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在角落里一个年轻小子脸上停了停——那是刚入码头的阿杰,手都在抖。“我知道有人怕,怕被义群报复,怕过海关出岔子蹲局子。”阿坤提高声量,“但我把话撂在这:今天跟我押货的兄弟,工钱翻倍,额外再预支半个月工钱;要是出了事,不管是断胳膊断腿,医药费我阿坤全包,家里老婆孩子的嚼用,和联胜一力承担。”他话锋一转,手里的怀表“啪”地合上,“但规矩也得讲死——货在人在,人货同归。谁要是敢私吞、敢通外鬼,别怪我阿坤翻脸不认人,观塘的海水够冷,刚好能沉得住不守规矩的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脸,在角落里的阿杰身上停住——这小子刚来码头半个月,手还在微微发颤,铁棍都快握不住了。“我知道有人怕:怕被义群报复,怕过海关出岔子蹲局子,怕把命丢在鲤鱼门。”阿坤突然提高声量,声音撞在栈桥上,弹回海面,“但我把话撂在这:今天跟我押货的兄弟,工钱翻倍,额外预支半个月工钱;要是断胳膊断腿,医药费我阿坤全包,家里老婆孩子的嚼用,和联胜一力扛着!”他话锋猛地一沉,怀表“啪”地合上,“但规矩也得讲死——货在人在,人货同归!谁要是敢私吞、敢通外鬼,别怪我阿坤翻脸不认人!观塘的海水够冷,刚好能沉得住不守规矩的杂碎!”
“坤哥放心!我们信你!”阿福第一个举着扳手喊出声,阿杰也攥紧了手里的铁棍,跟着喊起来。十几个人的声音撞在栈桥上,又弹回海面,震得远处的水鸟都飞了起来。“坤哥放心!跟你干!”阿福第一个举着扳手喊出声,扳手敲得掌心“嘭”响。阿杰的脸涨得通红,原本发颤的手死死攥住铁棍,指节都白了,跟着喊:“我也去!”十几个声音叠在一起,震得远处的水鸟“呼啦啦”飞起来,翅膀拍着海面,溅起细碎的浪花。
凌晨两点半,码头入口传来脚步声,刀疤荣带着五个新记的兄弟快步走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个鼓囊囊的黑色布袋,鞋底踩在湿露上没声。“陈坤,雷爷特意让我跑一趟。”他把布袋往阿坤怀里一塞,布袋沉甸甸的,透着金属的凉意,“里面是五把实心短棍,包着防滑胶,还有通关的全套文书,海关缉私科的刘科长我打过招呼了,报‘新记雷’的名字,他会亲自过审。”刀疤荣往货船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蛇仔明在码头晃悠的事我听说了,雷爷已经让手下去给丧波递话,但丧波那老狐狸,表面点头哈腰,暗地里指不定怎么使坏,你得多留个心眼。”凌晨两点半,码头入口传来“嗒嗒”的脚步声——刀疤荣带着五个新记兄弟快步走来,每人手里都提个鼓囊囊的黑布袋,鞋底踩在湿露上没声,像群夜行的猫。“陈坤,雷爷特意让我跑一趟。”他把布袋往阿坤怀里一塞,沉甸甸的,金属凉意透过布面渗过来,“里面五把实心短棍,包着防滑胶,打起来不震手;通关文书全齐了,海关缉私科的刘科长我打过招呼,报‘新记雷’的名字,他亲自过审,不会卡你。”刀疤荣往货船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喷在阿坤耳边:“蛇仔明在码头晃悠的事我听说了,雷爷让手下去给丧波递话,但那老狐狸精得很,表面应着,背地里指不定让蛇仔明玩什么阴的,你千万多留个心眼。”
阿坤打开布袋扫了一眼,短棍的防滑胶还带着新料的味道,通关文书上盖着新记的朱红印章,墨迹新鲜。“谢了荣哥,这份情我记下了。”他拿出两把短棍递给阿福,指节敲了敲棍身,“你带阿杰和阿力跟我押货,船上的备用发动机提前热好,油加满。剩下的兄弟守着码头仓库,把大门锁死,要是蛇仔明再敢来,别跟他废话,用铁棍把他腿打折,扣在仓库里等我回来处理——记住,别出人命,留着他给丧波传信。”阿坤扯开布袋扫了眼,短棍的防滑胶还带着新料的橡胶味,通关文书上的新记朱红印章墨迹新鲜,边角都压得平整。“谢了荣哥,这份情我记下了。”他抽两把短棍递给阿福,指节敲得棍身“笃笃”响,“你带阿杰、阿力跟我押货,船上备用发动机提前热好,油加得溢出来都没事。剩下的兄弟守仓库,大门用铁链锁死,再搬两箱货堵门——蛇仔明要是再敢来,别跟他废话,铁棍照腿上招呼,打折了也没事,扣在仓库里等我回来!记住,别出人命,留着他给丧波传信。”
三点整,“顺安二号”的发动机轰鸣起来,螺旋桨搅起浑浊的海水,船身缓缓驶离码头。阿坤站在船头,海风把他的中山装吹得贴在背上,露出紧实的肩线。怀表揣在贴近心口的内袋里,滴答声和海浪拍击船身的声音混在一起,成了唯一的节奏。刀疤荣站在码头上挥手,航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随着船越驶越远,那道影子渐渐缩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夜色里。三点整,“顺安二号”的发动机突然轰鸣起来,像头苏醒的铁兽,螺旋桨搅起浑浊的海水,溅起的浪珠打在船板上,凉丝丝的。船身缓缓驶离码头,阿坤站在船头,海风把中山装吹得贴在背上,露出紧实的肩线,衣摆扫过船舷的铜钉,发出“沙沙”的响。怀表揣在贴近心口的内袋里,滴答声和海浪拍船的节奏叠在一起,像颗定海神针。刀疤荣站在码头上挥手,航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随着船越驶越远,那道影子从黑柱缩成黑点,最终被夜色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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