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砍倒最后一个拦路亲信,刀刃上的血顺着刀身淌下,滴在顶楼水泥地上。他刚冲上来,胸口便一凉——骆驼的猎枪已死死抵住他心脏,枪管寒气透过西装渗进皮肉,冻得发疼。“你赢不了我!”骆驼声音发颤,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攥枪的手却死紧,指节泛白,“我在洪兴混三十年,从街头小弟做到堂口话事人,凭什么输给你这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他眼神疯狂,猛地扣动扳机——只听“咔嗒”空响,枪没响。骆驼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枪。林默冷笑,他早防着骆驼玩阴的,混乱中特意给阿力使了眼色,阿力借冲楼势头,早换了他枪里的子弹,此刻这猎枪,不过是块废铁。
“凭你通外敌卖社团,把洪兴地盘当筹码换东兴合作;凭你害我兄弟,烧阿婆摊子,让阿明差点丢命;凭你坏了洪兴‘不碰毒品、不害同门’的铁规矩!”林默每说一句便逼近一步,吼声震得骆驼耳膜发疼。他突然怒吼着冲上前,开山刀“唰”地劈在骆驼胳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血,染红了黑风衣。骆驼惨叫倒地,疼得浑身抽搐,眼里却仍藏着狠劲,突然从怀里摸出弹簧刀,“噌”地弹开刀刃,趁林默收刀的空当,拼尽全力刺向他小腹。林默侧身险避,刀刃擦着腰侧划过,带起一道血痕。他反手扼住骆驼脖颈,按在冰冷水泥地上,开山刀重新架上他脖子,刀刃已割破皮肤渗出血珠:“老东西,你欠洪兴的、欠兄弟们的血债,今天清了!”
“林哥,留他活口!”阿力带十几个兄弟冲上来,一个小弟一脚踩死骆驼手腕,弹簧刀“当”地落地,“交蒋先生开香堂按规矩处置,让他死得明白!”林默却缓缓摇头,阿明后腰缠绷带的模样、夜市焦黑的帐篷、兄弟们在西环流的血,一幕幕在眼前闪回,他的眼神瞬间冷透,无半分温度。“社团规矩管得了他的位置,管不了兄弟们流的血。”林默声线低沉坚定,“有些债,规矩判不了,得用血偿。”话音未落,他手腕猛一发力,开山刀狠狠下压,骆驼的惨叫戛然而止,鲜血喷在顶楼栏杆上,被夜风卷着,浓烈腥味飘满尖沙咀夜空,也飘向远处的维多利亚港。
楼下的枪声渐渐停了。乐少带着和联胜兄弟从正门冲进来,手里钢管还滴着血,脸上灰血混杂,却透着胜仗的爽利。东兴余孽要么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要么被反绑按在地上,个个垂头丧气。鬼手被基叔的人反绑,嘴里塞着布,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没了半分嚣张。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李鹰带着重案组警察冲进来,冲锋枪都上了膛。可看清厅堂场景时,警察们全愣住了——洪兴兄弟满身是血,却个个腰杆笔直,没人逃也没人乱,所有目光都聚在从顶楼下来的林默身上,那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认新主的敬畏。
蒋天生亲自迎上去,走到林默身边,抬手拍了拍他染血的肩,力道沉稳有力。他转头望向在场所有叔父与堂口话事人,声如洪钟穿透寂静:“阿默,做得对。骆驼这种通敌叛社、滥杀无辜的败类,就该喂维多利亚港的鱼,留着他都污了洪兴规矩。”说着,他突然举起手里的白玉扳指——那是洪兴龙头的象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我以洪兴龙头身份宣布,从今日起,林默为洪兴副龙头,助我执掌所有堂口事务!他的话,便是我的话!谁不服,先问我这扳指答不答应,再问林默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服!我们服林哥!”阿力第一个喊出声,紧接着乐少、基叔,还有各堂口话事人纷纷附和,吼声震得屋顶瓦片发颤,连窗外警笛声都盖过几分。林默下意识摸向胸口龙纹玉佩——那是他刚入洪兴时老龙头亲传的,之前跟靓仔南单挑崩开的裂痕还在,此刻却硌得掌心格外踏实,比任何时候都暖。他望着眼前并肩作战的兄弟,心里透亮——骆驼倒了,东兴散了,暗处的阴谋算计全碎了,铜锣湾的天,彻底稳了。
夜色浓得化不开,龙鼎轩的灯重新亮起,暖黄光晕照亮满地狼藉——破碎的桌椅、染血的地毯、滚落的算盘珠,却也照亮林默坚毅的脸。他脸上还沾着几点血渍,眼神却平静坚定。望着身边并肩的兄弟,迎着蒋天生信任的目光,林默缓缓攥紧手里的开山刀。刀上的血已凝固,可他心里的信念越发清晰——从今往后,洪兴规矩他来守,铜锣湾地盘他来护,兄弟们的命他来保。这是副龙头的责任,是兄弟的托付,也是胸口那枚龙纹玉佩,始终赋予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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