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我怕你了,小祖宗,别哭了。”李学裙蹲下身,哄着陈毅,小家伙不买账,越嚎越凶,李学裙捂住他的嘴巴。
陈毅抓住李学裙的手,张口就咬住。
“啊!”李学裙惨叫一声,陈毅紧咬着她的手不放,李学裙痛得不行。“松开,给我松开。”
陈毅瞪着李学裙,眼神里溢满决绝,不仅不松,愈加用力。
李学裙只觉肉都要被他咬下来了,抬手狠狠给陈毅一巴掌,陈毅还是第一次被除了陈希以外的人打,还是打他的脸。
李学裙见一巴掌不管用,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刚那一巴掌更用力,陈毅松开,牙齿混着血水吐出。
陈英勇等人闻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尤其是被人搀扶出来的钱小玉,见到宝贝孙子满嘴都是血,还吐血了,差点儿晕厥。
“李学裙。”陈英勇牙呲欲裂,上前一步,一脚将李学裙踢倒。
“啊。”李学裙惨叫一声。
“侄媳妇,你也太狠了,小毅是我娘的命,他还是个孩子,你把他的牙都打掉了,你也太狠了。”陈英雄拱火。
“四叔,是小毅咬着我不松口,我迫不得已才轻轻地打了他两下。”李学裙伸出手,让众人看她被陈毅咬伤的手。
白皙的手上,两排深深的齿印,还冒着血,有些触目惊心。
别说只是咬她一口,就是吃她的血,陈家人都默许。
“侄媳妇,小毅还小,咬你,你受着就是,犯不着打他,你看看小毅的样子,像只是轻轻地打了两下吗?牙齿都给他打掉了,何况,今天还是小毅的生日。”于风莲系着围裙,手中拿着锅铲,她是巴不得二房和五房的人决裂。
陈毅是康雅茹生的,她都出来看热闹了,康雅茹却袖手旁观,伤在儿身,痛在娘心,于风莲都怀疑,陈毅到底是不是康雅茹生的。
李学裙眼含凶光瞪着于风莲,这个该死的于风莲只要抓到机会就煽风点火。
“二哥,你说是吧。”于风莲看向默不作声的陈英俊,不忘将他拉下水。
自从李翠花出事后,二房的人就如同失去主心骨,陈兵却娶了二婚的李学裙,她那个婆婆居然乐见其成,婚后还善待李学裙,尤其是李学裙流产不能生后,钱小玉对她更是加倍的好,还动用她的资源,给李学裙在公社安排了一份工作。
钱小玉的资源,只给孙子辈,从不便宜她和康雅茹,她很不满,想怂恿康雅茹给钱小玉施压,他们妯娌齐心,还对付不了钱小玉吗?
偏偏康雅茹油盐不进,好说歹说不为所动。
李学裙比李翠花难对付,李翠花有勇无谋,李学裙却是心机深沉。
“四弟媳,我不会维护她,犯了错,该用家法就用家法。”陈英俊置身事外。
李学裙没指望窝囊废的公公会维护她,把一丝丝希冀寄托在一旁的陈兵身上。
“看我没用,你打谁不好,打小毅,你这是剜奶奶的心。”陈兵只想离婚,李学裙不离,还威胁他,借机给她一个教训,消消他心头之恨。
“没用的东西。”李学裙暗骂一句,公公是窝囊废,儿子也是窝囊废,她总是嘲笑李翠花,摊上窝囊废男人和窝囊废儿子,一辈子有什么盼头,而她的命运和李翠花差不多,摊上窝囊废男人和窝囊废公公。
李学裙难得和李翠花产生了共鸣。
陈英勇抱着儿子,钱小玉用手帕给小家伙擦洗嘴上的血,渐渐地她发现,血不是宝贝孙子的,而是李学裙的,至于宝贝孙子吐出来的牙,他正是换牙的时候,掉牙也正常。
余光瞄一眼李学裙的手,宝贝孙子咬得真狠,再用力点,肉都啃下来了。
看着宝贝孙子胖乎乎的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如四儿媳妇所说,小毅咬她,她受着就是了,居然敢打小毅。
“奶奶,二嫂嫌我脏,二嫂打我。”小家伙告状。
“奶奶的宝贝,放心,奶奶不会放过她。”钱小玉捧着小家伙胖乎乎的小脸。
“痛。”小家伙喊痛。
钱小玉立刻放开他。“奶奶的宝贝,奶奶给你吹吹。”
“师傅。”陈毅见到安竹,毫不留恋的离开父亲的怀抱,奔向安竹,抱着安竹的大腿,指着李学裙告状。“师傅,二嫂打我。”
钱小玉和陈英勇见陈毅依赖安竹胜过他们,两母子心情复杂,不能让安竹继续留在家里,等陈毅过完生日,他们就要找安竹聊聊,让他识趣的离开主宅。
“安同志,这是我们陈家的家事,我们会处理,你先带着小毅去外面玩一会儿。”钱小玉拒绝安竹插手。
“好。”安竹本就不想掺和,牵着小家伙的手,朝大门口走去。
没有外人,钱小玉立刻端起她当家主母的架子。“老四,你去拿戒尺。”
“是。”陈英雄恭敬的颔首。
李学裙心惊,还真有家法,还去拿戒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动用家法。
“奶奶,现在已经不是封建社会了。”李学裙提醒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