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越是厌恶她,她就越要恶心陈希。
“周铁兰同意你嫁给陈兵?”陈希震惊,这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那个大姑姐很好说话,我前夫死了,我又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总不能为她弟守一辈子的寡,早改嫁,晚改嫁,都是要改嫁,何不早改嫁。”李学裙摸了摸圆润的脸颊,自从周铁柱死后,她就如获重生。
担心受怕压抑的日子,彻底结束了,她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活出她精彩的人生。
陈希无语凝噎,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改嫁谁不好,改嫁陈兵,周铁柱能瞑目?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周铁兰同意,并且支持你改嫁给他。”陈希是真的好奇,手指着陈兵。
好家伙,他的眼里一阵苍凉。
这分明是不愿意娶啊?
逼婚,还取得了成功。
李学裙使的什么手段,将周铁兰拿捏住,将陈兵玩弄在掌心。
肚子里的孩子吗?陈希目光落在李学裙平坦的腹部上。
这心机,这胆量,佩服。
李学裙低声浅笑:“我说了,我那个大姑姐很好说话,也善解人意。”
李学裙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陈希看着碍眼,别人家的事,陈希不想掺和,李学裙改嫁陈兵,李学裙若是收敛,不来找她耀武扬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改天我去拜访一下周铁兰,好好跟她聊聊。”陈希就差没直说,我要去找周铁兰挑拨离间。
李学裙表情一滞,快速恢复正常,满不在乎的说道:“聊吧,想聊什么尽情的聊。”
“嫁给周铁柱是跳进火坑,改嫁给陈兵,你确定不是跳进另一个火坑。”杨子安冷嘲热讽的出声。
陈希看向杨子安,简直是神补刀,用婚姻来打击李学裙。
这家伙的嘴,比她的嘴都毒。
李学裙沉默,她岂会不知,陈兵嫌弃她,根本不愿意娶她,被她威胁,不得不娶,陈兵以前看着她,眼中是爱意,现在看着她,眼中是憎恨。
谁在乎呢,反正她也不爱陈兵,她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就行了。
陈兵觉得丢脸,强行拉着李学裙离开。
“你真要去找周铁兰挑拨离间吗?”杨子安问向陈希。
“我闲吗?”陈希白了杨子安一眼,她是吓唬李学裙的,李学裙肯定防着她,估计早就给周铁兰打了预防针。
她去挑拨离间,只会让周铁兰反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吃完早饭,陈希就准备去上工了。
陈希踏出院门,见隔壁院子里刘阿芳和陈桩子在拉拉扯扯,陈希果断绕道而行。
刘阿芳见陈希不从她家院外路过,高声喊道:“陈希。”
陈希听而不闻,加快脚步,被刘阿芳盯上,准没好事。
“陈希,等一下,你桩子叔有事和你说。”刘阿芳扯着嗓门儿喊道,将陈桩子往院子外推。“磨磨蹭蹭什么?你快去追,人都要走远了。”
“追什么追?我不追。”陈桩子板着一张脸。
陈桩子力大,他不佩服,她是推不动他,懊恼的踢了陈桩子一脚。“就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胆怯,指望你让我过上好日子,我还不如指望你娘,你不追,我追,追上了陈希,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你就等着赔礼道歉吧。”
刘阿芳拔腿朝陈希追去,刘阿芳追,陈希就跑,刘阿芳根本追不上陈希,索性不追了,转身走捷径。
田埂上,刘阿芳双手叉腰,气喘吁吁挡住陈希的路。
“你跑什么啊?”刘阿芳嗓子火辣辣的痛。
“你追什么啊?”陈希败给刘阿芳了,早知道不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陈希,我们两家是邻居,要互帮互助。”刘阿芳说道。
“我不会帮你娘家弟弟打井。”陈希斩钉截铁说道,刘阿芳还真是厚脸皮,陈桩子帮她打家具,刘阿芳有意见,吵着闹着要工钱,为此还跑回娘家,她帮他们家打井,她又觉得理所当然,还总是把互帮互助挂在嘴边。
刘阿芳口中的互帮互助,都是单方面的,但凡陈桩子和阿婆帮她做了点什么,刘阿芳就有意见。
更过分的是,还叫自己去帮她娘家弟弟打井。
“打井的事,我们先不谈,陈希,我找你是为别的事。”刘阿芳说道,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一下火辣辣痛的嗓子。“大队长让你责任安电桩和拉电线,你桩子叔想加入。”
“桩子叔手受伤了,干不了重活。”陈希拒绝。
“你桩子叔手是怎么受伤的,还不是给你打家具受的伤。”刘阿芳抱怨道。
陈希笑了。“桩子叔给我打家具时受的伤早就好了,是你让他去石厂里帮忙,被石头砸骨折了。”
“还不是因为你桩子叔给你打家具时受伤,没有好彻底,才影响到他左手的灵活性,他在石厂里帮忙才会不小心被石头砸骨折。”刘阿芳强词夺理。
陈希想揍人,感情这人是赖上她了呗。
陈希嘲讽道:“桩子叔一个木匠,你非要把他当石匠,他不受伤,谁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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