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嫁进我们陈家,就要守我们陈家的家规,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于风莲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早就想收拾李学裙,一个二婚,怀着孩子改嫁,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周铁柱的,还是陈兵的。
孩子没了,证明不了是周铁柱的,也证明不了是陈兵的。
周铁兰为了孩子,和江家人不死不休,陈兵却是不痛不痒,孩子是谁的,显而易见。
钱小玉却是愧疚不已,这两年多,李学裙仗着钱小玉对她的愧疚,根本不把她和康雅茹放在眼里,康雅茹能做到淡然处之,她却忍不了。
李学裙咬牙,这个于风莲,逮到机会就落井下石。“四婶,我想问一下,我到底犯了什么家规?”
“哎哟!娘,她居然问我,她到底犯了什么家规。”于风莲一脸震惊之色,目光从钱小玉身上掠过,锁定在陈英俊身上。“二哥,她嫁进我们陈家,你没让她背家规吗?”
陈英俊不吱声,陈家的家规,早就被改得面目全非,现在的家规,无非就是一切以钱小玉为重。
钱小玉心情恶劣,她想打谁,谁就受着,好些年没动用戒尺了,陈毅是钱小玉的心尖肉,李学裙打了他,钱小玉能不趁机找回场子,树立她的威势吗?
“封建糟粕。”李学裙爬起身,甩了甩被陈毅咬痛的手,陈毅咬得太深,她要去卫生室处理伤口,可别感染了。
“娘,她在挑衅您的权威。”于风莲挑拨离间道。
李学裙扫了一眼于风莲。“四婶,我没空陪你们玩,我要去卫生室处理伤口。”
“反天了。”钱小玉厉声一喝,对陈英俊和陈兵以命令的口吻道:“你们两父子,把她给我按住。”
钱小玉一声令下,两父子齐上阵,一左一右扣住李学裙,陈兵更是一脚将李学裙踢来跪下。
李学裙气得不行,一个是她的男人,一个是她的公公,不帮她就算了,居然还助纣为虐。
“放开,你们放开,信不信,我去革委会举报你们是封建残余。”李学裙威胁道。
“举报我们是封建残余?哼!好啊!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李学裙,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背刺我吗?”钱小玉接过陈英勇递来的戒尺,走向李学裙,毫不留情打向她。
钱小玉年事已高,手上的力道不理想,却还是打痛了李学裙。
“陈兵,你放开我,你个没用的废物。”李学裙挣扎,却挣脱不开他们两父子的钳制,戒尺打在她后背上,痛得她冷汗直流。
一下又一下,钱小玉挥舞得虎虎生威。
“住手,给我住手,再打我,信不信,我不拿我的工资贴补家用了。”李学裙威胁道,陈家人口多,除去嫁出去的,只有她一人在上班,其余人都下地赚工分,钱小玉和陈毅都是吃白饭,他们赚的工分只够解决温饱,想要提高生活质量,还得是她的工资。
李学裙上班后,她就飘了,刚开始还会有所收敛,久而久之她就开始耀武扬威,在她看来,是她赚钱提高了他们的生活质量,她是陈家的功臣。
“哼!”钱小玉冷哼一声。“李学裙,你是城里人,初中毕业吧,你难道没听过,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吗?”
李学裙只心慌了一瞬,她勾搭上一个男同事,男同事的舅舅在县城的棉纺厂当主管,他承诺她,让他舅舅想办法安排她去县城的棉纺厂上班,不是临时工,而是正式工。
只要她成了正式工,她的户口就能解决,她就能吃上城里的定粮。
目前,她还在公社上班,暂时不能得罪钱小玉,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学裙玩得明白。“奶奶,我错了,我不敢了。”
钱小玉一副吃定她的高傲姿态,又打了她几下,年事已高的她体力不支,随手将戒尺递给陈兵。
拿着戒尺,陈兵激动坏了,这可是陈家的戒尺,以他的身份,到死也轮不到他动用戒尺。
陈兵紧握着戒尺,高举起狠狠的落在李学裙身上。
“啊!”李学裙痛得倒抽一口气,陈兵的手劲是钱小玉的几倍。
“……”钱小玉。
“???”众人。
陈兵打了好几下,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李学裙穿得少,每一下都是皮开肉绽。
众人疑惑,他们不是夫妻吗?怎么感觉陈兵在公报私仇呢?
“小兵。”钱小玉阻止道。
“奶奶,她犯了家规,我要打死她。”陈兵恶狠狠的说道。
“你再打下去,她就真要被你打死了。”钱小玉提醒。
陈兵一愣,这才如梦初醒般,将戒尺塞到父亲手中。
陈英俊拿着戒尺,他也想打李学裙,可见趴在地上,被陈兵打得奄奄一息的李学裙,终究没敢打,他可不想重蹈媳妇儿的覆辙。
“哟!都聚集在这里干啥呢?恭候我的大驾吗?”陈希带着大队长和杨子安,大摇大摆走进来。
听到陈希的声音,钱小玉就头痛,陈希就是她的克星,陈秀梅也是她的克星,陈秀梅走了,陈希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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