军,难道要因为粮草被烧,就无功而返?”
“大汗,”鬼先生缓缓说道,“没有粮草,士兵们饥肠辘辘,根本无法作战。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不如撤回漠北,休整兵马,再图南下。而且,我们的西路军已经快要攻克西域都护府,只要占据西域,便能切断大靖与西域诸国的联系,获取西域的资源,到时候再卷土重来,定能一举攻克大靖!”
拓跋烈沉吟片刻,知道鬼先生说得有理。粮草已毁,继续留在雁门关下,只会陷入绝境。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好!传令下去,全军撤退,返回漠北!西路军加快进攻速度,务必攻克西域都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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