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把尖沙咀码头的焦痕镀成暖金色时,阿坤正蹲在三号仓库的废墟前,指尖轻轻划过一块烧得卷边的铁皮——这是雷爷当年亲手钉的仓库门牌,红木底刷着黑漆,如今只剩“尖沙”两个半字嵌在焦黑里,指腹蹭过炭渣,细碎的黑末顺着指缝往下掉,混着码头的湿泥粘在掌心。海风裹着未散的焦糊味吹过来,那味道里有铁皮燃烧的腥气、渔货烤焦的糊味,还混着不远处渔市飘来的咸腥,刚吸进肺里就呛得人喉咙发紧。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咔嗒”声,那是假肢踩在碎石上的闷响,回头就看见火叔被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扶着,右腿的合金假肢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裤管空荡荡地晃着,却丝毫不减老人挺拔的身形。晨光把尖沙咀码头的焦痕镀成暖金色时,阿坤正蹲在三号仓库的废墟前,指尖摩挲着一块烧得卷边的铁皮——这是雷爷当年亲手钉的仓库门牌,红木底刷着黑漆,如今只剩“尖沙”两个半字嵌在焦黑里,黑炭渣子顺着指缝往下掉,混着码头的湿泥粘在掌心。海风裹着未散的焦糊味扑过来,那味道里有铁皮燃烧的腥气、渔货烤焦的糊味,还掺着渔市飘来的咸腥,吸进肺里都呛得喉咙发紧。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咔嗒”声,是假肢碾过碎石的闷响,回头便见火叔被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扶着,右腿的合金假肢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裤管空荡荡晃着,却丝毫不减老人挺拔的气场。
“火叔。”阿坤起身时,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火叔的鬼头刀还别在腰间,刀穗上的红绸被烟火熏得发暗,边缘卷着毛边,左脸一道新疤从眉骨斜划到颧骨,结痂的地方泛着淡红,是昨天赶去码头的路上,跟疯狗强埋伏在盘山公路的余党缠斗时留的。老人没先问他身上的伤,反而上前一步抓过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掌心被船锚项链硌出的血印,眉头拧成个疙瘩:“雷爷当年传你刀鞘时就说过,咱们混码头的,手里要硬,心要稳——你这手攥得太死,就容易漏了身边的风,被人钻了空子。”他抬手拍了拍阿坤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过布料,带着让人踏实的力道。“火叔。”阿坤起身时,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火叔的鬼头刀仍别在腰间,刀穗上的红绸被烟火熏得发暗,边缘卷着毛边,左脸一道新疤从眉骨斜划到颧骨,结痂处泛着淡红——是赶来码头的盘山公路上,跟疯狗强的伏兵缠斗时留的。老人没先问他的伤,反倒攥住他的手,指腹摩挲着掌心被船锚项链硌出的血印,眉头拧成疙瘩:“雷爷当年传你刀鞘时就说过,咱们混码头的,手里要硬,心要稳——你这手攥得太死,就容易漏了身边的风,被人钻了空子。”他抬手拍了拍阿坤的肩,掌心老茧蹭过布料,是让人踏实的力道。
从临时棚屋跑起来时粥晃出些微烫水,滴在她手背上也浑然不觉。雪渍,像株在焦土里开出的花把疯狗强的人引去仓库当活靶码头铁板上白面刚松软的面坯地倒抽冷气,一沾咸湿海风就钻心疼红蝎子端着两碗热粥从临时棚屋跑过来,粗瓷碗边沾着点米浆,跑起来时粥晃出些微烫水,滴在她手背上也浑然不觉。她左臂的纱布换了新的,雪白的纱布上渗着淡红的血,却笑得眉眼发亮,像株在焦土里开出的花:“火叔您可别训他了,昨天要不是阿坤反应快,把疯狗强的人引去仓库,咱们都得成码头铁板上的焦炭。”她把一碗粥塞给火叔,另一碗递到阿坤手里,自己蹲在旁边啃白面馒头,牙尖刚咬开松软的面坯,突然“嘶”地倒抽口气——嘴角的裂伤还没好,是昨天被燃烧瓶的热浪燎到的,一碰到咸湿的海风就钻心疼。
火叔喝了口热粥,暖流熨帖着喉咙,他目光扫过正在清理废墟的兄弟们——有人扛着烧变形的钢管,有人用撬棍撬着坍塌的横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伤,却没人喊累。老人突然把碗往旁边的石台上一放,粗瓷碗磕得石板“当”响,声音瞬间沉下来:“疯狗强被警察押上警车时,我凑上去看了眼,他领口的汗衫没遮住个刺青——不是他自己胳膊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疯’字,是个倒着的蛇头,吐着信子的那种。”阿坤捏着粥碗的手猛地一紧,热粥晃出烫到手指也没察觉;红蝎子也停下啃馒头的动作,咬着牙皱起眉——倒蛇头是“青蛇帮”的记号,那是盘踞在高雄港的狠角色,手底下管着走私、偷渡的生意,跟疯狗强这种尖沙咀的地头蛇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搅到了一起。火叔喝了口热粥,暖流熨帖着喉咙,目光扫过清理废墟的兄弟——有人扛着烧变形的钢管,有人用撬棍撬塌梁,个个脸上带伤却没人喊累。他突然把碗往石台上一磕,粗瓷碗撞得石板“当”响,声音瞬间沉下来:“疯狗强被警察押走时,我凑上去瞧了眼,他领口的汗衫没遮住个刺青——不是他自己胳膊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疯’字,是个倒着的蛇头,吐着信子的那种。”阿坤捏碗的手猛地一紧,热粥晃出烫到手指也没察觉;红蝎子也停了啃馒头,咬着牙皱起眉——倒蛇头是青蛇帮的记号,那是高雄港的狠角色,管着走私偷渡的生意,跟疯狗强这种地头蛇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搅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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