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男子?”众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葛郎中说的“送我们一程”!
“对!老木,楚玉,赵石,周大山,还有李木,你们五个,就扮作‘童男子’,负责抬着瘟神的神位和‘病气’(其实就是藏了账本和必要物品的箱子),在法事后,光明正大地离开村子,前往乱葬岗。到了那里,自然有接应,或者你们自己找机会遁走。”葛郎中道,“疤爷的人肯定会在暗中监视法事,但他们不敢靠近,怕被瘟神冲撞。等你们离开村子一段距离,我再让胡庸医在村里散布消息,说瘟神被送走了,但村子里还要闭门三日,不得外出,否则瘟神去而复返。疤爷就算疑心,也不敢拿全村人的性命赌,更不敢在‘瘟神’刚被送走的时候进村搜查,那样会触怒村民。你们就有时间远走高飞。”
计划听起来天马行空,却又环环相扣,充分利用了对手对“时疫”和“鬼神”的恐惧心理,以及村民的愚昧和从众心理。
“可疤爷要是不信,硬闯呢?”楚玉问出关键。
葛郎中嘿嘿一笑,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所以,法事必须‘真’!我这儿还有几样好东西,到时候在村子周围几个关键地方用上,保证让他们‘眼见为实’。比如,村口的老槐树突然流‘血泪’,井水变浑,夜里听到女子哭泣……反正,怎么邪乎怎么来!胡庸医,”他又看向胡郎中,“这事儿交给你,等我信号,你就去把这几样东西,按我说的,放到指定地点。记住,别让人看见,也别自己碰着!”
胡郎中接过那几个小瓷瓶,手都在抖,感觉自己接的不是瓷瓶,而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那地窖里那三个杀手,最后怎么处理?”老木问。
“他们?”葛郎中三角眼一眯,“瘟神‘上身’的时候,总得有几个‘被瘟神选中’的祭品吧?法事最后,我会‘驱散’他们身上的邪气,让他们‘恢复’正常,但会变得痴痴傻傻,问什么都只会说‘有鬼’。这样,既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也能让疤爷相信瘟神的厉害——连他手下精锐的黑鳞卫都中招了,他还不怕?”
众人听得后背发凉,这葛郎中,不仅医术(和毒术)高明,这装神弄鬼、算计人心的本事,也是炉火纯青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郎中还是老的“邪”!
“事不宜迟,天亮就行动!”老木拍板,“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葛老,需要准备什么,您尽管吩咐。”
葛郎中也不客气,指挥众人开始准备:布置法坛(就用他院里那张破桌子,铺上块画着太极图的脏布),准备“法器”(铃铛、木剑、符纸、香烛等),调配“神水”(其实是加了料的草药汤,喝了能让人暂时精神萎靡、脸色发白),给“病人”们化妆(用特制药汁画“疫斑”,弄得更加憔悴吓人)……
胡郎中则被葛郎中拉到一边,紧急培训“如何哭得情真意切、如何摔跤摔得自然不做作、以及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投放‘异象’道具”,可怜的老郎中听得一愣一愣,感觉比背《伤寒杂病论》还难。
天边泛起鱼肚白,苦竹坪笼罩在晨雾中,寂静而诡异。一场由“赤脚神医”自编自导自演,全员“戏精”参与的“驱邪送煞大法事”,即将在这小小的山村里,荒唐又惊险地拉开帷幕。
而此刻,距离苦竹坪不远处的山林中,疤爷巴天霸独眼赤红,正对着手下无能狂怒:“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和账本找出来!还有,给我盯死苦竹坪,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他不知道,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惊喜”连连的大戏,已经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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